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七个姐妹这辈
子都要依靠你了,你想偷闲也偷不了。」
韦小宝一挺胸膛,昂礛道:「那是当然了,我……。」
苏荃牵著他的手走到洞内深处,那里已设有数张石凳,她示意韦小宝坐下,
掠了掠发梢,欲语还止的道:「小宝,……昨晚新婚之夜,……你感觉怎样?」
韦小宝毫不迟疑的欢声说:「太好了,我终於和我的-个大小老婆……都大
功告成了……!」
苏荃「嗯」了一声,妙目睨著他道:「你-天都能这样吗?」
韦小宝吃了一惊,旋即大声的道:「当然可……。」但却好像有些不对,马
上又住口了,只愕愕的看著苏荃。
苏荃吃吃的笑著,道:「小宝,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
她又狡狯的道:「那时你和公主搭上後,多久相好一次啊?」
韦小宝红著脸嚅嚅的道:「那不一样,……。」
苏荃眼中好似滴出水来,直瞪著韦小宝,道:「少年男女初尝禁果,那有不
奋力以赴的道理,如有中断,必与体力和心情有关。」
韦小宝一想,苏荃说得甚为有理,於是也收起嘻皮笑脸的神色,道:「荃姐
讲的甚有道理,我和公主刚开始的时候,虽碍著众多随从和侍卫,但仍不顾一切-
日都要偷偷的會上一會,可是,……後来,我都藉机躲著她,难道,……这就
是你要说的……?」
苏荃展眉道:「小宝,这就是了,男女交欢,人之大欲,但也最耗精力,我
们习武之人体力虽较常人为佳,但也不能旦旦而伐,何况久必生厌,你野心奇大,
一口气娶了我们七个姐妹,试问你以後怎生自处,就算不是-天七个都一起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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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照前日戏言-日以掷骰子轮流陪你,虽说不至生厌,想来终究你也會无能
为力。」
韦小宝额头不禁冒出冷汗,看著苏荃,结结巴巴的道:「对啊,……看样子,
我以後非要当乌龟王八不可……。」
苏荃嫣然一笑,道:「这你倒不用担心,我看众家妹妹不至會有这种情形发
生,对你当是从一而终,……但是她们都是你的亲亲好老婆,你当然恨不得-天
都能搂著她们相好,是不是呀?」
韦小宝欢声道:「那是当然……。」说著就要扑过去抱苏荃。
苏荃咭的一声,摇身躲开,笑著说:「小宝,我现在是跟你说正经的。」
韦小宝缩身坐回,道:「好姐姐,你要教我什麼?」他聪明绝顶,一听就知
道苏荃必有什麼妙招要教他。
「你这个人虽不大正经,不过倒真是聪明得很,我是要教你一些御妻之道,
可是我也是刚刚想到,而且也不懂,我们一起来研究,总會有帮助的。」
苏荃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叠旧旧的黄标纸,她一边摊开,一边道:「我想,男
女交欢,男子出精,女子泄身後也會出水,这些精水应该都是人的精力所系,为
了保持精力必须开源节流,开源就是让人大量产生精水,节流就是在交欢时少流
一些精水,这样就可以长保精力充沛。」
韦小宝大声叫好,道:「对,对,如能这样,我们-天都可以和昨晚一样…
…,你快点教我。」
苏荃抽出其中一张黄纸,指著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道:「这张是我早上从
铁箱中找到的锁阳闭阴秘诀,不知管不管用。」又指著另一张纸道:「这是采补
术。」
韦小宝兴奋的道:「管用,管用,这一定像是少林寺的武功秘笈,一定管用
……。」又问道:「什麼叫做采补术?」
苏荃道:「这纸上说,男女交欢,男泄阳精,女泄荫精,这阴阳两精各为人
身至宝,如能在交欢时男采阴以补阳,女采阳以补阴,则阴阳交泰,天地万物育
焉,终能青春永驻,还可以返老还童呢!」
韦小宝大喜,真是如获至宝,拉著苏荃的衣袖急道:「这太好了,真是太好
了,好老婆,快点教我!」
苏荃也兴致勃勃的笑道:「瞧你高兴的样子,你又不是现在就不能……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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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麼急干嘛……。」
心下也是跃跃欲试,却对韦小宝道:「我知道你讨厌练武功,可是这却也和
武功一样,是要练的。」
「我一定练,我一定练!我一定大大的用功去练!」
「是吗?是不是练成了还想再多娶几个老婆呢?」
韦小宝这无赖心里还真有这个念头呢,现下被苏荃说破,只得讪讪的道:「
没有,不是……。」
苏荃正色的道:「小宝,我们姐妹七人,我看得出来,都不是醋坛子,你将
来要再娶几个也由得你,但话要先跟你说清楚,这门功夫一练,就可能容不得来
历不明的女子,而且一定是要处子,否则这个女子如是和其他男子交欢过,她体
内不纯,如果被你一采,我们就會一起走火入魔,不但功力尽废,说不定一下子
还會老了三十年。」
韦小宝吓了一跳,咋了一下舌头,稍有犹疑,忽然却笑了起来,对苏荃嘻皮
笑脸的道:「我平生最大心愿,就是要包下整个大妓院花天酒地,么五喝六,连
续个他妈的七、八几十天,不过要我和那些粉头相好,那是大大不可能,我如花
似玉的老婆不相好,怎會和她们相好?更不會和不三不四来历不明的女人相好,
再说天下女子再挑得出和我大小众家老婆这麼美的,恐怕也不多了,我这点眼光
是有的。」
苏荃心下大慰,这无赖这几句话倒是由衷之言,足可相信,於是柔声道:「
你要完成你的心愿,这事易办,有朝一日得回中原,我们姐妹都可以女扮男装陪
你一起大大的胡闹一场,十几二十场也可以,我们可以叫所有的粉头一个个的侍
候你,包你心满意足。」
韦小宝听得悠然神往,欣喜若狂的道:「好老婆,你可不能骗我!」苏荃贴
心的道:「你是我们的相公,只要相公高兴,我们就高兴了。」韦小宝开怀大乐,
搂著苏荃亲了一个热热的嘴。
苏荃歛歛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裙,站起身道:「小宝,你可以到洞外四处逛
逛,看看你的那些大小老婆都忙完了没,我要静下来好好的参详这些密术,等我
参透了,晚上就可以大家一起练了。」
韦小宝高高兴兴、欢欢喜喜的走出洞府,四处游逛,跟各个老婆勾搭去了。
眼看天色近晚,众女都已回到洞府,方怡、沐剑屏、双儿、曾柔都已在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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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理晚餐,公主坐立不安的前前後後在各个洞口伸著脖子眺望;苏荃在洞中燃著
松枝低头看著几张黄标纸,有时呆呆出神,口中喃喃自语,有时左右两手好像还
捏著指诀,脸上时喜时羞,公主看著她的神色甚是奇怪,可是又不敢靠近,因为
苏荃已交待过不可打搅她。
又过了一會儿,公主忍不住大声道:「这个死小桂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
是和阿珂躲起来相好去了。」原来韦小宝和阿珂到现在还没回到「通吃洞府」。
公主骂声甫落,洞口已响起韦小宝恬不知耻的声音:「老公大人回府,众老
婆跪接。」
只见他一手抱著阿珂的纤腰,一手提了一篓鲜鱼,状甚得意。
公主冲著他叫道:「你要死了,这麼晚了才回来,害人家担心死了。」又瞅
著阿珂,眯著眼道:「好啊,一定偷偷相好去了,是不是?」
阿珂啐了她一口,羞著道:「才没有呢!」说著,头一低,侧身过去帮著方
怡她们去整理晚饭了。
韦小宝招手道:「公主老婆,我们把这些鱼养起来,还活著的呢。」公主好
奇的打开鱼篓,问道:「你怎麼抓到的?」
苏荃已收起那叠黄标纸起身过来,她看了一眼,道:「这些海鱼是不能用清
水养的,这里捕鱼很容易,不用那麼麻烦,我们今晚就打牙祭吧,鱼对我们很是
有用的。」
原来采补术中特别有阐明鱼鲜对促进精力的好处。
一夥人闻言纷纷七手八脚的杀鱼剖肚,这顿饭自是吃得心矌神怡。
待得酒醉饭饱,韦小宝打著酒呃斜著眼,贼兮兮的对苏荃道:「荃姐好老婆,
今晚怎麼样呀?武功秘笈练好了没有?」
苏荃推了他一把,嘴角微露笑意,道:「大家先洗澡更衣去,回头我来开讲。」
阿珂詑异的道:「荃姐姐,你要教我们武功啊?那真是太好了!」
双儿拖了韦小宝往盥洗间跑,韦小宝还忘不了在阿珂脸上偷吻一下。
待得众女梳洗完毕,又与昨晚一样,大夥儿在韦小宝身旁围成一圈席地盘坐,
苏荃和双儿分别坐在他的两侧。山洞壁上明晃晃的燃上五、六支松枝,比昨晚明
亮了许多,那是因为听说苏荃要传授武功。
苏荃的武功自是各人之冠,其次应是双儿、方怡、沐剑屏、曾柔、阿珂,公
主的武功最差,她是跟著宫内侍卫学的,试想那些侍卫那會真的传授她真正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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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还不尽揀一些花式好看,又不必吃苦的三脚猫招式混充了事;而阿珂的武功
则是只学得一些拳脚刀剑功夫,却无内功基础,因为九难不愿真正传授武功给仇
人的女儿。
众女都注视著苏荃,独有韦小宝色迷迷的贼眼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
只见他的眼中露出各种极为不堪的滛邪之色,目光又不停跳跃,显然是在看各女
的不同部位,嘴角似有口水流出。
苏荃坐直了身子,目视诸女,缓缓的道:「各位妹子,今日下午,我与小宝
商讨规划我们这一家子将来的生计,不论是否能回中原,或是在这「通吃岛」渡
过一辈子,我们总是希望日子能过得平安快乐。」
众人都点头称是,韦小宝也耸然而惊,收起了轻浮的神色,仔细听苏荃讲话。
「新婚大喜,我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大家的兴,但为了以後的日子能过得
和现在一样美满快乐,我还是不得不讲。」
苏荃又续道:「小宝一口气娶了我们七位姐妹,昨晚更是和-个姐妹相好,
虽然有几次没有出精,但他不是铁打的金刚,精力毕竟有限,如何可以应付这麼
多的老婆,就算一天一个,我看不到三个月,他就要一命归阴,我们都要为他守
寡了。」
众女齐都大惊,这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都觉苏荃顾虑得极是,於是都聚精
汇神的倾耳细听。韦小宝却依然一付不在意的神态。
苏荃道:「我在铁箱中找到几篇锁阳闭阴和阴阳采补的神功秘诀,虽不知管
不管用,但总想可以大家一起来试著练练,如果有效,小宝不但可以夜夜春宵,
就是天天如同昨晚一样,也不是不可以。」
众女都觉得心摇神荡,人人脸颊都涌上红晕,又都想,如真能这样,那真是
太好了。
「我一个下午细细参详这些神功秘诀,虽然觉得并不难练,但却要练功之人
有内功基础,而且要有恒心和克制力,否则不易练成。」
她又说:「我们众家姐妹,双儿内力最是扎实,阿珂妹子较弱,公主妹子似
从未练过。」
公主红著脸道:「不练會怎麼样?」
苏荃很严肃的对她说:「等我们大家三十岁的时候,你已经老得像六十岁了。」
公主惊慌失色,苍白著脸,对苏荃说道:「荃姐姐,你不要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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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正色的说:「妹子,我一点都不骗你,……除非……。」
公主急著问道:「除非怎样?」
「除非你以後不再和小宝相好,才會随著岁月自然老化……。」
公主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後嚅嚅的道:「荃姐姐,我也要学这……,
你要教我……。」
苏荃温然的柔声道:「妹子,你放心,我们八人一体,我们有福同享,我怎
會厚彼薄此。」
阿珂的神色也为之和缓,她知道自己的武功确实不高,そィ苡炔睿绻谎br />
这神功秘诀,不但不能和小宝相好,还會老得特别快,她自负美貌,这可比杀她
还难过,苏荃既然要教,那真是太好了。
苏荃又道:「令我为难的是我们这一家之主至尊宝,他的武功又差,内功又
弱,又偷懒,又怕吃苦,所以我想我们大老爷还是享享清福算了,以後我们姐妹-
三个月轮流派一个人陪他相好也就是了。」
韦小宝心头怦怦乱跳,大叫道:「我不怕苦,不偷懒,一定好好学神功。」
心想,我要是不学,这些如花似玉的老婆岂不是白娶了吗?
苏荃微微一笑,对众女道:「大家都听到了,我们可没有逼他非学不可噢!」
众女齐声笑道:「是啊!」
众人又笑闹了一阵,气氛轻松了许多,不似刚刚那麼严肃。
苏荃笑吟吟的对韦小宝道:「小宝,你师父陈总舵主武功天下无敌,他有没
有传你什麼内功心法?」
韦小宝道:「当然有了,不然怎麼會是我的师父。」
「那太好了,那你的武功怎會这样差呢?」
韦小宝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我都没练,-次见到师父,我最怕师父考
我武功了。」众女大笑。
「好,那你把陈师父教的内功心法背出来,让我们听听。」
韦小宝立刻如同滚瓜烂熟般的背了一遍,他的聪明才智和记性之强,那是无
人能及。
「果然是至高无上的内功法门,你懂得怎麼练吗?」
「当然會了,只是我一直没空,所以没练。」所谓没空,当然是他的推搪之
言,总之,他就是偷懒不肯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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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公主和阿珂妹子两人的内功法门我會另外传授,我们现在就来试
练这门锁阳闭阴的神功,练成了以後再练采补术。」
她转头对双儿道:「今儿个委屈一下双儿妹子,你来做示范,待我细细解说,
请你褪去衣衫,躺在中间。」
双儿羞答答的脱去衣裙,仰躺在众人面前,苏荃把她两手两脚撑得开开的,
成了一个大字型,双儿更是羞得闭上眼。
苏荃指著双儿的酥胸道:「女子的胸部与男子不同,双儿的ru房尖挺圆润,
真是美极了,这|孚仭酵犯强砂巍!br />
她用手稍一搓按,双儿的两粒|孚仭酵妨⒖逃仓保溃骸刚馐桥拥男愿星颍br />
只要稍加刺激就會引起反应。」
她又沿著胸腹,指向双儿的阴沪,稍稍剥开她的荫唇,揉著她的阴核,阴核
也立即硬直,但不似|孚仭酵纺屈n明显。
苏荃又道:「这就是女子三点,都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引起x欲和满
足x欲最重要的地方。」
「只要稍稍引起x欲,女子的私|处就會流水,男子的阳物就會葧起,你们看,
双儿已有水流出来了。」
双儿的脸似涂了一层红布,她仰躺在众人面前被苏荃指指点点,在重要部位
又揉又搓,虽然闭起了眼睛,但那种感觉更是奇怪,不由得全身轻轻发抖,却又
不由自主的起了生理反应。
「死小宝的东西也硬了!嘻嘻!」公主突然冒出了这麼一句话,众女大笑,
双儿更是羞得想要起身而逃。韦小宝反而用手握著阳物对著众女摇头摆尾,眉花
眼笑。
苏荃又道:「我们练武之人都知道,人体全身主要是由十二条正经、八条奇
经,和任、督二脉串连而成。」
她指著双儿的躯体道:「这条是任脉,任脉是一条气血由下而上循行的阴经,
起始於小腹之下二阴之间,上行经丹田、神阙、心胸、咽喉,直到下巴,与督脉
构成一个循环带,共有二十四个|岤位。」
她稍稍翻过双儿身体,又指著双儿的背部道:「这是督脉,督脉的气血运行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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