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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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09部分
    浪子道:“便依着你,只是没有门路。”

    陆珠道:“不瞒相公说,我到与他有一手儿,约吾明晚再去。如今相公假装着我,到晚溜进去,只顾与他干,不妄言语,这事便成了。”

    浪子道:“小奴才,你早不说来,却是如此。”

    当下两个缠了一会,等至明晚行事。不题。

    却说陆珠次早叫红叶与小姐打了关节,红叶倒睡在小姐床上,小姐倒去外房安歇,倒晚火都灭了,浪子走到房中去,轻轻的都脱了衣服,你也无言,吾也无语,两个拥住便将麈柄送进去,那小姐久慕浪子这柄儿,当日又动兴久了,临晚又捻着这柄儿,越发难禁,拥定浪子,凭浪子抽送。

    那浪子意中,也不想红叶话儿又小又浅,况见他动兴,也不能禁止,把小姐舌尖儿紧紧合住,下面只管乱抽,抽到二更有馀,不能得泄。

    那女子初然经这大话儿,便觉爽利无比,神魂儿都荡了。瘫着手足,凭这麈柄抽送,又抽到三更时分,自觉快活难过,忽然将浪子拥住,道:“啊呀,吾的好哥哥,好快活也。”便不住的迎上来。

    那浪子也弄浑了,只道是红叶叫陆珠,正不知是妹妹叫哥哥,浪子也不应他,但见情意浓厚,兴儿越发,把些津唾儿喂与小姐吃,小姐也把津唾喂与浪子,两个思思切功的,你也不顾性命,我也不顾性命,抽到四更时分,方才泄了许多。

    那时两个定了身儿,只听得里房丫鬟叫道:“红叶,小姐叫你。”

    吓得浪子两足不沾渥土,向外便走。自忖身险些露了风声也,当下小姐便去自家床上睡着。

    叫这红叶闭了门,也去安置不题。

    次早起身,浪子见了红叶,不住的暗笑,小姐见了浪子也不住的暗笑,红叶与陆珠也不住的暗笑,只道都是龙华会里的人,却不知令表兄榻了令表妹也。

    那女子自从这次,便日日想这麈柄,但恐哥哥识破,不敢再举。浪子自经这次,也日日想这话儿,但恐妹妹识破,也不敢再往。

    后来小姐自嫁了丈夫,红叶也陪嫁去了。陆珠虽有心意,也不能再会了,浪子却与陆珠同眠,同睡如夫妻一般,不忍轻离。正是:

    楚王偏爱巫山女,汉主官中忆寿儿。

    毕竟后来又是怎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回这一个白骨将秋那一个红雨重春

    云暗山横日欲斜,舞榭敉台处处遮;

    黄鹤楼中吹玉箫,江城五月落梅花。

    佳人一见寒珠箔,鸳鸯熟睡晓晴沙;

    感君恩重许君命,不许秋乘上海槎。

    却说素秋自得病后,日重一日,浪子欲见不能,闷闷不悦,又自思道:“李文妃与素秋俱是我意中人,俱要娶他,如今素秋一病未能即痊,容缓图之。李文妃许久不会,且去走一遭,探听消息多少是好。”

    当日浪子转弯抹角,已到赵大娘门首,却不见赵大娘,立了一回,只见一个小使出来,却不是赵大娘家的。

    浪子道:“小哥,借问一声,你可是赵大娘家里的?”

    小使道:“不是赵家,是新迁来的吴家。”

    浪子道:“赵大娘迁移哪里去了?”

    小使道:“我们不知。”

    浪子快快的走到门首,却过了春娇,便叫道:“娇姐。”

    那春娇走来见了浪子,带着笑颜慌忙走来,一同走到后门去。

    春娇道:“相公怎久不来,娘娘时常在家想哩。”

    浪子道:“自从那日得了病,淹滞了几个月,方才得痊。后闻你相公身故,有避嫌疑,故此久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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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娇道:“主人没了,正好来往,相公须时常来此便好。”

    浪子道:“赵大娘哪里去了?”

    春娇道:“你还不知,真是疏阔甚了。赵大娘把这女儿嫁了一个富商,领他别处去了。大娘因思这女儿,得病身故。”

    浪子听说,叹自不止,不觉流泪襟,道:“不隔几日,许多变动,物是人非,不觉离惨之悲。”

    春娇道:“不要烦恼,我去报着娘娘,却来接相公。”

    春娇进去。不多时,出来道:“请相公进去。”

    浪子便走进去,见了文妃,愈觉姣好,道:“尊府之变,令人惊骇,欲图吊奠,稍避嫌疑,莫云情薄也。”

    文妃道:“往事休论,你却如何向久不来?”

    浪子道:“一病几月,又闻贤表函讣,恐来乡党之诮,是以久阔别无他意,走宛道言虽如此,却不道想杀了奴也。”

    又道:“可有姻事么?”

    浪子道:“前与姐姐已在月下订盟矣焉,敢复寻他盟,贤夫不亡,且无异心,况贤夫仙逝耶,今日之变,实天作之合也。”

    文妃笑道:“可不伤了心儿,我却被他智也。”

    少顷,房中排下菜酒,两个剧饮谈心。

    文妃道:“吾已决意嫁你了,只恐族人不允。”

    浪子道:“这个不打紧,送些金银与族长打了关节,要他立一笔儿,听凭你嫁谁便了。”

    文妃道:“粒奁却是怎的?”

    浪子道:“吾有一计,预说丈夫痊葬,做些功课斋几万僧道,把些田异变卖,那时部份也用了些,存些细软物件,预先运去。”

    文妃道:“此计甚妙。”

    两个说了许多时,不觉天晚了。

    文妃道:“此晚不许回去了。”

    浪子道:“我也不肯便去。”

    丫鬟撤去肴馔,两个说长说短,话到情浓处,就扯到房里,脱衣上床。

    文妃道:“这几日月经见红。”

    浪子道:“这是红鸾天喜了。”

    文妃把一个白绫帕儿,铺石身上,两个干了一回。浪子兴儿猖狂,不惜气力,尽根彻底抽送不已。那文妃干到酣处,也不顾身命,两个掮动,只管套上来,干了三更多时,怡然而泄,坐起身来。只见一个麈柄儿,两边白膀儿,一个小腹儿,都泄了胭脂色。看这文妃时,只见一个白白的话儿,一个嫩嫩的小腹儿,一个光光的臀尖儿,也都泄了胭脂色。

    两个笑了一回,取水净了,再去看那铺程时,只见绒单绣褥,白帕藤席,便俱是红温透过。

    文妃道:“原的不是花落水红了。”

    浪子道:“这又不是胭脂理数重。”

    文妃两个又笑了一回,勾颈而睡。闻得鸡鸣,慌忙起来梳洗,两下含情无限,勉强话别而去。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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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从建业城边过,蔓草含烟锁六朝。

    毕竟后来却又是怎的结果?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潘素秋已死寄真容梅彦卿遥祭哭情妇

    集唐七言律:

    夜深闷到戟门边,却饶行廊又独眠;

    明月满庭池水绿,疏相伴宿风烟。

    伺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

    闺中只是空相忆,魂归冥漠魄归泉。

    话说这浪子,一日在路上走过,忽有人叫道:“相公,哪里去?”

    回转头来,打一看时,不是别个,却是钱婆与潘素秋侍女,道:“正没寻相公处哩,却好在此遇着。”

    浪子道:“有甚言语,姐姐可曾好么?”

    钱婆道:“且到相公家里。”

    说话者三人即便走到家里,三个坐定。

    只见婆子拿一副小丙儿道:“是娘子自家描写的真容,特地将此送与相公,叫相公收藏好者。”

    浪子接过看时,却与素秋一般的,比着旧时,更觉清媚,带着病容执一枝红杏花,看着一双飞燕,上面有绝句,道:

    为郎憔悴意难灰,懒看双双燕子飞;

    自古佳人多薄命,一枝红杏又相遗。

    笔法清丽可爱,浪子看罢。道:“委实好像又好绝句,但是永诀之词,这是怎的?”

    两人道:“相公不知,自那日与相公分别,使成此病。不觉日沉一日,忽一日打个镜儿一照,不觉泪下道:‘这般模样,怎好陪着梅郎也。’却便悲哀不止,那时还思陪着相公哩。隔了一日,不觉病体越重,自叹道:‘吾不能够见着梅郎也。’便讨描笔儿对着镜子,画这像儿,又自题这四句,叫吾送与郎君子。此永诀叫郎君收藏,时常展看,犹如见妾也。”

    浪子闻言,泪如涌泉道:“不想一别,便是如此,不知可得一见否?”

    两人道:“亲戚盈门,人眼众多,那得去得。”

    浪子便放声大哭。这两个也自流泪不止。停了一回,各自分别。

    却说两个回家,私自回覆素秋,道:“画儿已与梅相公收讫,梅相公道:‘自从一别,不想便是如此。’他欲又图一见,我说见不得了。他使放声大哭,吾等各自回来。”

    素秋闻言,不胜悲哀流泪,连扼连宛而死。

    临死对着亲戚道:“吾这金簪是吾平日所爱的,入棺时即将此簪为殉。”亲戚也共依他,殡殓不题。

    闻浪子在家,挂着真容遥奠,大哭一回,方才收了。闷闷不悦,在家排遣不题。

    一日只见春娇走来。浪子道:“你来必有缘故。”

    春娇道:“娘娘叫我对相公说,族长处已打了关节,叫相公到晚领人,搬运物件。”

    浪子道:“吾理会了。”

    春娇便归去。当晚浪子领着数人,将细软物件尽数搬回。明日叫人到族长处求亲,就送二百锭银子与族长。族长受了银子,即便快活道:“这节事有吾在内,三力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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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人回覆浪子,浪子拣择吉日纳了聘礼,家中没有好卧房,便叫工匠动作,费几万钱,开进个宅第假山,看他楼台亭榭室中,耍玩无有不备,赛过玉锭禁钱,又买十个绝色女子,又时婢那十个女子名甚:

    疏烟、轻雨、嬛嬛、如 云、可人、妙人、仙仙、庭道、楚玉、盈盈

    不一日,娶这文妃归了。文妃又带着八个丫鬟,这八个丫鬟名甚:

    倩倩、英英、风动、春娇、美儿、玉寿、媛妹、清扬

    文妃父母又添了许多粒奁。王监生家中物件,族长作主也都送来。当下浪子喜喜献献,打扮做新郎也。正是:

    留连城琴时时纲,看雾恰恰帝王相。

    毕竟后来却又怎生结果?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七回李文妃重婚娇媚梅浪子愁饶佳人

    集唐五言律:

    风暖乌声碎,日高花影重;

    屏开金孔雀,褥隐绣芙蓉。

    门阑多喜气,女婿近乘龙;

    朋酒日欢会,千岁时时逢。

    话说当下两个成婚,这些亲戚各自散讫,两个在房中歇息,浪子道:“姐姐前日途中相遇,就与你干一回,也是难得。如今却做了夫妇,这个不是弄假成真了。”

    文妃道:“此乃天缘,实非偶然。”

    浪子道:“你这话儿已被吾弄熟了,今日做新人,也要换一个新的,可将后面耍了一回。”

    文妃皱着眉头道:“这个却难,后门比着前门小几分,你的比着别的大几分,一大一小,相形乏下,可不弄坏了。”

    浪子道:“顾你不得。”

    文妃便跪着哀告道:“千万饶我,我有一法儿在此。”

    浪子带着笑脸,扶起道:“心肝有甚法儿?”

    文妃道:“吾扑着身子,把臀尖儿耸起,你便爬上来,如龙阳一般,将柄儿斜插bi里去,你左右一般,耍子可不是好。”

    浪子道:“便依着你。”

    只见文妃光光的耸臀起尖,双膝倒竖,循而下之,便露娇娇的话儿,浪子着了兴,将柄儿望bi口插进,抽了一会,约有一更时分,这妇人把臀儿不住耸动。

    那浪子又抽了一千多回,自觉难过,也就住了。

    文妃道:“你便尽兴,我却不尽兴,还要仰面干一回儿。”

    浪子道:“吾硬却不起。”

    文妃笑吟吟的,将柄儿带上出来的精儿,都含吮吃了。

    又将gui头含在口中含硬了,挨进牝户着实重抽。那妇人正在动兴,被这浪子抽得有趣,将双臂勾住。浪子颈项着实乱耸,浪子气也不换,尽数抽了二三千抽,精又来了。

    文妃快活道:“心肝,吾两个今日做了夫妻,便是日日夜夜耍了,不去担惊受怕了。”

    浪子道:“正是日夜与你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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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两个睡了,一宿无辞。

    次日起身梳洗毕,亲友俱来庆贺。浪子也设席,相欲闹了几日不题。

    话说家里陆珠,浪子十分爱他,因此叫他在后房小室里卧着。将他实做侍妾一般,那文妃是爱风月的,一则爱了浪子,二则见陆珠生得标致,也是爱他。因此不禁说逗小卧房与这大房,只隔得一重隔子,但是文妃与浪子耍弄,陆珠便在间壁偷看,浪子与陆珠耍弄,文妃也便侧身听他。

    陆珠耍弄文妃,又恐文妃不肯,反惹个端,文妃要与陆珠耍子,又碍着浪子。两下都有意,两下多不敢说。

    正是:

    一度相思一惆怅,水寒烟澹落花前。

    毕竟后来他两个,有甚言语,没甚言语?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回梅彦卿开门揖盗陆闰儿暗里偷闲

    集唐五言律:

    玉树春归日,飞飞蜂蝶多;

    承恩恣欢赏,喜色如相过。

    笑出花间语,娇来竹下歌;

    莫教明月去,留着醉嫦娥。

    话说浪子,一夜对着文妃道:“吾走陆珠房里去便来。”

    文妃道:“你去便去,不要被他弄伤了。”

    浪子道:“不打紧。”

    浪子抽身便走去,那文妃便侧耳听着。说:“浪子走过房中未?”

    只见陆珠正脱得赤精了,上床睡着。浪子见他雪白样好个身儿,雪白样好个柄儿,雪白样好个臀儿,十分兴动。

    麈柄直竖,道:“你便仰面睡下,如妇人一般的干你,却不有趣。”

    当下陆珠仰面睡下,竖起两股超在臂上,将麈柄投进去,闹了一会。

    浪子道:“好快活,好有趣。”

    引得陆珠这柄儿,也是狠狠的精水微流,道:“相公,如今有了贵人,陆珠不足数也。”

    浪子正在兴动,便道:“他终是女人滋味。”

    陆珠道:“相公不要不知足,这个强似男风的滋味哩。”

    浪子道:“你哪里晓得。”

    陆珠道:“甚的看不出。”

    浪子快活道:“委实这个话儿比你还紧一分哩。”

    当下陆珠话到投机,精水即便直流,浪子见他模样十分爱惜,道:“吾两个热闹,你这里可听得些风声儿么?”

    陆珠假道:“没有甚么声。”

    浪子又问道:“你委实听得也不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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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珠才说道:“也有些。”

    浪子道:“你可瞧一瞧么?”

    陆珠道:“你两个是贵人,我便是是使,我怎敢瞧着。”

    浪子道:“他是吾妻,你是吾妾,瞧也不妨,你这个好模样,就让你耍,吾也舍得与你。”

    陆珠佯惊道:“相公怎说这话儿,陆珠一死犹轻。”

    浪子道:“难道你不动兴,不爱他?”

    陆珠道:“纵使爱他,纵使动兴,也是没用。”浪子道:“吾使与你一次。”

    陆珠道:“感承相公美意,只是贵人不肯,反惹祸端。”

    浪子道:“只是这般便了。”

    两个一头说,一头干,乒乒乓乓的闹了一会,泄了,浪子起身便走上房来。

    说那文妃侧耳而听,只听唧唧嚷嚷,咿咿呀呀,也不觉动兴,但不知两个说甚的言语,想道:“不过说些风流话儿便了。”

    又想道:“这个陆珠,但见模样标致,不知话儿是怎的?”

    想了一会,只见浪子拖着粗粗长长的麈柄,满柄滑润,文妃见了一把拉住,含在口中。吮咂一回道:“你两个干了许多时,又说甚话儿?”

    浪子捧住文妃,道:“心肝,你问吾怎的,吾自别了姐姐,走到下房去,只见他正脱衣上床,吾见他遍体雪白,如妇人家一般的可爱,便十分兴动。叫他迎面睡了。将双膝勾在臂上,插这东西进去,他也动兴,一张卵儿硬着不住的动,精水直流。吾道你这张卵儿,只少一个妇人干干,因此两个戏了一会。”

    文妃道:“他卵儿怎的模样?”

    浪子道:“他的小吾一分,却会运气,如运了气使大吾一分,吾也不知。一日说话里,他道:‘吾会运气,运了气便比相公的更大一分。’把妇人牝户胀满,通宵不倒,干得妇人死活不顾哩。”

    文妃道:“却又强似你了。”

    浪子道:“直个强似我了,心肝你这bi儿等他干一干,只恐你快活死了。”

    文妃着了兴,便闭着眼道:“不许说了,吾两个自弄一会者。”

    那麈柄也自硬起,送进去恨命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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