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到晚上要和泛亚的老总、老刘一起吃个饭。自己想想副市长打来电话,面子当然要给了,就答应下来。
给青松电话说晚上要和老刘、泛亚的人吃饭,不回家了,不过这阵子大家都很忙。
「好的,老婆,我也正好有个饭局,这样我要先吃饭就去接你?」
青松说。
「再说吧,谁知道你啥时候完事。」
菲儿说:「我先完就先回家了。」
「好的,玩得高兴。」
青松说。
「玩什么玩,老刘、泛亚的老总是俩老男人。」
菲儿心想自己一肚子委屈无处诉说,老公还说风凉话,就迁怒老公,没好气的说:「要玩也是玩你老婆。」
「哈哈!看来老婆大人还是喜欢年轻的帅小伙,俩老男人不够折腾。」
青松在电话这头调侃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身材曼妙、青春洋溢的妻子的捰体与两个大腹便便、身材走形的老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一种异样的刺激窜出来,刺激得自己的小弟居然有了反应。
「菲儿别生气,开玩笑的。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受了委屈?」
「嗯。」
菲儿觉得很憋屈,眼珠一转便和青松说:「有个人,就是上次给我拍照的熊放,他来做创意总监,主管题材。我不喜欢他,以后做同事了,怎么相处?」
「哦?我们菲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你不是一向都是热心肠么?」
青松说:「没关係,要是菲儿不喜欢他,老公打他屁股。」
「唉,跟你也说不清楚,不理你了!」
听了老公玩笑式的宽慰,菲儿放鬆下来,毕竟自那之后熊放看到自己都躲得远远的,即使见了也是一副谄媚的样子,便说:「我开工了,晚上会晚点。」
「好的。」
青松挂了电话,随即拨通石鹰的电话:「晚上6点,涮羊肉。」
涮羊肉
一向少言寡语的石鹰「噢」然后就挂了电话。青松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阴云密佈,天空中几丝雪花,似乎一场大雪就要降临。
果然到了傍晚,大雪漫天,青松搭公车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绕绕弯弯的来到一条胡同裡,这裡住着一户人家,独门独院。拍门而去,一个健硕的中年妇女开门,看到青松,爽朗的笑了,大喊着:「小松来了!」
然后对着青松说:「石头也刚到。」
这时一条精瘦的汉子出来,稀疏的头髮、稀疏的眉毛,左眉骨上一条疤痕到左眼睑,一双小眼睛,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咧嘴一笑便走到院子的角屋裡拉出一隻肥羊,边拉边说:「这是隻一岁的羯羊,听说你们要来我特意留下的。」
细长的手指一翻,一柄精巧的小刀魔术一样的变出来。
我停下步伐,注视着他,此刻石鹰也踱步出来,站在我身边一起看着。这个瘦男子以眼角瞟了我们一眼,深吸一口气,小眼睛忽然流光溢彩,彷彿即将登场的演员一样,放倒羊,手中小刀上下翻飞,找部位、下刀、放血、去皮,一气呵成,呼吸平稳,身上冒出阵阵白气。
我们也看得入神,传说中的庖丁,这一刻伴随着漫天飞雪来到这个小小院落裡这个残疾的汉子身上,有幸目睹这一精彩的场景是我的幸事,身上落了雪也没有察觉。健硕妇人也不打扰我们,默默烧炭、架锅、调料,配菜,铜火锅开始冒气,羊也正好骨肉分离。
只见这汉子,分别在后腿内侧、背嵴两侧、脖子后面,剔了肋骨的腰窝、后臀分别取下一块肉来,红白相间,冒着热气。他朝我我们咧嘴一笑:「涮羊肉要取一至两岁的羯羊最为美味,现在黄瓜条、上脑、裡嵴、筋肉、磨裆俱全,几位裡边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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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和石鹰鼓掌:「小李飞刀也就这样了。」
「见笑,我这荒废了荒废了。」
瘦汉子乾笑几声。
健壮妇人放下手中活,警惕的站起来远远地吼道:「吃枪子儿的,什么荒废不荒废,你牢饭没吃够啊?」
我和石鹰马上附和:「对对,嫂子说得对,惜福惜福啊!」
汉子笑道:「我知道,知道。」
然后用手捶捶腿,说道:「就是变天气,腿痛。」
说罢,眼睛中一股阴霾闪出,手中小刀好像毒蛇的毒牙一样发出白光。这个杀羊的普通汉子,瞬间浮出一股戾气,寒意瀰漫整个小院,瞬间又消失了,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汉子,小刀又变成普通的厨具,我和石鹰却被那股短暂的杀气激得打一个寒战。
汉子笑了笑:「是啊,惜福。」
然后瘸着腿走向后厨,我们也回到屋裡,跺跺脚,拍去雪,盘腿上炕。
这时窗外风声更紧,「呜呜」如鬼哭,雪也更密,四下安静,屋裡火锅冒着热气。瘦汉子进了屋来,手裡端着一盆热水,盆裡有一个白锡壶,「刚烫的老白乾。」
然后给大家倒酒。
黄澄澄的铜火锅,裡面木炭红彤彤的,几盘羊肉红白相间,已经切成薄片,绿色的配菜、一盘花生米,我们推杯换盏,大吃起来。妇人调的料虽不上讲究,但是吃起来格外香,几盘肉、一壶酒很快下肚,妇人在一边默默填上。
石鹰惬意的靠在一边,点上一支烟,眯缝着眼说道:「大雪涮羊肉,」
我也一抹嘴,放下筷子接道:「寒夜兄弟酒,」
然后我们一起笑看着瘦汉子,他边嚼着嘴裡的肉,脸不知是酒还是憋得通红,冒出一句:「喝死算毬!」
我们三人哈哈大笑,端起碗来一碰,同时说道:「喝死算毬!」
大笑中一饮而尽。
大家开始说些当年的趣味,大笑着、喝着,很快三壶白乾见底,恰到好处。
青松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下次大雪我们再聚。」
石鹰舌头发直:「喝死算毬,老了,要是当年,我一个人就得喝三壶。」
我们附和着:「喝死算毬!」
然后跌跌撞撞走出小院。妇人早已拦了出租车,我和石鹰上了车,瘦汉子消失在迷宫一样的胡同裡。
快到石鹰的小区,我们提前下车,这也是石鹰的老习惯。
石鹰说道:「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是啊!」
「什么事?」
「熊放到杂志社了。」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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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嗯,我看看。」
「好。」
然后快到石鹰楼下,他突然问我:「小何怎么样?」
「不错,上手很快。」
「嗯,我老了。」
「不,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刀也要出鞘。」
石鹰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点点头:「走好。」
我点头,打车回家。
老刘到家回到家裡,菲儿还没有回来。
菲儿这娇艳的女子适合散养,而不是圈养,否则在娇艳的花朵也会因为营养单一而凋谢,那个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我一向不是很刻意管自己的妻子。
我换了衣服,泡一壶普洱,坐在沙发上醒酒。这时门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开门的声音,菲儿搀扶着老刘进到屋裡,菲儿脸红扑扑的,看来也没少喝。
看到我在,老刘稳了稳心神说:「小青在家啊?不好意思,让菲儿应酬这么晚,我特意送回来。」
「呵呵,刘市长坐,我刚泡了普洱。我也刚回来,一起醒醒酒?」
「好啊!」
老刘一屁股坐进沙发裡,嚐了一下说道:「好茶!」
一起聊些当年做杂志社的事情,还有我怎么认识菲儿种种,也许是酒精也许是氛围,老刘变得很感性,说起为官的不易、人前风光人后的委屈,情绪变得很激动,打电话叫司机把车裡的酒拿上来,然后让他先回,居然又要和我喝酒,我推脱不胜酒力,只好小酌,菲儿也陪着。
一瓶茅台被老刘自己大口喝着,我也是第一次见识老刘的酒量。老刘有些醉意,说他这么些年一个人苦苦支撑,老婆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做陪读,一个人多么寂寞,舌头越来越大,最后语无伦次起来,拉着菲儿的手不知道说些什么,菲儿只是应着。最后我也酒劲儿上来,靠在沙发上,最后菲儿又打电话叫来司机才总算把他送走。
总算消停了,我们躺在床上,菲儿疲惫地说:「老男人感性起来一点也不性感。」
「哦?那老男人性感,是不是就勾起陆美女的性趣了?」
「讨厌,没正经!」
菲儿脸红了:「老刘老婆身体一直不好,在北京陪小孩读书,这么多年老刘一个人,确实难熬啊!」
「哈哈,那菲儿就帮帮他呗!我看他拉着你的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两腿之间也。」
我的手滑过菲儿的光滑的背嵴,用力捏了捏菲儿丰满的屁股,脑海中浮现出老刘发福的身体趴在菲儿两腿之间,激发了我变态的情趣,下身居然有了反应。
「讨厌,你胡说什么呢!」
菲儿娇嗔道,似乎感到了我的变化,脸发烫,用手抓住我的小弟,调皮地看着我:「你真是个变态佬,光听自己老婆和别人就兴奋,说是不是每次把我送到马腾床上,你都比自己上还兴奋啊?」
「就是,我就是变态佬,就喜欢别的男人玩菲儿,就喜欢菲儿荡,菲儿越荡我越喜欢。」
菲儿噘着小嘴,故作生气说:「好,那我就陪陪老刘,看你捨不捨得。」
「只要菲儿高兴,我就捨得,就怕老刘经不住你折腾啊!」
我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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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轻捶我,嘴上虽然调笑,可是心裡却泛起了涟漪。都说权力是男人的蝽药,过去老刘一直是唯唯诺诺,苦苦支撑着杂志社,自己对他更多是一种长辈、前辈的感情;现在的刘恆位高权重,被人前呼后拥,女人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所以尤其当这个平时被人逢迎吹嘘的市长,私下裡在自己面前非但没有一丝架子,还有些许童趣和谄媚,檯面上格外尊重自己的意见,而大家看到市长大人都这么重视自己,别人更不敢瞧不起自己,那种女人的虚荣的到空前的满足,尤其是今天刘恆表现得如此脆弱,原来也有孤独柔弱的也激发了自己母性。
菲儿和青松之前也有过经历,自从遇到青松后,感觉到了青松的爱和包容,自己也愈发爱青松,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但是青松特殊的爱好将自己推向一个陌生的领域,自从和马腾有过肌肤之亲后,那种完全没有负担的xing爱让自己格外放鬆。
女人天生的生理结构其实和男人大大不同,自然界雄性的交配必然伴随大量的争斗而且也是非常危险的,所以要求雄性必须尽快完成交媾,更多的播撒自己的种子;而雌性全无这种负担,因此可以经历数次生理高嘲,所以女人天性滛荡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一个中性词,是说女人可以多次高嘲是有生理基础的。
因此和马腾乃至熊放的遭遇让自己身心放开,而青松的体谅、包容甚至乐在其中也让自己全无负担,可以说心门打开了,而且收不回来了。虽然自己服饰、衣着尽量职业化保守,可是走路时扭臀、遇到帅哥时说话的强调、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让自己害怕也让自己兴奋。此刻手裡攥着老公的小弟弟,可以闭上眼幻想着这是刘恆的尘根,幻想它侵犯自己身体的情形,不由一股滛液流出。
青松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马蚤扰着老婆的敏感地带,指尖扫过肉缝是,粘上了黏液,青松品嚐了下后,知道老婆动情了,也知道老婆对刘恆有了想法,故意不去「灭火」,心想让老婆这股火烧得再旺些才好,就藉口酒醉翻身睡了。
菲儿本想云雨一番,结果老公睡了,也心疼老公身体,但是这种事情就是越压抑越旺盛,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浑身瘙痒,就去抚弄,手指扫过|孚仭椒澹醯糜詹荒埽值p睦瞎⑾趾π摺5悄谛膽j望实在太过强烈,右手好像不听自己指挥一样,自己爬了下去,穿过茂密的森林,鑽到已是清泉一样的山谷裡,找到那处奇痒,轻轻抚弄。
一会快感袭来,又不敢大声呻吟,只好咬住下嘴唇,右手指越来越快,左手不停拨弄|孚仭酵罚迦煌5赜咳耄痪醯匾浑b手指探入深谷中寻找更痒的神秘,脸色已经涨得通红,腰肢扭来扭曲,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膝盖相抵,两条小腿外翻,脑海中闪过老公青松、马腾,又觉得熊放在背后侵犯自己。
忽而老刘趴在自己身上,可仔细一看,那张坏坏的脸分明是john。自己真是越来越放荡了,放荡就放荡吧!我就是好滛,我就是想要男人,想要,好想要,彷彿自己是暴风雨中的一页扁舟,一浪高过一浪,狂风大作,自己却格外激盪……
终于扁舟在一个浪头上达到了巅峰,「啊」了一声,两腿躺平,一股白浆涌出,大口地喘着气。青松梦呓的问怎么了,菲儿压低着声音说做恶梦,脑海裡清醒许多,暗骂自己变得好坏,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打理。
第8章
戏娇妻
经过数月的努力,菲儿的泛亚星空文化传媒公司终于挂牌了,这一家集出版社、地方门户网站、杂志社、广告公司、作家及文化名人经纪、公关业务与一体的区域性文化航母终于在省委、省政府、宣传部、文化厅、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打造成型,是否真的有战斗力姑且不论,但是在省内的垄断地位和规模是首屈一指的。
在上午的大会上,刘恆作为牵头人,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发言,明确提出要求泛亚星空,一年规模升级、两年区域第一,三到五年内成为我省第一家上市的文化传媒公司,实现省领导在新形势下,产业升级,转换经营思路,屏弃高污染、高能耗的发展思路。
这个项目的成功引起的省内外的高度关注,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大家纷纷调研揣摩,不是只有地产才能劳动鸡的屁,文化领域也能玩出政绩,现在刘恆是省内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用省领导的话说,小刘是个有想法、有办法的干部。
夜晚的在我市唯一一座五星级酒店19层的行政酒廊,泛亚搞了一个小型的答谢酒会,人数更少,也更核心,菲儿一席黑色长裙,长裙紧紧贴着腰身,显出菲儿凹凸有緻的身材。
盘一个髮髻,气质高贵,露出秀美的脖颈,一串珍珠项链,可谓珠圆玉润;雪白的后背彷彿一块美玉,|孚仭焦滴⒙叮绨蛟踩蠊饨啵讼附喟椎氖郑豢钕蘖堪娴蔫嵔浯髟谖廾干希硎咀耪飧鲇任镆丫ㄓ兄鳎置骰位蔚馗嫠呱懈呤郑沂且桓鼍缬甑囊鸦樯俑荆械矗br />
长裙直达脚踝,但右边开叉至大腿,修长的玉腿伴随菲儿步伐时隐时现,引得众人眼光追随,脚踩一双丝带捆绑状的高跟凉鞋,小巧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可爱的排成一排。
菲儿作为杂志社的总经理为合併立下大功,已经将出席合併后集团的联合总裁,加上刘副市长不离左右,不成为全场的焦点都不行。四下众狼无不跃跃欲试想一亲芳泽,可惜老刘一夫当关,敬酒也得先敬老刘刘副市长,所以两个人都已经微醺。
我也应邀来到这个小型答谢酒会,拿着请柬进入我市这座五星级酒店顶层的红酒廊,看着爱妻已经脸上绯红,知道喝了不少,更显妩媚,但是怎奈被许多人团团围着应酬。
我居然一时到不了近前,不过正好看看我的娇妻如何应酬大家,就躲在一个角落裡,端起一杯酒。作为菲儿的老公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就是菲儿只贴了胸贴没有穿胸罩,为了凸显身材裙子很贴身,不露出痕迹,这个端庄的美人裡面只穿一条t字裤。
此刻邻桌两个西装男在聊天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他们似乎在谈论我的娇妻。
「看到那双玉腿没?」
「早看到了,只露一条,真是会露啊!」
「她就是分公司的陆总编。」
「好美!」
「美啥?我看是马蚤,那大腿露的。」
「胸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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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结婚了。」
「结婚又怎么了?结婚的女人才有味道呢!」
说完,这个眼镜男一脸滛笑的说:「结了婚的女人更会伺候男人。」
说完两人低低笑了。
「估计她老公天天操她。」
「是啊!现在这么端庄,晚上她老公肯定架着两条长腿干。」
这个傢伙说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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