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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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39部分(2/2)
?”二娘道:“正是。是这厢头痛,睡着哩!”花二听说,急奔玉月房里,揭开罗帐,道:“妹妹可好些么?”

    玉月道:“哥哥不急,已无甚紧要的了。”待花二出门,玉月即披衣起得床来,把那云雨之乐又忆想一回。

    且说那二娘见天色晚将下来,遂下厨整了酒肴,三人吃罢,闲聊一阵,即各回房中睡去。

    一日,花成春的百日之期,家中设于素宴,招待来客,那花二的表妹春梅亦至,是夜待宾客散尽,花二一家并春梅同坐吃酒,席间,四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好不闹热。

    且说这花二,数年不见春梅,今日一见,爱慕不已,不想表妹竟出落得如此标致,怎见得?但见:

    蛾眉带秀,凤眼含情,

    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

    体态轻盈,汉家飞燕同称,

    性格风流,吴国西施并美,

    蕊宫仙子谪人间,月殿嫦娥临下届。

    花二看得心下痒痒,坐立不是。常言道妇人眼尖。春梅一眼便识出,遂道:“表哥今日怎的,数年初逢倒像坐不得了,想是有甚心事不成?”一头说一头将那马蚤马蚤的眼光看那花二,嘻笑不止,引得众人皆笑将起来。

    少顷,春梅道:“表妹长大了,且越发的标致了,可曾有人来求亲么?”

    玉月笑而不答,倒是花二接话道:“城里李举人来求过了,只是不曾下聘。”

    春梅又道:“妹妹生得貌若天仙,舅父母已逝,你当哥的可得替妹做主,寻个好婆家。”

    二娘在旁道:“春梅妹妹既如此爱小姑,何不代劳?”言罢四人笑将起来,不觉夜已更深,玉月同了春梅,回屋去睡,花二夫妇收妥残羹剩骨,亦双双睡去。

    且说这春梅,人虽上了床,心思却不畅,不能即睡,直至四更鼓响,方才睡去,花二天明起来,于玉月门首徘徊半晌,欲推门进去,怎奈妹子在里又不好进去,恰巧玉月到厨下去,花二见了,心下暗喜,即抽身至玉月房中,揭开罗帐一看,见那春梅睡得正熟。

    花二思付道:“她昨日的话有些勾情,且席间眉飞色舞,想必她昨夜未曾睡好,大早还这等酣睡。”欲进前去泄指一二,又恐玉月走来。无奈只得大胆坐于床沿,把被轻轻挑起,不意那春梅竟是个赤精条条的一个白嫩身儿,低头看那牝户,雪白细嫩,光肥润泽,鸡冠微吐,好似初发酵的馒头。花二看得目摇神乱,忽听有脚步响,忙钻出帐来,见是妹子,遂轻咳杖一声。

    玉月笑问道:“哥哥要来做贼么?”花二道:“何出此言,不见表妹,特来一看,这岂就是做贼!”

    春梅正在梦中,竟被惊醒,见下身的被都不曾盖着,遂问玉月道:“妹妹同何人说话?”玉月道:“是我哥,我去厨下,他正好来看你。”

    春梅已知被他轻薄了一回,却不叫声,遂起来缠了小脚,又向夜壶里小解,方才穿衣束带。那雪白身儿,趐胸玉|孚仭剑徽谘冢换ǘ猎诿磐庖灰魂锛视鸱⒍谒凉林毖剩薏坏煤弦豢谇逅好吠滔露悄凇br />

    看倌,你道那春梅此来,只为着花成春的百期么?非也!百期是名,实则早闻表哥英俊,趁时与花二耍上一回,以制春心。孰料玉月碍眼,打搅了他的美事,春梅心中暗恨一回。

    是夜,春梅道:“我明日即归。”又把接玉月玩耍几日的话说了,玉月与哥嫂皆许,那花二故意道:“表妹次早归去,何不让我送你,亦好去你家掰个门槛。”春梅笑道:“表兄这等闲,同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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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早,春梅家着人抬了轿子来接,道:“老爷等小姐回去。”春梅听了,忙着梳洗,去时,春梅对花二夫妇道:“后日我着人接妹子去。”玉月道:“不知怎的,忽然头痛起来,恐去不成了!”春梅未曾听见,竟上轿去了。

    三日过去,遂着人来接道:“我家小姐特来接你家小姐过去。”孰知春梅去后,玉月便不能起床,那二娘正要回他,花二道:“我与妹子一般面貌,一样长大,只脚儿大了些,可将妹子新做的花衫裙并将暂饰,与我穿戴了,亦像妹子模样,可替妹子前去。”

    二娘思忖道:“此计甚妙,且他去后,我又可与任三干那勾当,岂不正好!”遂应允了,又与玉月商议,取了钥匙,开了梳匣,与他改作女妆。梳了牡丹头,燕尾鬓,插上首饰。把件红绉纱袄儿穿了,又着一领鸦青锦绣花衫子,下系八幅红裙,把脚儿遮掩。打扮停当,宛然是个玉月。

    玉月相看,道:“像是像,只去时要走那莲步。”花二把镜一照,笑道:“天既生我以如是之貌,何不令我变做妇人。”

    二娘假意道:“你去去就来,休要被人识破,亲情体面上不便。”

    玉月道:“哥哥此去,姊姊如何肯放他就来。”言罢,二娘佯做末听见,推花二上轿去了。花二一路心下暗喜,思想如何勾那春梅上手。

    到得春梅家,姑父姑母并春梅接出中堂,于春梅房里坐下,吃罢晚饭,闲聊阵子,春梅道:“妹子,同你睡罢。”

    花二道:“姊姊先睡,我即来。”

    春梅道:“表哥今夜在家么?”

    花二道:“有相好的接他去了。”

    春梅讶道:“嫂子怎肯放他去?”

    花二笑道:“嫂子不让去,他便耍赖,跪嫂子面前不起,无奈嫂子依了他。”

    春梅听了,摇头叹气道:“可惜!可惜!这等美郎君,不知今夜哪个小马蚤货受用?”花二见他如此婉惜,料对自己有意,遂大着胆子道:“姊姊莫气,我明日叫他来陪你,可好么?”春梅一笑,竟卸了衣裳,趋进被窝睡去。

    花二早见了那雪白身儿和两只趐|孚仭剑鞘鄙窕攴稍剑殉植蛔 k煲豢诖得鹆说疲笨硪陆獯洗舶ど斫唬鋈碛裎孪憬壳难髂炎ィ俏锒鞘贝笫毂壅泶好吠罚碇皇侄Ω渖恚劬毕慵纾駖孚仭节p胸,肥臀美股,摩了个遍,惹得春梅禁忍不住,气喘急急,搂紧了花二。

    花二知趣,扒上春梅身儿。春梅不知何意,遂问道:“妹子,你这是做甚?”花二兴起,亦不他顾,急道:“表妹,我非玉月,乃你表哥花聪也!”

    春梅不信,遂道:“妹子乱讲,明明接来的是玉月,还能变成你兄花聪不成?”花二又道:“表妹,倘若不信,你摸上一摸。”一头说一头将手拿了去,向胯间摸去,果是如此,一根rou棍硬若铁杵,热烙有趣,心下喜极,遂道:“表哥,你怎想出如此妙计,竟骗过了姑父姑母,就是我亦认你不出,高明!实在是高明!”

    花二道:“妹妹早想与我亲近,却苦于无良机,你说是否?”春梅故意道:“休要得意,谁人属意于你!”话虽如是说,却早趐了半边身儿,把持不得,遂双脚高竖,引得花二滛兴教发,急举枪大击。

    春梅年纪才十七,尚是黄花闺女,未免户道紧固难行,故只进gui头,又吐些唾津,抹于阳物上,加力一顶,叱的一声,又进二寸馀,春梅呼痛,把手阻住。娇滴滴道:“亲哥,我痛,且待会儿,再不得往里入,进去一半,即如此疼痛,要是全入进了,恐要痛死我了?”

    花二那听,假意怜恤一番,乘其不备,忽的扯开其手,猛的往前一耸,方才连根进入,正欲抽送,闻得春梅“嗳呀”一声之后,登时无了动静。不知春梅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俊俏郎巧取娇娘

    诗曰:

    空房悲独守,欣遇知意郎;

    何必相勾引,私心愿与偿;

    鸾颠凤又倒,哥姐战愈狂。

    且说那花二拼力狠cao,力透重围,春梅痛的钻心,当下昏死过去,花二见无动静,急去点了灯烛,又以口布气,俄尔,春梅方才醒将转来,黛眉紧锁,哼呀不住,启开双眸,哀声叹气道:“亲哥哥,你怎的如此狠cao,令我险些死了过去。你且稍待片时,等我喘口气儿,再cao不迟。”一头说,一头双足却勾住花二臀儿。

    花二见她这般光景,亦止下来,但手却不放,把玩双|孚仭剑崧=敉Γ绺灿癖掏沸珊欤逃l野憧砂崆岵ε岫么好反汗夥⒍溆行┨弁矗绫宦碓檠魉妫煜蛏纤柿思杆省;ǘ嵋猓婕纯羁畛樗停心蔷徘骋簧钪ǘ怀鍪畔拢鏊ド镂薇取d腔ǘ质且环煌纺缘拇蟾伞br />

    春梅登觉牝内火灼般难忍,更涨得难过,不由得身儿颤柳腰趐,连连摇头摆肢。花二愈抽愈急,约有八百馀下,花二兴若酒狂,阳物于牝内乱钻乱拱,cao的yin水儿横溢。春梅户儿热烙痒极,妙不可言,便道:“心肝,爽死妾了,你且尽力抽送,顶着里面那妙品,爽利得很!”

    听罢此话,花二愈发狠干,一口气又抽有千二三百下。春梅已至乐境,心肝宝贝乱叫,下面唧唧yin水响个不住,竟连丢两回,一时周身通泰,畅快无比。

    春梅初行云雨之事,户道窄小,将那物儿套得甚紧,花二爽快至极,又竭力抽送数十下,禁忍不住,不觉彪彪的将阳精泄了个汪洋大海。春梅花心初逢甘露,趐痒难当,将臀儿扇般的摇,伊伊呀呀乱叫。花二使出手段,让那阳物于牝中又硬。

    春梅喜极,笑道:“亲哥哥,你煞是会干哩!”花二笑道:“若不会干,怎的让心肝妹子受用?”一头说一头搂住春梅纤腰,翻转身儿,令其跪于床上,将玉股掰开,那肥肥臀儿柔嫩光滑,汪汪情|岤红白相间,爱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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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二急跪其身后,扳住春梅纤腰,照准那汪汪情|岤,举枪即刺,浅抽深投,悠然行事。春梅微微含笑,哼哼唧唧,将头转回,吐过香舌儿,把香津喂与花二,花二亦把津唾儿喂与春梅吃,两个思想切切,绸缪无比。

    少顷,春梅玉体摇曳,反手扯住其阳物根,直往嫩|岤里乱塞,极尽马蚤滛。花二见他马蚤发发的,精神狂逸,大抽大送,往来驰骤,刹时二千馀下,拉扯抽拽之声盈耳,弄的春梅滛叫肉麻,将个细嫩臀儿猛掀狂凑,甚是云酣雨洽。

    战有一个时辰,春梅遍体全趐,连丢数回,犹如斗败的公鸡,低首落颈,瘫软于床。花二馀兴未尽,又急急抽送数十下,见春梅四肢难举,亦无心恋战,又狂泄了一回。将春梅双股捞起,见那两片肉儿,早已殷红夹杂,泛溢不堪,遂取了白绫绢,揩个干净,又拭了自家话儿,方才拥着春梅,恣意调弄。

    花二道:“心肝妹子,我本领何如?”春梅道:“我长恁大,从未历此妙境,亏你扮了妹子而来!”花二道:“我贪你色,你爱我貌,不得已改妆来会,如令岂不落得你我爽快么?”二人你说我摩,连呼有趣,恐隔壁丫头小鹃听见,即交股贴肉,紧搂而眠。

    次日天明,日上三竿,二人方才醒来,花二下床,穿了衣裳,提起裤腰之际,那话儿几自硬将起来,不料被小鹃于暗地里觑见,思忖道:“明明接的是玉月,怎的长了那肉东西,莫不是她表哥扮的么?”既而两人梳洗毕,用过早膳,花二与春梅花园对弈去了。

    且说这小鹃,早上看了那物,心下生疑,遂趁着空当,悄悄躲于暗处窥探。那花二步至花园,四顾无人,即去小解,岂料又被小鹃望见,那大东西又粗又长,暗笑道:“我道是花姑娘,原来果真是她表哥改扮而来的哩!”

    花二溺毕,转身却看见小鹃,知被识破机关,遂跨前一步拦腰抱住走至春梅处。小鹃被唬得面如土色,直求春梅让表少爷放了他。春梅见说,遂道:“小鹃,你都知晓了,事已如此,料难瞒你,切不可说与外人知晓,我自另眼相看你便是了。”

    小鹃急道:“小姐不吩咐,也未敢坏小姐名节,何用小姐说来。奴奴自守口如瓶。”春梅听罢,递与小鹃二三两碎银,与花二便个眼色,竟自起身去了。

    花二会意,即在小鹃俏脸儿上亲了数口,又去解裙卸带,小鹃忙用手止住,哀求道:“花爷做这是甚,万万不可!”

    花二道:“小鹃乖,让我弄上一回,定会有趣,完事后有赏。”

    小鹃害羞道:“我是黄花女儿,未许人家,要被你破身,日后怎的嫁人?”

    花二道:“这个不难,洞房之夜提早抹些鸡冠血在话儿上,不就过关了么?”

    小鹃笑道:“不想如此标致人儿,竟恁地滛马蚤,想是风月场中的班头!”

    花二笑道:“那倒比不得。”一头说一头即卸了小鹃罗裙,又去了内衣,露出那丰隆柔腻的牝户来,紧艳艳,毫无一根毛儿,爱人得紧。遂将小鹃按倒于草坪上,将身覆住,扯出硕大阳物,觑准那美品,挺身即刺。

    小鹃年幼,户道窄小,艰涩难进,经这一耸,进得半个gui头,小鹃惊恐,忙缩腿用膝顶住,哭道:“我不弄了,怕得紧。”花二笑道:“乖妹妹,不会痛的。莫慌张!”

    小鹃听了,又展平了双足,说时迟,那时快,花二将身一挺,便进入了二寸馀,小鹃大叫痛,又把手阻住,周身不寒而栗,甚是可怜,哀告道:“亲老爷,且别再往里入了,痛死奴了,死也,死也!”花二这要紧之处,哪能由她,将手一扯,又提臀猛的一顶,馀下半根全进去了。小鹃喊爹叫娘,极力缩臀,双腿紧控花二臀儿,不令其动。花二亦觉阳物被锁得难过,如将索捆紧般,便也止了,急急的喘气。

    花二又捧过小鹃脸儿,将嘴凑去,两唇相贴。俄尔,花二舌抵津唾,送入小鹃口中,于内胡搅乱点,惹得小鹃哼哼呀呀,甚觉有趣,亦将丁香舌儿度于花二口中,伸伸缩缩,弄的津唾满口,咕咕下肚。

    花二一头亲嘴咂舌,一头握住小鹃那玲咙趐|孚仭剑粲腥ぁs质悄θ啵质撬边疲貌恍朔ⅰbr />

    小鹃经调弄多时,竟忘却疼痛,牝中反倒痒将起来,似千百蚁子钻爬,无以能禁,遂娇叫道:“花二爷,我那里面痒极,你且速些抽则个。”花二闻罢,款款抽送,三浅二深,二浅三深,弄得不亦乐乎。约半个时辰,小鹃更觉趐痒难熬,将臀儿一顶一顶的。花二知她谙了滋味,遂扯过裤儿,衬于小鹃腰下,搂住小鹃臀儿,狂风摧花般往来驰骤,刹时唧唧水响一片,至少二千有馀,干得小鹃身儿摇曳,如弱柳迎风。牝内渐得佳趣,举臀狂颠猛掀,仍嫌不适兴,遂将花二臀儿用足乱勾,着力帮衬,魂荡魂飞。

    花二拼力大干,弄的小鹃连连叫快,香汗如珠,又弄有半个时辰,花二觉gui头酸麻,禁忍不住,竟把风流水儿又撒出,登时周身通泰,着实爽利。

    虽即如此,仍不忍抽身,搂紧小鹃身儿,于草坪上滚成一处,小鹃笑道:“花爷,这是做甚?”花二笑道:“俏心肝,你怎知晓,此乃狮子滚绣球也!”

    二人戏耍良久,花二那物儿又跳卜卜的立将起来,直胀得小鹃欲决裂|岤情,花二低首视那牝户,已是桃瓣尽泄,遂将阳物拔出,分明是根滴血的铁杵,即用衣角拭净,又将小鹃话儿揩了。正又欲举兵再攻,忽闻远处一声咳杖,不知来者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结新思喜同二美

    诗曰:

    谁言风味野花多,园内桑阴尽绮罗;

    若是野花真味好,古来何用讨家婆?

    且说花二举枪又欲大击,忽闻咳杖声,抬头便看,说时迟,那时快,那春梅已至身前,嘻笑道:“恭喜小鹃,至人间之妙境,不知花二爷弄的你可爽?”

    小鹃见小姐已至,忙扯衣将那私|处盖住,低首不语,脸涨得通红。春梅又道:“休要羞答答的,做女人的,孰能不过此关,只迟早而已罢了!”

    小鹃初行此事,且于光天化日之下,经她如此一说,更觉羞惭难当,无地自容,遂欲穿衣而去,岂料被春梅扯住道:“苞都开了,还怕人不成,你二人再干上一回,我一头观战,一头望风,料也无人知晓!”

    花二听说,胆更大了,笑道:“不是么,如此机缘,得尽兴才好。”又将头转向春梅道:“待会表妹亦要我弄,三人同乐岂不更好?”春梅于旁,折了花枝,拍打花二头道:“死贼囚,吃着碗里还望着锅里,岂不成瓦片里吃稀饭,搞不得哪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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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调笑阵子,花二滛兴又起,虎扑豹跃将小鹃覆住,扛起金莲儿,将阳物深投牝内。小鹃到此地位,亦无他顾,任花二大肆出入。那阳物极有灵性,每每深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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