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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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20部分(2/2)
分爽利,体颤头摆,连连叫快。雪儿看了这个溪马蚤模样,忍笑不止。只听得凤儿叫道:“你们只顾快活,却不心疼我,我这酥胸,压得酸痛。”

    立人忙叫过秋月,却叫他做了靠背,把那白腿高高捧起,遂轻一下,重一下,没头没脑,亦有八九百抽。

    遂又丢了容儿,又把凤儿抱到床上启股就搠,只因立人连战三人,气微减,凤儿又看了许多,欲火难焚,便觉尽根顶送,不能解痒,急忙翻身扒起,把那尘柄套进,用力乱插,又弄有一个多时辰。

    雪儿等得不耐,便把凤儿扯下,耸身扒起,立人又觉精力已足,就将雪儿推在被上,一顿乱抽,足有两千多回。

    只在这四个时辰,把四个女子弄得体酥骨软,若在云中一般。

    四个女子都瘫于床上,一动亦不动,若死去一般,而立人尘柄依然直竖,不得泄,又一个挨一个着实弄了一回,方才泄。

    立人整上衣裳,道人走来,问道:“大人意下如何?”

    立人大笑道:“老先生如此妙药,世上少有,先生多赐予我几粒吧。”

    道人笑道:“大人何须心急,此药虽妙,药力甚大,却不可多用,否则会阳精泄尽而损之。一粒可管半月,半月内切勿再用,我与你十粒吧。”

    道人说完,又从盒里取出了十粒药丸,为立人包了,让他装妥。

    立人谢毕,问道:“老先生要美女一名,作甚?莫非是要交欢。”

    道人大笑道:“此言差矣,我身为道中之人,远离色欲,岂能乱滛?我是想用一女子,让他吃我的强明丹,看其药力如何?”

    立人道:“这有何难,我令他吃下,看如何。”言罢,便叫过一人,令其吃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众人同欢众人乐三贼劫得三佳人诗曰:纵活百年终觉少,风尘碌碌何时了。

    为图富贵使机关,富贵不来人已老。

    话说道人炼出强阴丹,立人命秋月吃,试看药力,秋月只得吃之,顿时全身燥热,户内痒灼无比,药力难耐,遂一手捏着奶子,一手挖着阴沪,口里咿呀的叫个不停。

    看着秋月这个浪禁,立人不由兴起,卸去衣服,遂来领教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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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人扛着秋月两腿,尘柄一顶而进,觉得户内热痒,空旷无比,yin水甚多,淌个不停,觉得户内翕动有力,花心挺得老高,迭弄起来,爽快无比,越弄越狠,弄得滋滋作响。

    这样弄有三千多回,立人又翻身骑上,又是一阵狂抽,双方都不得泄,这样约莫又弄了两个时辰。

    秋月又觉不解其痒,又骑在立人胯上,狠命乱插,气势骇人。众人见之,吓得瞠目结舌,不知为甚。如此这样,又弄有两个时辰,方才对泄。

    立人和秋月歇息了会儿,方才着好衣服。

    道人过来问道:“你们道这药力如何?”

    二人齐曰:“神丹妙药,盖世无双。”

    立人捧着十粒神丹,谢过老道人,要拿五百两白银来谢,道人拒之,赠与立人一幅字条,只见上面写道:十载为朝廷,功动着简青。

    望高多被谤,身退始全名。

    花落能复发,人死不再生。

    劝君求大道,枉取半痴生。

    立人、秋月等出了神庙,已过了五个多时辰,太阳偏西,李成、香梅等迎上,问长道短,相安无事,又坐着轿子回身,不提。

    自此,立人、李成与众多姑娘日夜交欢,好不快乐。有话即长,无话即短,自春到夏,夏去秋来,秋收冬至,又换了一个年次,大家亦不知被公子、李成玩过多少次,如此,立人的情欲依然不减,亦不理政事,终日寻欢作乐,花天酒地,好不自在。

    这一天早晨,秋月偶尔出去闲玩,竟不自归。如石沉大海,杳如黄鹤,立人四处寻找,那里找得着,总想是被匪人所招,好在家中还有六、七人,亦就渐渐忘怀。

    且说连年兵荒马乱,地方不清,乌岭山深去处,聚集了些强盗,为首三大贼王,一人张昆,别号浪里飞,练有一身好本事,高山来去,如履平地,轻如燕子,捷似猿猴。这三个强人占住山峰,打家劫舍,遇有美貌女子,便行采花。

    这日,偏偏香梅同玉秀、雪儿三人,在楼上嘻耍,被三人看见,众贼心迷眼乱,魂不附舍,遂探访路径,当晚便来采花。

    说来凑巧,这日李成与立人到外城打点关系,香梅等三人偏要好,晚上在一起耍,其他姑娘都睡了,三贼胆大心粗,顾不了许多,急忙进屋,各人抱了一个放倒在床上,扯去裤子,早露出玉户来,三贼掏出尘柄,亦有八寸来长,对着玉户一顶而入,弄有半天,方才出了。

    原来三个姑娘心中俱都明白,只是手脚瘫软,不能说话而已。见三人皆是强手,弄得三女子浑身酥软,因此遂了三贼心愿。

    三人玩了多时,张昆向老二韩松道:“贤弟,依我看来,这等女子,世间实在少有,不如我们三人,各背一个回到山上,慢慢尽情受用,岂不更好。”

    老三苏海也道:“妙,妙,山寨里那些婆娘无一可比。”

    三贼结首肯,于是个背一个,施展夜行术,飞檐走壁,连夜飞奔山寨。

    及天明,香梅三人醒来,已知到了山寨,回想立人恩爱,不住放声啼哭,三贼百般劝解,万般温存,。三人无法,只得勉强顺从,张贼讨了香梅,韩贼讨了玉秀,苏贼要了雪儿,暂且不题。

    单说秋月那日出外游玩,偶然来至郊外,但见春草绵绵,田畴一色,鸟语清幽,与流水潺潺之声相应,四周山色,锁翠流青,因贪爱春色,便步出约二、三十里之遥,忽然下起雨来,初时不过点点滴滴,后来竟大了起来,又没带伞儿,衣衫已湿,四处都无处躲避,急的额上出汗,只远处森列着一片营垒。秋月急忙走上前,欲暂行躲避,猛然间听见一片铁蹄声响,只见到骑飞奔营门而来,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以后佚)

    正文 别有香

    《别有香》

    明·桃源醉花主人撰

    第四回泼秃子肥战滛孀

    第五回展花裀群英择偶

    第六回藏香饵樨子遭魔

    第十回堕花街月惜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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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回狐怪雌黄牝户

    第十二回龙妖颠倒娉婷

    第十三回白玉娘雪天狎年少

    第十四回黄小娥秋夜戏书生

    第十五回大螺女巧偿欢乐债

    第一回(佚)

    第二回(佚)

    第三回(佚)

    第四回泼秃子肥战滛孀

    诗曰:

    世人一味爱虚声,强欲少女图贞名。

    守节终身不嫁人,誓咏柏舟无二心。

    知日夜挨长门,感时触景欲心增。

    嗟何命倾,常将绣榻间半衾。

    不暂停,惹办秃子生滛情。

    诱尔吞,引人静室开玉袖。

    欲不胜,招来共枕展花裀。

    虽然天谴败滛僧,这般节妇果可钦。

    不如再醮免人嗔,犹胜遗臭留千龄。

    这首歌词,单道目今的人,有了几分钱,有了几分势,便道我们是何等人家,可使有再醮的女儿,可使有不守节的媳妇。于是不管他守得守不得,蛮蛮的要他守。据我看来,烈女常有,节妇不常有。然怎么的叫做烈女?如丈夫一时被贼杀了,强逼他从,他便决烈起来。或堕崖,或刎颈,或赴水,宁可一死,不受贼污。道是一旦的烈性,女子也做得来,史书上载的也多。我故说烈女常有。又怎么的叫做节妇?如丈夫得病身故,想其平日恩爱,生愿同衾,死愿同|岤。虽公姑劝他另适,他一心无二,或毁容,或封发,或绝迹。生一日,守一日,活一年,守一年,直至死而后已。这叫做节妇。节妇岂真没有,但我见得少。甚么缘故节妇少?或前夫遗下男女,义不可,没奈何守的;或贪恋家财,不忍付于他人,没奈何守的;或迫于体面,不好出头露脸,没奈何守的;或平日善好说人,道某娘亏他忍得,就去嫁了,某妇劝他丢得,就不守,怕人指触,没奈何守的。彼其心非真欲扶纲常二字,为丈夫争气。况且时日又长,孤衾难伴。纵不去招男引少,而怨言咒语,未能释然。少有拂怒,即拳胸敲桌,哭道:“我的人,你倒安耽去了。害我在此,苦不了。”观他此言,真欲效节妇的么。所以凡心未,一引上钩。

    今有一妇因夫死,留一子仅三岁。父母公姑齐劝道:“我儿,你年甚小,后边日子长。这个孙儿,等阿婆管了,你出身罢。”其妇闻了哭倒在地道:“他怎的待我,我忍得丢了去嫁。且有这块肉在此,只当他在一般。你们要我嫁,我就吊死了,与他一块生去。”言罢又大哭不止。父母公姑见他这般如此,信他是真要守的,齐道:“我儿,守得是好事,乃我家门之幸,怎么倒要你嫁。不要哭,请去安息了。”从此一守,就守了三年。邻里莫不称场:“某娘的守寡,才是个守寡。从不曾见他站在门前,与个男子汉交句言。又不曾见他在姑嫂伙中,大笑了一声。这个才是做寡妇的规矩。”那知他的心事,用在内的。有诗云:

    猫儿捕鼠先弭耳,鸷欲搏禽固敛形。

    漫道轻狂偏惹汉,装呆假意逗情人。

    其妇丈夫在日,或夕高兴行房,必取春书来看。检寻个势儿,学他做作。忽一晚开箱取物,偶见此书,把来翻看。上面画的样儿,都是件件和丈夫做过的。因想起当初的欢娱,心里就火热起来。心里热得过,那bi儿里,就像男子汉的膫儿硬的一般,内里也燥燥起来。燥得过,又湿起来,好生挨不过。

    此晚合当有事。适阿姐的儿子来望他,因路远,就留他在房中歇。年纪虽只得十三岁,人却长成。况近来天道也变了,十二三岁的孩子,欲窦就开,晓得去勒罐儿。三四个立将拢来赌勒,看那个勒得精远。就去背地里翻饼儿,把个膫子弄得翻了头。只因他自小儿在姨娘家走动,常常歇惯的。那日其妇留他歇,他就睡在里床,妇与儿一头睡在外床。因看了那春书,动了一场火,也没奈何。叹口气,灯也不吹,竟自睡了。想是梦儿里,梦见与丈夫干事,干到快活处,把两只腿儿岔开,口里只管哼哼哼个不了。外甥只道姨娘梦魇,爬将起来叫道:“姨娘姨娘,你魇么?”叫了数声不应,口里犹是呼呼的哼响。把眼一瞧,瞧见那bi儿岔开,着像个咸鱼儿张开了口,只要等鳅来的样子。那外甥看了半刻,把个指头儿去搠一搠。门儿口是湿渍渍的,那指头儿就搠了进去,下面那小屠子也硬起来。见姨娘不醒,拏出了指头,把那个小膫子,轻轻挨到身边,向那bi里递将去。终是胆小,恐姨娘醒了,知觉要骂,虽递到牝口,复抽了出来。然余兴难已,自家就勒个罐儿,勒出些精来,都把个指头儿揩了,将来抹在姨娘的bi上。

    适姨娘将醒,腿忽伸动,那小厮依然向里床睡了。其妇醒来,见腿凹里有些湿,忙把手去摸摸,倒摸了满手,拏来一闻道:“古怪,这是男子精,是怎样的?为何我这里有这样东西?难道我梦见丈夫来睡,与他干事,就泄这些精在此。只怕人死了,那得有精。”胡思乱想。再猜不着。忽见外甥睡熟了,猛然翻个身,向着天睡,露出那小膫子来,硬帮帮直直的竖着。其妇看来也不小,也有三寸来长,一来大。只见膫头儿上是湿的,其妇把个指头儿一抹,将来一闻,与先前bi上臭是一般的。惊道:“岂我睡熟了,他弄我不成。就是小小年纪,恐未必晓得。怎么我与他的腥臭是一样的?等我叫他起来问他。”忙把外甥摇醒,问道:“我适才睡着,你做甚么?”那小厮终是孩儿气,慌了道:“我不曾做甚么。”其妇把他的膫子捻了道:“这个怎么湿的?你好好说,我倒喜欢你。”小厮道:“我见姨娘睡着,两腿忽地岔开,口里哼哼这般响。我只道姨娘魇了,叫了好几声,姨娘不醒。我自家勒个罐儿,勒出些东西来,没处揩,常闻得说,bi儿盛精的,我把来拭在姨娘的上头,不曾放进去。”其妇晚间看了那书,也是痒不过了。及看那膫子,更是熬不得哩。笑道:“你说谎,难道不曾放进去。”小厮道:“只把个指头儿搠得一搠儿,膫子实不曾放进去。”妇道:“怎么不放进去?”小厮道:”怕姨娘骂。”妇道:“我不骂你。难道这般小年纪儿,就会得放进去。我不信。你放放看。”那小厮曾吃人了做龙阳,晓得些的。间就要高兴放进去,实是怕骂。见姨娘叫他放放看,便去踞在姨娘腹上。把那根小膫子,直进去。觉bi里也是紧的。这是甚么缘故?只因做了三年寡妇,里面就长得漫漫的。膫子虽小,也是塞了一bi。那小厮见得了手,便抽送起来。虽不下下点着儿,却也东翻西,锋直刺,倒也弄得十分有趣。看看到那妙处,了姨娘的脸,道:“姨娘,我来了,我来了。”里麻一道泄了。姨妈遂抱了去睡了。

    你道这妇人为何倒寻个小厮。有三件心事在内。一令人不疑小厮既会干事,二那有外甥便j姨娘,三又是在房中走熟的。好节妇!有诗云:

    欲守清名,强寻孩稚偎香腮。

    纵然不,胜孤栖独自挨。

    日后外甥时常往来,来时数宵而去。在公婆,以为外甥望姨娘。在外人见之,以为姨妈送外甥。如此来来去去,已经两年。外甥十五岁了,那膫子又长得大了些,那人又觉得长了些,干事又觉惯了些。不免脚步来得勤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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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留宿房中,欢笑戏谴,声闻于外。其公婆老了,不听得,其姑听了忖道:“嫂嫂时时不快,恨没了哥哥,并无欢容。为甚的外甥来,就是这般笑得紧。等我去瞧一瞧。”轻轻走到嫂嫂楼边,右有厢楼一间,乃是空的。壁缝里有一条灯光射来,姑遂贴在壁上,把眼去瞧。

    只见嫂嫂赤身仰卧,把两只脚儿搁在外甥的肩上。那外甥曲了双膝,把姨娘的后臀,驾在腿上。将膫子紧紧顶在bi里,两手扳着姨娘的肩头。姨娘床头置小筹百根,外甥抽一抽,姨娘取一筹,筹完又起。抽到后头,外甥抽得紧,姨娘麻得极,不及取筹。外甥笑扯道:“姨娘筹,姨娘筹。”因此大家欢笑。

    姑看了忖道:“嫂嫂守得好寡。若是这般守,我也守得了。”又复去瞧。只见嫂嫂又翻一个身,如道士伏阴一般,把个后臀耸起老高的。其外甥从后插入,抽过不了。忽见嫂嫂的后臀一步低一步塌下去,那外甥也不动,就伏在姨娘背上。只听哑哑的道:“我死也,我死也。”姑见他两个不动,知事已了,悄悄走去。那节妇那知:隔墙真有耳,窗外岂无人。

    姑出告于其父。父道:“阿弥陀佛!做寡妇的其实苦,你不要诬他。况外甥又小小年纪,正要做人,此事谅也不会。你莫说,我不听你。”姑见父不信,扯了娘同去张。到得厢楼上,嫂嫂房中灯已灭,声响杳然。只得转来。其父问婆道:“妈妈见些甚来?”婆道:“他的灯已灭了,明朝伺候去张他。”父怒道:“你又来搅局了。这叫做姑娘嫌嫂丑,空做恶冤家。你自去睡,不要你寻事。”姑怏怏归房。

    你道为甚的老人家不信。他心里想道:“没有这样事,恐结了他姑嫂的冤。有这样事,又没了家里的体面。一个寡妇儿是与人睡的,越道越臭了。”故不要女儿去苛寻的意思。诗云:

    自苦先夫不二身,反持衾枕向他人。

    饶伊才免生前忿,只恐重坏恨未平。

    姑次早来嫂房中,见嫂正与甥梳头。戏道:“嫂嫂这外甥真当得姨夫的。”其嫂闻言,知为姑所窥见,惭愧无地,不敢露一言。姑又向嫂床头将筹一根,对嫂道:“这筹儿是计数的。”嫂复惧,不敢声,即令甥归。

    公婆虽不出一言,然关防甚紧。甥来必叩其何事,命媳堂前相见。一茶毕,即送之出,不留经宿。妇虽不绝甥,而会晤顿希妇终怏怏,遂得一疾,卧不复起。呜呼!岂非天报哉。不是守寡的人,强他守寡,应有是事。近又有一妇,尤甚于此。说来更是骇然。

    松林禅院有僧了空,少年时,生得韶秀清姣。其师唤名本如者,极宠昵之。夜与龙阳,每一秥孚仭近闭息存想,常至更残漏彻。了空年少贪睡,见师不动,朦胧睡去。被师一抽发,仍又惊醒。甚苦不得安睡,对师道:“谚云,日求三餐,夜求一宿。了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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