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连串地叫着,身子一抖,计适明就觉得gui头上受
到强烈的冲击,他几乎感到精竭力枯了,大股大股的jing液喷涌而出,同时感觉到
一股热乎乎地粘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他知道母亲第一次为他射出了荫精。
徐县长在县委常委会上,力挺计适明做了常委候选人。计适明是后来听说的,
徐县长以陈副市长的肯定为理由,列举了计适明的工作业绩和为人,在县委书记
面前做了不少工作。看着徐县长精神抖擞地上下班,他知道他的一番说教肯定起
了作用,但是他们母子到底到了什么火候,他还不清楚。
“计主任,你过来一趟。”早上计适明刚进办公室,就接到徐县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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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计适明看到徐县长的头发一如既往地油光发亮,端坐在老板椅上
笑眯眯地,显得一点不好意思。
“快坐,快坐。”徐县长客气地,却又显得极为亲密。“最近五里乡的开发
项目进展很大,许多项目都已基本竣工,你以后要在这方面上抓一下。”
“哦,前两天我去看了一下,那边的生态环境不错,特别是那片原生态湖,
绿树环绕,的确是个消闲度假的好去处。”计适明很向往那种恬静、自然的生活。
徐县长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存折,“开发商给了一点经费,先放到你
那里吧。老太太身体不太好,需要补养。”
计适明接过来,吃惊地盯着那张票子,“这……?”数额太大了。
“以后有不好处理的就从这里出吧。”徐县长没容他推拒。
计适明感激地说,“谢谢县长。”
“和我还客气什么。”他说得很自然,眼睛里流露出信任的目光,让计适明
感觉到两人又近了一步。
“徐县长……”计适明想问,又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刚说了一句就停下来。
徐县长亲切地看着他,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温暖。“谢谢你。”倒是县长先说
出了一句话。计适明显然知道这谢谢的意思。
“伯母……”他的目光流露出疑惑。
“噢,她夸赞你很能干。”徐县长喜悦地说,从县长的态度上,计适明知道
他们母子和解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却看到徐县长表情有点黯然,跟
着又是轻轻地叹了一下。
难道还有什么没了结的?计适明暗暗查看着县长的脸色,发现尽管县长精神
焕发,但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郁。他知道,象徐县长这种情况,近期很难
有新的进展,他在受到母亲意外地拒绝后,肯定不敢再有行动。徐母尽管对有了
一番承诺,但作为母亲是断然不敢主动出击的。
“县长,您是不是心里有事?”计适明小心翼翼地问。
“哦,没有。”他故作轻松地说。
计适明站在那里没动,他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让县长说出心中的苦闷。
“县长,我知道您对我的工作给予了最大支持,我也把您当作老大哥对待,尽管
您是我的领导,可我就是想我们能不能成为彼此无话不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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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县长沉思着,看着窗外。窗外那片叶子悠然地动着。
半晌,徐县长转过身来,“小计。”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称呼,“你应该知道
我的内心,”他说着看了看门口,计适明马上明白,走过去反锁上。
“我很感激你守口如瓶,并帮我化解了老太太的怨恨。”他说到这里,停下
来。
“老太太现在……?”计适明很想知道两人的状况。
“她对我很好,但只是母亲对儿子的好。”县长神情黯然。
“那您……”
“我能怎么样?”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她是我母亲。”以他的身份、他的
固有的观念,自然不会强迫,已经受过挫折的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内心的煎熬。
“可伯母已经答应了。”计适明想起那天徐母的表态,应该是水到渠成,只
要徐县长略加主动。
徐县长惊讶于计适明的话语。“那天,我从你这里走后,就去见了伯母,把
你的状况和思念都告诉了她。”
“她怎么说?”
“她说,只要你振作起来,她什么都会答应。”
“可那天……”县长迟疑地,“小计,说实话,我把你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
不管你怎么看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无法回头了。那天,母亲主动和我和
解,看到她细心周到地照顾我,有说有笑的,我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就趁她给我
盛饭的时候,抱住了她,母亲没有动,一时间我兴奋得忘乎所以,就在我把手―
―不怕你笑话,我对母亲始终有着男人般的爱,那时我冲动地就想一亲母亲的肌
肤,可就在我把手放到母亲的胸部时,她长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我的手拿开。
一时间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母亲还是不能接受我。”
“那你为什么……”计适明深知母亲的为难和矜持,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
会轻易抛弃伦理道德的。
“我想过了,可就在我准备乞求她时,谁知母亲握住了我的手说,晓琳,原
谅妈妈吧。妈实在不能那样。我一下子瘫下来,原有的勇气顷刻化为乌有,母亲
的眼神是对我的莫大宽容和谅解,那一刻,我觉得我太龌龊,竟然对自己的母亲
有这种感情,我还配做人子,还配做领导吗?”
计适明一时间也是大脑空灵一片,难道徐县长知难而退了?不,人的感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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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轻易就变的,尤其对于女人,既然徐县长沉溺于母爱,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只是一时受挫,心灰意懒罢了。
“县长,”计适明想劝说他,“既然伯母已经答应了,我想只是现在她还放
不下架子,你现在退缩了,这样会适得其反,她会产生失落感和羞耻感,对于伯
母这样故作清高和矜持的女人,你要文火慢煮,不怕她不上钩,只要你用感情柔
化她,用前途来逼她,再稍稍用点强,我想她不会不答应,我看得出来,其实伯
母已经心动了。”
“那为什么……?”县长有点疑惑,对于初次想突破禁忌的人来说,显然这
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女人啊。她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心爱的女人。伯母肯
定又爱你、又心疼你,按说这样的女人只要你表示出来,她就会和你上床。可你
们之间横隔着一条千年垒成的母子之墙,一个母子,就警示着性的不可逾越。哎
……都怨我,如果那天我不去,也许你和伯母就……”
徐县长大概在想象着和母亲的亲昵,一时间神采飞扬,“小计,你不会笑话
我吧。”
“怎么能?”计适明看着他,不愿打断他的憧憬,“我倒是真心希望你和伯
母有个结果,毕竟你付出的是真情。”
“唉……我就怕是一段孽情,小计,说真的,我和她没希望有个好的归宿,
但我期望能得到她的青睐,哪怕一次也可。那天,我回到家,母亲服侍我躺在沙
发上,为我付上热毛巾解酒,迷迷糊糊地我看到电视上有亲热的镜头,就说了句
调情的话,母亲倒没表示什么,我就起了那心,当时是趁着酒意,好像她也没多
大反抗,当我爬起来压在她身上,我听到母亲咕噜一句。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的
我,根本没听到母亲说什么,看到母亲那诱人的身体,几乎是昏迷地吻了下去,
那一吻,足以让我铭刻终生。”徐县长沉浸在当日的情境中,似乎母亲还嘤嘤在
怀。“那毕竟是我最动情的女人。”
“唉……真不该!”计适明为自己当时的冒失后悔,如果自己当时晚点过去,
他完全可以等他们母子进入欢爱再出现,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当时就不加思考地冲
散了。
“我知道我不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县长,我不是说你不该,我是说我当时不该那么早出现,是我冲散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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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缘分都是天注定,也许我和她就只能到此为止,我们只有母子之缘,
无夫妻之情。”
“不,不会。”凭经验,计适明已经看出县长对母亲的深情厚爱,这样矢志
不渝的感情感天动地,人神共鉴,岂有不成之礼?
“我知道这种感情人所不齿,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男女之爱,对自己母亲的肉
体沉迷,甚至于一呈肉欲为乐。可已经十几年了,每每想起母亲,我就……我就
心动不已,那种渴望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让我沉溺于
欲得不能的痛苦中。”他抬起头,看着计适明,象要得到答案似的。“难道我真
的成了畜生?”
“不要那么自责,不是说存在即是合理。俄狄浦斯不是杀父娶母,县长,意
滛自己的母亲恐怕世间比比皆是,每个男人都有恋母情结,就像俄狄浦斯一样,
这不是一种罪过。关键问题是不要伤害母亲,你对母亲的想法,只要她能接受,
你大可以大胆去做,管他什么狗屁伦理,和母亲通j那只是自己和母亲的事,都
是成年人了,都有权利支配自己的身体,母亲的性器难道不是用来zuo爱交欢的?
她喜欢,你乐意,两相情愿,做儿子的难道就只能看着母亲寂寞难耐,而空有男
人情怀不去慰藉她吗?”计适明原本想瞒住,可心里又觉得不说出来就堵得慌,
况且面对又一个恋母的同好。“伯母没告诉你?”他忐忑着问。
“告诉我什么?”
“我和我妈……”计适明吞吞吐吐地,“睡了。”
“你说什么?”这次临到徐县长大吃一惊。
“我原本想伯母知道了,她会告诉你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县长好像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
安然。
“我会拿这样的事说谎吗?”
“你什么时候?”他想或许他受了他的蛊惑才……
“好几年了,我妈都因此打了两次胎。”
“嘘……”也许是吃惊,也许是震动太大,徐县长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
还为你打过胎?”
计适明有点羞愧,又有点炫耀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知道避孕?”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怀孕,这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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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计适明知道他说的是避孕套,母亲根本就没有带套那个概念,
大概她和父亲行房从来就没有带过,也不知道避孕。倒是计适明看到母亲连怀两
次,心生内疚,曾有过那种想法,但看看母亲从来不提,也就图个快活,男人谁
不喜欢捰体性茭。母亲最多提醒他临射的时候别弄进去,这也就算她的怀孕知识
了。
“你?你怎么不为她考虑?”徐县长很为小计的行为不解。
“我不喜欢,我妈也习惯了,再说我也是有意的。”
“为什么?”徐县长太担心事情的暴露,和母亲办那事就已经出格了,再让
她怀孕那不是……―天理难容!
“我就是想让我心爱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怪想
法。”
“唉……过了。”徐县长沉重地说,“小计,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不,我们这样做都是源于一种爱。县长,你和你钟爱一生的女人结合了,
如果她没有为你怀过孩子,是不是一种缺憾?”
徐县长沉思不语,他在思考自己和母亲的问题。“应该是。”
“这就是了,我拥有了她,占有了她,她就不仅仅是我母亲,还是我心爱的
女人。我让她怀孕,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起码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来,我
也满足了,平生我没有爱过其他女人,就我母亲一人,可我该做的都做了。”
徐县长忽然问,“小计,你说我们这样道德吗?”
“有什么不道德?开始我和我妈也有这种罪孽的感觉,可时间长了,就无所
谓了,现在我妈甚至都有点……”
“有点什么?”徐县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开了,就是决了堤的洪水。”计适明没正面说,他相信以徐县
长的经历,他不会不知道。想起最近一次母亲和他性茭,那已经不是应付,而是
全身心投入,可那离那所谓浪的概念还差一大截,就是浪,母亲也只是尽量掩藏
着。其实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于夸大,母亲放开才是前天的事。
徐县长听到这里,眼睛都有点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计适明的母亲在床上摇
晃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他,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咕噜一下。“那最初是你,还是你
妈?”徐县长想取得一点经验。
“和你一样,只不过我一次就得手了。我妈开始挣扎,但扒下她的内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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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羞带气,就任由我胡为了。”计适明说着就看了县长一眼,那意思是你搂抱
着母亲时,为什么就不先去探索她内裤的秘密。
徐县长羡慕地看着他,心里忽然跃跃欲试起来,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手,
“那你妈不恨你?”
“第一次得手后,我妈长时间不同我说话,还躲着我,可经不住我的哀求,
女人就是心软,再说这样的事情,她能同谁去诉苦?第二次,我摸上床之后,我
妈哭着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她就禁声不说话了。你想想,我
是她儿子,她恨得起来吗?县长,有人说母爱最伟大,我是体会最深的,其实我
妈对于我,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根本没有那份感情,可是经不住我的死缠
硬磨,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体接触,她还能爱不起来吗?你是她儿子,原
本就有感情基础,可一旦有了肉体交流,渐渐地她就对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伤了我妈的心,再说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你什么都完了,
比不得男女作风问题。”
“可那份相思会让你变得沉重和抑郁。整天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
得了那份牵肠挂肚?欲爱不能,欲放不忍。”
徐县长怔怔地望着他,不说话,计适明的话如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
何尝不是?这些年,他为什么迟迟不把妻子接过来,就是为了能单独和母亲在一
起,仿佛这样就可以独占母亲的生活。母亲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地撩
人,煽人情欲,看着母亲有时不由自主地就会葧起,这在妻子面前还是从来没有
的事,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不可能的,母亲和儿子不用说上床,就是相爱
都是人伦大忌。
平日里,最恶毒、最令人解恨的话,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别人能日的,尽管
娘那地方最早生养了自己,但日还是轮不到儿子的份,即使你对娘有着千般爱、
万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性茭,但母亲那一份也与你无缘,这就是这个世
界最不讲理的地方。
按说,你生出来的东西,再日进去,回报于你,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
世界往往就是这么残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这个时代里,已经不仅仅有传
宗接代的作用,更是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
女消闲取乐的最佳器具。那长有一副大器具而作为母亲的女人,和自己相亲相爱
的儿子zuo爱愉悦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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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是没有你幸福。”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心,又萎顿
下来。
“你要是怕伯母拒绝,我来安排。”计适明征求的目光,一时间得到了县长
的赞同。“但你必须记住一点,扒下她的内裤。”
计适明说完,看着徐县长一哆嗦,跟着两腿夹了夹。计适明知道此时的徐县
长肯定葧起了。亲手扒下自己母亲的内裤,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更何况看着母
亲扭捏作态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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