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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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45部分(2/2)
子疼痛起来,只一周时,就呜呼哀哉了。他原是好好人家的女儿,又嫁在好好人家做媳妇,只为一念之差,再不改过自新,终于堕落。故此一世没结果,悔死他乡。有诗为证:

    妇人水性古来闻,亦须常把身心束;

    只缘夫主少年痴,学样思量图饱欲。

    张郎李友聚欢娱,阴中任凭阳洗浴;

    奇滛不过廿馀年,留与千秋作忠告。

    如今丢过了第一个滛女。且说张三监生,因为雇船未便,与浦亲家商量了,只得雇了四乘骡轿,跟随的男女雇了六个骡子,往南进发。头一夜,出城迟了,走不多路,就住在长店地方。虽是个小小去处,万历年间,民安物阜,凭他大财主大行李,随处可歇,并无盗贼马蚤扰。

    张三监生睡到半夜,梦见自己到都城隍庙里,上殿叩头。都城隍道:“张某只因你改却前非,不贪邪滛了,故此不减你的官禄,不缺你的衣食,止少了十年寿算。这经历官儿,原没甚滋味。你到任后,就该与你儿子援例入监。有了小小前程,便可保守家业。家里的田产,还有些是你侄儿收着。明年速速告病回去,料理一年,就要辞世去了。赵玉儿是你的老婆,不须忧他改嫁。”张三监生叩头称谢,陡然惊醒,才知是南柯一梦。当夜说与赵玉儿知道。次日也说与儿子张自勖,十分叹异。

    一路闲话休题。到了黄家营,渡过了黄河,在清江浦雇了两只蓬子船,直到仪真县地方。只因官冷,没有衙役来接。依旧自己雇了江船,一帆顺风竟到水西门泊下。就以近就近,水西门里租了一所房子,安顿了家眷。择了吉日上任。停不多时,在上元县起了随任纳捐的文书,替儿子张自勖纳了捐。不等京咨到手,先去国子监,见了祭酒司业,走班坐监。虽然文字不济,一般也列于衣冠,人前做人。坐了半年。

    张三监生忽然动了回家念头,在南吏部操江都察院,各上司中了文书道是:老病乞休。南吏部查他年貌册,只得五十多岁,年力强壮,不肯准他病呈。张三监生又央了南吏部大堂一个同年考功司郎中,一个同乡,再三恳求,才准了申文,转申北京吏部。张三监生又替儿子自勖在国子监告了暂假,收拾回苏。雇了人夫抬扛,轿马坐人。打从句容、白玉,一路直到丹阳下船,虽是小小官儿,也算春风一度。有一曲簇御林为证:

    官员相经历容,池前雏唱道雄,

    村夫野妇都惊勋,左右的都遵奉。

    轿儿中,鸟纱绣服,满面好春风。

    张三监生到了苏州,船泊阊门。思量祖居新家巷地方,被顽妻出丑一番,不好意思。先差人通知大房二房。原来大房绝嗣,止有二房两个儿子。大的立嗣在大房,第二的原承二房香火,端的住在一处。大房房子,只一个六十来岁的嗣母居住,弟兄两个到阊门船里,见了张三监生与赵玉娘、张自勖,大家伤感了一场。就请三阿叔到南仓桥大房旧居,安顿家眷,再作区处。张三监生到了大房家里,见过了老寡嫂。有古诗为证: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不改鬓毛催;

    儿童相见无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过了几日,两个侄儿把栈房所存帐目都交还了。说连年利息,父亲两个存日,并未结算。张三监生道:“亏了两个阿哥替我掌管,才不被恶妇费尽。还说什么利息。”又把新家巷房子卖了,总写了一本帐目,尽数交与儿子张自勖。吩付道:“我看你不嫖不睹,不在外非为,岂但不像滛妇生的,连我也胜似几分了。我只为少年时,血气未定,被一个伴读先生引诱坏了,几乎丧身恚家。还亏我改过自新,不至流落。你创业不足,守业有馀,只小小心心,保家为上。就是小官,我为在京便易,故此营谋做了,也不曾趁什么银子,你切不可动此念头。”张自勖跪受教训,以后都是他夫妻二人管理。张三监生与赵玉娘,当常叫一只半大不小的游船,虎丘观音山各处,逢场作乐。

    过了年馀,张三监生忽然一病,医药无效,料道不好了。唤儿子媳妇,含泪吩咐道:“我为结发不良,天涯飘泊,只为命薄,才得回乡,快活又不久长。你庶母赵氏,虽出青栖,似能贞守,你夫妇二人,须事如嫡母亲生。他年过四十,也没甚亲戚在南。孝顺一分,便如孝顺我了。孙儿七岁,就该请师训诲。但择师是第一要紧事,师若不肖,反受其累。第二孙儿媳妇自|孚仭剑膊皇浅ぜ啤n颐窃皇乔钊思遥凸透鰘孚仭侥泛畏粒咳缃裾飧霭樟耍院蟛痪心信隼矗痛遼孚仭侥穦孚仭剿l孀娓付嘌父龊枚樱宜酪部旎睢!庇只搅肆礁鲋抖愿懒恕s钟胝杂衲镄跣踹哆叮盗思阜胍棺邮保鞘廊チ恕br />

    张三原是好张三,少小痴迷老不憨;

    一念自新天恕过,妾贤子孝才堪谭。

    话说张自勖父亲死了,开丧出殡,一一尽礼。丈人浦老官,偶然置货回南,吊奠过了。便对女儿说道:“你娘与阿嫂早晚思念你,你生长在北京,何不劝丈夫改了北监,也像死的亲家,带了些本钱,在北京前门上开个官店,又不坐吃山空。又好图个小小官儿。总承我的儿叫声奶奶,也好。”浦氏把这话,枕边与丈夫说了。张自勖原是生在苏州,长在北京的,一说便允。

    凑了有七八千银子,家里一应事体,都托与庶母掌管,打点来年二三月,趁着官座船,上京。反留浦老儿在苏州。预先置了二千银子的锦缎洒线。

    说时迟那时快,过了年,转眼是春天了。只因孝服未满,不便往南。国子监起改北文书,一径同了浦老儿往北京去了。丢个赵玉娘在家,孤孤凄凄,好不难过。

    却为他真心从良,再无邪念,那时也有原先买下的家人仆妇,共有三对,又有大小丫头两三个。他待人极宽,治家极严,平常时节欢天喜地,一有正经的事,便严声厉色,笑脸也都没了。夜里只是空房独睡,丫头片云叫他睡在里房。黄昏未静,便吩咐一家,都熄灯睡了。只自己房里,停一盏油盏。片云心下想道:“为何不许我睡在房里,莫不是小奶奶有些跷蹊?”夜里悄悄爬墙在顶上往下看时,并没动静。第二夜又爬上去时,只见赵玉娘灯下坐着,叹了两三口气。忽然开了皮箱,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却有七八寸光光亮亮的,不知什么做的假吊。他便解开裙子,精赤条条坐在醉翁椅上,把这个弄在bi里去。指头扯进扯出;口里唧唧哼哼。扯了半个时辰,只见眼也闭了,气也没了,昏见了一会儿,哼哼的醒来道:“快活!快活!”片云看得痴迷了,一交跌下去,响亮一声,赵玉娘急急把角先生收入包内,连水也不曾揩干。有挂枝儿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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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肚肠从了良,去做偏房,侥幸煞没快心肠。

    谁知张三郎,先把奴抛弃,睡迟还不稳,短叹又长吁。

    把角先生权做丈夫也,只被小丫头瞧煞你。

    这赵玉娘坚守空房,再无邪欲。不要说家里人与大房二房的侄儿敬重他,连外面人都传说他的苦守,叹道:“难得!难得!”不料片云这丫头把角先生的话,说与一个上灶的婆娘,渐渐传将出去。也有笑他的。那晓得事体的叹道:“可怜!可怜!只这件就明明白白是个苦守的了。”张自勖在北京,听见他在家守节,越加敬重。常常寄家书回来,千娘万母感谢他,再不敢怠慢半句。比那养他出来的三娘子,可不是大相悬绝了。

    十八年后,浦老官没了。张自勖也就收了官店,小心的带着妻子,回到苏州过活,终养天年。

    【全书完】

    正文 醉红情

    《醉红情》

    清·渔洋主人

    第一回奇缘会一夜欢情弱母子艰难维生

    第二回作侍女入得田家受宠爱娶为四房

    第三回田七爷夜战三妇四更天大娘另欢

    第四回吴付欣欣入学堂唤儿诱得教书郎

    第五回稚子书声伴滛声那厢良人快活行

    第六回大娘j情偶暴露七爷一怒杀j夫

    第七回大娘怨怨入空门长夜漫漫觅情郎

    第八回浴桶里鸳鸯戏水水池中二妇弄春

    第九回逛妓院误得花柳患风寒幸免于难

    第十回可怜三人同病死唤儿当家乐尔乐

    第十一回吴付偷窥云雨情夜间初试床第欢

    第十二回仕途上一路顺风娶三娇独聚财产

    第十三回春风拂柳丽儿酥香帏用情喜儿艳

    第十四回沫皇恩身为知州浪荡女轿中滛滛

    第十五回金菊飘时风光好知州堂前滛萍飘

    第十六回审公案赢得称赞地窖中与人滛乱

    第十七回回田府偶得画卷贪心人命丧黄泉

    第十八回书房中偶露玄机唤儿用计盗蝽药

    第十九回滛荡男女野林欢用药过度去西天

    第二十回府第峻工庆喜乐书房吴付战二娇

    第二十一回地窖闻有j情在成全张草同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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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回夜间寂寞滛香蕉萍儿吴付及偷欢

    第二十三回看破红尘入空门巧用药物除双滛

    第二十四回变卖田府赈灾民受赞赏平步青云

    第一回奇缘会一夜欢情弱母子艰难维生

    诗曰:

    自古风流多祸事,一夜倾情怀孽根。

    农家小院母子住,粗食麻衣艰难生。

    话说宋神宗年间,河南洛阳一带佛教兴盛,王朝贵族,大户商贾,农家流民无不信奉佛教,出门在外,娶妻出丧,无不以佛日为准。且说这洛阳洛神县一农家中有一女子,小名唤儿,体态娇好,眉清目秀,年方二八,尚未许配。其父母早亡,同一嫂子住在一起。一日,得梦,知在下月初一神庙之中,将有姻缘。醒后,好不高兴。唯觉时日过得恁慢了些,无不计时以待。

    且说初一这天,唤儿起早,对镜打扮,轻抹胭脂,略施粉黛,便提了香物,去了山神庙。想那初一之时,乃是庙中作会。人员众多,好生热闹。唤儿颇费周折,方才到那山神庙大殿之上,烧纸敬香,求佛赐予情郎。

    话说唤儿正闭目烧香,一声响亮之声传入耳际,但闻“不知姑娘可否告之那佛堂何在?”唤儿睁眼望去,但见一位公子立于旁侧,只见:

    方正头巾,一袭白衫,五官端正,两道锁眉,身材高大,好生英俊;一笑,显出玉树临风,一动,荡出风流倜傥。

    想那唤儿自小长于农家,何曾见过如此这般俊美的男子,早已芳心大动。“顺了这道,拐左便是,想公子是初来此地,就让小女子行领而去,不知意下如何?”唤儿道。

    “多谢小姐,劳驾芳身!”那公子忙拜首道。

    但见唤儿收拾了香篮,便在那前面行路,领那男子去了佛堂。一路无语。

    且说到了佛堂之后,那位公子请唤儿坐下,并叫僧人侍了茶水,道:“姑娘就此小坐,小生去见大师一面之后,方出来陪你!”

    那唤儿心想,这陌生人儿,我怎能如此这般,便欲告退,但见那公子已去了里间,不由被迫饮起茶来。良久之后,那么子从里间出来道:“烦了姑娘,等了许久,小生配备一桌小菜,向姑娘道谢并赔罪,望姑娘领情。”言语诚恳,加之面带笑容,让唤儿不能自己,好生心动,便默许之。同公子来到禅房之中。但见一席酒菜已备于桌间,想那佛门之地,不能饮酒吃荤,唤儿便欲退去。但见那公子拉住她道:“姑娘休怪,这是小生专程叫人为姑娘而置。”那句句话语直让唤儿好生心酥,不由软了心儿,同那公子饮开酒来。

    各位看官,你道这位公子是谁,何以对这唤儿如此殷勤。原来,这公子乃是一滛贼,见唤儿好生标致,细皮嫩肉,柳眉儿,杏眼儿,粉红小嘴,青衫儿,柳腰儿,甚是让人心动。在那大殿之中,不免就起了滛心,便借故引了唤儿来到这禅房之中,饮酒作乐,以待行事,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唤儿不胜酒力,几杯下肚,便面泛桃花,抚媚动人。更显出风情十足,让那位公子满心欢喜,不由滛兴大起,道:“姑娘j生标敦,小生如能一近姑娘芳泽,今生虽死无悔!”

    “怎能如此这般无礼,公子!”唤儿虽饮了几杯,但头脑甚是清醒,知这越礼之事不是随便可做,便欲退去。

    但见那公子一把拉住唤儿的纤纤玉手道:“姑娘,小生自从见了你,便甚是中意!”唤儿本对公子有了情意,如此这般,不由心软,软了身儿,让那公子自顾自地摸了起来。

    且说那公子本是滛贼一个,对这男女调情之事,甚是在行,见那唤儿软了身儿,不由顺势一把,把唤儿的身子搂在怀中,低了头儿,把那朱唇在唤儿的粉脸之上亲吻起来。想那唤儿乃是末嫁之身,对这男女之事甚是不懂,被那公子一抱,已是满心狂喜,芳心大动,全身酥麻,这一亲吻,更是让她好生心动,满脸红晕,不由闭了眼目,任那公子亲吻。那火热朱唇印在脸上,实在舒服,一亲一吮,更是令其芳心大动,酥麻舒畅。

    且说那公子见这唤儿如此这般,不由更是大胆,伸手去解唤儿衣裙。唤儿忙挡手道:“公子,不可!”

    正在此时,那僧人报告,已是掌灯时分。唤儿心道:自己竟在这里饮了半天酒食,如不回去,嫂子好生奇怪,定要担心。便欲推手回家。

    那公子抓住不放道:“姑娘,我已派人去告了你家嫂子,你今夜姑且在寺中住宿,请勿担心,来,良辰美景,正是行乐之时!”那公子拉了唤儿,便动手解去唤儿衣衫,但见胸衣裸露,雪白肌肤,玉峰已是高耸,让人垂涎吞水,兴奋不已。那公子正欲去解衣之时,那唤儿道:“公子,小女子乃是未垦之地,尚是处子之身,还望公子温柔轻动,怜惜小女子才是!”

    想那公子乃是滛贼一个,听罢此言,不由大喜,想自己玩遍天下美女,尚未遇到处子之身,今晚一遍,不枉这山神庙一行。不由诺诺答应,用了手指去了胸衣,但见白嫩的奶子,似凝团之|孚仭嚼遥挥梢谎雇罚岩恢荒套雍诳谥校蛔〉厮蔽础u獯ψ又淼呐拥哪套由跏呛贸裕枪右晃拢倬跞崛硎娣r宦魄呦阕阅巧嗤返萑敫鼓冢钇浒肷硭致椤2挥煽谥屑泳ⅲ咕⑺蔽础br />

    且说这唤儿更是舒服之极,这奶子被那公子一含,便有一种未曾有过之快感从心头腾起,甚是舒坦,被公子一吸一吮,更是芳心洞开,舒服至极,身体更是如飘一般,脚下生风,好生爽快,静住身子,任那公子亲吮拧弄。

    且说公子拧弄那唤儿的两奶之后,手指再次一动,那唤儿衬裤便褪于地上,但见两只修长白嫩之玉腿呈于公子眼前,两腿之间的私|处更是芳草凄凄,桃源洞口约隐约现,更是诱人之源。但见公子把唤儿一条腿抱了起来,用嘴亲吻,更用了手指刮动。唤儿顿觉胯间好生酥麻,不由玉腿直蹬,隐有呻吟之声从口中传出。想那公子可是滛贼,对这鱼水交欢之事甚是在行,见唤儿如此这般,知时机己到,便抱了裸身唤儿,置于禅床之上,三五两下,去了自己衣衫,但见胯下玉茎已然挺立生威,生硬似铁。想那唤儿乃是处子之身,焉见过如此这般的如意儿,不由尖叫道:“公子,不可!”

    “姑娘勿怕,小生识得轻柔。”说完,公子便分开唤儿的一双玉腿,用手握住玉茎,伸送入到那桃源洞口,挺了腰肢,把那玉茎往唤儿的玉|岤之中送去,动了起来,但怎奈唤儿乃处子之身,下面玉|岤甚是紧密,那公子抽锸数下之后,仍是只入了半截,不由心慌,一挺腰身,猛一下,插了进去,但闻唤儿一声尖叫,便昏死而去,想是处子之身已破。但公子见玉茎扬大之后,唤儿|岤口收得更紧,公子正值兴头,焉管唤儿受得与否,自顾自猛插了起来,大约动了百余下之后,玉茎不由一麻,喷射了阳精,便趴在唤儿身子上面躺了下去。

    且说唤儿被公子猛插一下之后,那玉|岤之中,一种撕裂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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