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你去约了他来,叫他偷我,”【真是掩耳偷铃。】等他弄上,就不觉羞了。等他弄着,榴姐来冲破,大家一齐上手。”榴姐笑道:“既安心做这样的事,还怕甚么羞?我是不怕的,【更老辣】就依着姐姐这样来。”向碧梧道:“你快些去看他在那里,约了他来。”
碧梧走出门,远远见他来了。忙进来道:“来了。”莲姨忙到房中,脱了小衣,只着单裙,在床上假装睡着。故意跷着一双腿,裙幅掀开些,荫门微露。榴姐也躲过,碧梧将出来。姚泽民走到跟前,见没人,搂了亲了个嘴,问道:“我托你的事怎样的了?”碧梧道:“我怎么好开口的,他此时正在房中睡觉,你何不去偷他一偷?料道不得变卦,若弄上了,不强如我说么?”姚泽民满心欢喜,轻轻走进房来,揭开帐子一看,见他上身雪白露着,只穿豆绿广纱抹胸,下着大红绉纱单裙,此处微露细细一条红沟。不觉阳物大举,脱了衫裤,上得床来。爬上身,看准一攮,就送了进去。抽了十多抽,便送到了根,大动起来。莲姨假睡不来了,睁眼笑道:“活强盗,大白日里怎跑来j我?看有人来,还不下去呢?”姚泽民搂住笑道:“强盗到人家,可有肯空回去的?人来不过是榴姐,我正要捣他的花心呢。”遂大抽大弄起来。莲姨初尝滋味,觉比那老儿大不相同,耸身上迎。姚泽民一面弄着,一面端详,真好一个美妇,有几句赞他道:脸如蓬蕊,粉浓浓两朵莲腮;体透莲香,扑香香一身莲气。牝似红莲微绽,直捣得莲瓣大张;足如金莲高举,真像那莲花挺立。浑身颤颤,犹莲叶翻风;嫩牝津津,若莲房滴露。不愧称做莲姨,真堪居住莲室。
二人风流一度,姚泽民歇了一歇,又复大战。原来榴姐见他两个弄时,已在床侧张听,隔着纱帐,看得明明白白。又听得莲姨那些声息,他忍不得了,走来掀开帐子,笑道:“姐姐的莲花心这一会好被你揉碎了,也该略歇歇,你两个不要太享过了福。”莲姨笑道:“让你也来享享,把榴花心也叫他揉一揉。”姚泽民把他一把抱上床,掀开纱裙,见他不曾穿裤,扶起他两腿看时,鲜红的一朵花心,真像红榴的一个骨朵,就弄将起来。一面抽着,方替他脱得精光,一身白肉,软嫩得可爱。姚泽民低头看那出进,他的此窍比莲姨又紧小些。那一朵花心被阳物带得吐出吞入,翻覆有趣,鼓起勇来一阵乱捣,弄得他娇声婉转,星眼朦胧,多时方住手。姚泽民又同莲姨来弄,他正看得兴致大浓,耸身迭股,竭力迎送。榴姐坐起,弯倒腰,低头笑着看那出人之势。莲姨道:“妹子你好死相,你帮他在脊梁后边推推,他也好用力,你看的有甚么趣?”榴姐笑道:“你图受用,热巴巴的,我不怕费力么?”莲姨道:“你这人好毒,你费力推了,少刻我也帮你。”榴姐笑着到姚泽民背后,双手抱着屁股,替他推送了一会。又放倒榴姐,莲姨推着,两人弄了一阵,都泄了。三人搂抱着亲嘴咂舌,摸|孚仭礁б酰缦妨艘换帷a趟档溃骸澳阄矣性担袢障嘤觯罄慈匆槌ぃ奘挛医斜涛嗬丛寄悖愦耸比グ眨钟腥死础!蹦且υ竺窕挂酪啦簧幔飧龅膢孚仭剑竽竽歉龅囊酰酱┮缕鹕沓隼戳恕br />
他二人乍经爽活,浑身通泰,一同小憩。姚泽民到堂屋内,只见碧梧、翠竹拦住笑道:“我两个替你做了煤,看你拿甚么谢我们?”碧梧道:“我先领过你的情还罢了。”指翠竹道:“这是新税官,要上钞的,你如何越得过去?”那翠竹嘻嘻的笑,姚泽民知他们是索谢的意思,后来用他处多,不敢薄待。况他在此道中也还是无厌足的,一手拉了一个,笑道:“别的谢仪你们也不稀罕,我有一个金刚钻送你们去去。我替他把竹子节通一通,梧桐上钻个眼去。”三人同到西屋床上,着着实实每人分惠了一下,把竹沥同梧洞泪都弄出许多来,【二语巧而趣。】才出去了。
他五人时常相聚,莲姨的两片菌产已弄成了一朵大开莲花,榴姐一朵半吐娇姿也揉成一枝翻花石榴,不用细说。
一日,姚泽民正同莲、榴二人在房中高兴,碧梧、翠竹听了一会,那梧桐瓢中,竹子节内的水,不住滴将起来,心中难过,他互相抠挖了一会,欲火更炎。悄悄商议两句,同到西间床上,脱了裤子,两件光挞挞的东西一上一下的搧打,笑个不祝不想腊姨走了来,要向莲、榴二人说话。忽听得房中笑声,向窗闪一张,见两个丫头磨镜子呢。笑着想道:“他主人那里去了?两个丫头这样马蚤发。”走到堂屋,不见有人,疑他二人睡觉,悄悄走到房中,觉得床上声息甚异,也当是他二人做那事,笑嘻嘻双手把帐子一掀,见莲姨两足直竖,姚泽民俯身下捣,榴姐在他背后推呢。抽身就往外走。他三人吃了一惊,莲姨把嘴一努,姚泽民会意,赤身跳下床来赶上,一把抱了进来。说道:“好姨娘,千万不要声张。”那莲、榴二人赤着身子,也下床来央道:“我们好姊妹一场,好姐姐千万隐瞒着些。”原来腊姨也久有心看上了姚泽民,因无其便,今见了他们如此,虽有醋意,却发不出,正要借此相交起,便道:“各家门各家户,你们是有造化的,相与了知心的人,于我甚事?我声张的是甚么?快放了我去,让你们做正经事。”姚泽民抱住不放,道:“好姨娘,既承你美情,我谢谢你再去。”腊姨道:“我是来雌你的么?我难道没有家?要在这里?”姚泽民知他是要到他家里去的意思,便放了,道:“你请先去,我穿了衣服,随后就来。”那腊姨徜徉去了。姚泽民同莲、榴商议道:“既被他撞破,不得不去,若不堵了他的嘴,这事就不好了。”他二人知道这一去,又有四人缠住,分去一半恩爱,心虽不舍,不得不放他去。
那姚泽民忙穿了衣服到腊姨处,来到他房中,见他独自一个坐在椅子上,看见他来也不理。姚泽民笑着,忙上前抱住就亲嘴。他推开道:“你同你心上人乐去,我是不要的。”姚泽民道:“我想你久了,不敢来亲近,今日有缘,特特的同你来相交,你怎这样冷脸待我?”腊姨道:“你这样的鬼话哄谁?你的两个眼睛好不识货,他两个生得标致,你自然该去亲近他。我生得丑,不要你违着心到我这里来,要不是我今日撞见,你肯舍正眼看我一看么?”姚泽民道:“冤屈死人,你比他两个不还标致些,怎说这话?我虽有心要来,不知你心里如何,不敢造次。承他两个见爱,所以就同他先相与了。你不过怪我来迟的意思,此后我来勤些,补上前欠就是了。”腊姨虽不做声,却还不动,姚泽民忙脱光,要抱他上床。他扳住椅子道:“我是不的,免劳下顾。”姚泽民急得跪在他面前道:“我替你告罪,求你上床去罢,不要误了工夫。”那腊姨何尝不爱,这一番做作,因莲、榴二人占了先去,他泄泄醋气,二来急他一急,好尽力以补前之不逮。见他光身跪着,那阳物又粗又长,不住乱跳,做作不得了【谚云,不看僧面看佛面,腊姨则是不看姚泽民之面而看小僧之面。】,笑着立起扶他,道:“我依了你,看你后来有良心没良心。”姚泽民把他抱到床上,替他脱光,要图他欢喜,尽力大弄。不多时,他就丢了两度。姚泽民还要弄,他道:“我够了,雪姐同在一处,偏不得他。等我叫他来,你也同他弄弄。”遂叫:“雪妹子你来。”那雪姐先姚泽民来时他就见了,躲在窗下张看了那些光景,好不动火。
他是山西人,才十六岁,年小害羞,不好进来就教。谅着腊姨不好偏他,耐着心等。听得叫他,故做不知,走进来道:“叫我说甚么?”不曾说完,被姚泽民跳下,一把抱上床来,就扯裤子。他也不动,只是嘻嘻的笑,姚泽民看他桃红纱裤档上如雪消春水一般,【语焦】湿了好大一块,脱去了,看他那化户,又小又嫩,水淋淋的,心爱得了不得,一下直攮到底。他娇声嫩气的道:“哎哟,你抬杀俺了,轻些才是呢。”姚泽民奋力直捣。他笑着,口中抬杀了抬杀了叫个不祝不多时,两下都弄丢了。姚泽民居中,一只膀子搂着一个睡下,这个嘴上一亲,那个腮上一咬,好生得意。腊姨道:“有句话问你,不许瞒我。你同他两个也相好有多少时了?”姚泽民道:“不过个把月,论实事只得六七次。”腊姨道:“我不信。”姚泽民道:“我要哄你,叫我发甚么誓我就说。”腊姨道:“他们那四个,你同他可有私帐没有?”姚泽民道:“不敢瞒你,我虽有此心,却无此事。”腊姨道:“你把从前的数替我补足了着,我包你还有两个到手。”姚泽民道:“是那两个?”腊姨道:“你不要管,不过有两个到你就是了。”雪姐笑道:“姐姐不要管他。他这样伶俐的人,怕他自己不会去寻,稀罕我们总成他呢?”姚泽民听腊姨又说上兴来,把雪姐的腮轻轻咬了一下,道:“你也会这么油嘴。”翻上身,又弄了一阵。又向腊姨起媒,重重的抽了数百,然后才歇。腊姨道:“你明日来,把水仙、天竺两个丫头,你也施点恩到他,才好大家做事。”姚泽民满口喜诺,穿衣出去。
次日进来,走到西边屋里,不见有人,听得床后滴滴声响,忙去一看。原来是天竺坐在净桶上小解,见他走来,连忙站起。姚泽民一把抱住,也不容他拽裤,抱到床前,扯下他的裤子。天竺动也不动,声也不啧,乜斜着眼微笑。姚泽民忙取出肉具,站在床前,扛起腿来大弄,弄得他哼声不绝。谁知水仙在外边进来,见他二人高兴,悄悄走到姚泽民背后,看他两个卖解。见那天竺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姚泽民一回头,见了他,撂了天竺,将他推到床上,把裤子扯下,也是一阵蛮舂混捣。弄得那丫头的滛声浪态比天竺还难听。弄了一会,他要留些精神应付腊姨、雪姐,便歇了。
走过东屋,他二人昨日乍尝甜头,正在那里谈内中的趣味,见他走来,笑脸忙迎。不暇他言,即上床解衣,弄了一度。姚泽民把那两个丫头的事告诉他。二人齐赞道:“当日只说你少年人,不过比老爷强些,谁知一个抵得七八个,若论起滋味来,你是山珍海味,他竟是粗羹粝饭了。”大家笑了一回。姚泽民来过了数次。一日,问腊姨道:“你前日说等我补足了,还我两个,我的数也补过了,你不要失信。”腊姨笑道:“你这吃一看二的馋鬼,我总成了你,你不许恋了新人薄了我。”雪姐笑道:“据我说,姐姐不要管他的好。”姚泽民把他搂着,咬他的脖子道:“你这坏人,专会调舌。我明日不弄瘫了你报仇,也不算好汉。”因向腊姨道:“你不要听他的话,你若成全了我的好事,我若敢没良心,不逢好死。”腊姨笑道:“你今日且把梅根浇透了着,明日包你得会新人。”姚泽民兴发如狂,把二人拉上床,同脱了衣服。欲得他的欢心,尽平生之力,却也把腊姨奉承了个饱足。然后按着雪姐弄将起来,自首至根,加劲捣有千余,那雪姐年幼身怯,被他弄得气都接不上来。挣着说道:“爷哟,你,你要抬杀俺么?俺来,来不得咧,你饶了俺罢。”姚泽民笑道:“你怕不怕?下次可还敢来多嘴了?”他笑着哀告道:“俺再不敢了,你饶了罢,好亲爷。”姚泽民也兴足了,又爱他这娇态了不得,又狠狠的几抽,也就泄了,大家散去。
原来腊姨同丹姨、芍姐亲厚得如嫡亲姊妹一般,有心腹话彼此无隐,他们时常闲话,说起跟着个老儿,青春虚度,长吁短叹,也都想到要借姚泽民的这一点甘露来浇满腔欲火。两下相约定,不拘谁先得手,不许相瞒。今被腊姨先得了,妇人中件件都可让得人,惟独这一件事,虽同胞姊妹嫁了一个丈夫,有些偏处也是不愤的。腊姨因有前约,不忍瞒他二人。到底先偏了几次,自己心足了,才肯分惠。
那日,他走到丹、芍二人处坐下。丹姨道:“今日姐姐满脸喜气,有甚么好事?携带妹子也好。”腊姨笑道:“明日是妹妹华诞,我备了几色薄礼,明午请你到我那里去祝寿。有一个礼单在这里,你请看。”袖中取出一个红单来,笑嘻嘻的递过。丹姨忙接着一看,原来是一只《挂枝儿》,上写道:贤妹妹,我是来与你上寿。礼匪薄,全望你一并都收。有一疋卷心绸,还有两疋核桃绉。青棍子鱼一只,眼大蒸阜儿裂破了头。送进了你的门儿也,外边厢还倒提着一瓶酒。
丹姨看了,笑道:“姐姐见赐,妹子敢不拜领?但不知姐姐怎样得了这件宝贝?”腊姨笑着将如何得遇姚泽民,不肯偏他姊妹,故此来约他同去赏鉴这肉骨董说了。芍姐笑道:“姐姐请我家姐姐去上寿,我却不好去相扰的。”腊胰笑道:“你去做陪客。你可曾听见人说么,也不愿人请我,也不愿我请人。但愿人请人,请我去陪人。做陪客是极便宜的事。”三人大笑了一常次日早饭后,丹姨、芍姐老早就来等候,腊姨、雪姐陪在房中闲话。无非夸他阳物有多粗多长,怎样坚久勇猛。向来所尝老儿之物,如饮村醪白酒。今他之此道,如饮醇酿美酝,令人骨软筋酥,心魂皆醉。二人听得心忙意乱,火气直腾,望这救命王菩萨总不见来,尽着拿清茶浇那心火。将到午刻,方见姚泽民走来。腊姨笑道:“你们新人相会。”又向姚泽民道:“他姊妹等你好久了,你们叙叙罢。”姚泽民道:“我早要来了,偏生今日有个客来,耽误到了这昝。”腊姨笑道:“你们请做正务。”遂同雪姐走了出去。
姚泽民扶着二人一同上床,便脱衣服。他两个也等不得姚泽民替他脱,各自脱了。姚泽民见他二人又是一种丰韵,先将丹姨扛起腿来就弄,弄得他声儿颤着,身子摇着,如弱柳迎风一般,好不动兴。再看芍姐,两腮红晕,两个眼圈被火攻得通红,眶内水汪汪的,咬着裙带格支支的响。【丹芍皆春茂,故春心大盛也。】知他情动得很了,撇了丹姨,又同他弄起来。那芍姐将嫩股老高的乱叠,双手尽力下扳。姚泽民见他马蚤得可怜,也奋力下捣,已将他弄丢了。他还搂住不肯放。那丹姨急得笑道:“你陪客还让让正主儿是呢。”伸手在他阴中将阳物生拉出来,填入自己牝内。姚泽民见他两个,算六人中马蚤极了,也竭力以事,轮流转弄。自正午将及日西,还不肯歇。腊姨笑着进来道:“也该歇歇了,不怕弄塌了床么?”丹姨也笑道:“姐姐既请客,那里有个主人催客起来的道理?”腊姨笑道:“客太烂板凳,也就怪不得主人呢。”丹姨笑着,才放了姚泽民起来。此后他六人倒都同心合意,议定一日轮到一家,周而复始。
那姚泽明次日到丹、芍二人处来,只见他二个丫头夭桃、红杏,笑嘻嘻拦住道:“不许过去,【此虽与碧梧、翠竹小犯,却迥然各别。】人家各有地界,俗语说,管山吃山,管水吃水,管青山吃碓嘴。我们这里又不是你的属下,许你直来直往?也说过四言八句,才放你进去呢。”姚泽民笑道,一手搂一个,道:“小油嘴,你不过见姨娘姐姐同我相好了,不曾同你们亲热,你就吃醋,我怎肯偏你?此时特来寻你两个的。”三人笑着同到房中。姚泽民笑道:“你两个那一个先弄起?”红杏道:“我杏花比桃花先开,自然是我先。”夭桃道:“我桃子比杏子大多,自然该是我。”红杏道:“古人说,桃李春风墙外枝,到不得你。况且说,日边红杏倚云栽,自然该我杏花先栽一栽。”夭桃道:“天上碧桃和露种,你栽得我也种得。”又说:“一枝红杏出墙来,你在墙外隔着,轮不着你先呢。”红杏笑道:“我一色杏花红十里,比你那桃花富丽了多少,应该让我。”夭桃道:“九重春色醉仙桃,岂不强似你?还不让我么?况《诗经》说,桃之夭夭,难道你不曾听见?”红杏道:“你的夭字原在底下,词上说,红杏枝头春意闹,劈头就是红杏两个字,可见先是我的了。”二人笑着你争我夺。姚泽民直:“不用争,你两个都脱光了睡着,我一个一阵的弄,就公平的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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