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拇指和中指同时打着“哒哒”的响指,圆润丰满的肥腰和屁股随着大大叉开
的双腿疯狂地扭动着,两腋下那浓密曲卷的腋毛把我的强烈欲火推至最高点。
我“哇”地怪叫一声,象一条暴怒的公牛似的冲向前,一个小擒拿勾腿把她
掀翻在地板上:“你这老马蚤货、狐狸精!勾引男人的臭表子,我操死你!”
接着就疯狂地插弄起来。
柳大夫这会儿也豁出老命的样子,一边惊天动地地嚎叫,一边在地板上剧烈
挣扎翻滚,用现代舞的动作招试猛烈性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柳大夫翻动成侧卧的姿势,我则斜歪着身子骑在她重
叠的两条丰满大腿上,坚硬如铁的荫茎深深地插入已经冒着粘稠白沫的荫道里。
而她突然利用好得吓人的柔韧性,居然把一条腿曲伸到我屁股后面,涂着鲜
红指甲油的大脚拇指一下按捅进我的屁眼里!
我一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伙儿能受得了这刺激吗?
“哇呕……”随着腰椎的一阵酥麻和一声鬼哭狼嚎,体内那点可怜的存货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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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激射而出,同时我张嘴死命地咬着柳大夫硕大挺立的漆黑|孚仭酵罚指遣腥br />
地揪扯着她浓密性感的腋毛。
“你操死我吧!不活啦!呜……呜!!”柳大夫也无可避免地在同一时间高
声尖叫着进入强烈的高嘲。
当脑内的混沌感开始回复清醒时,房间内的音乐适时地变成一丝丝若有若无
的低声浅吟,夹杂着我们浓重的喘息鼻音。
柳大夫睁开雾一样的媚眼,温柔地抚摩着我汗津津的脸庞:“怎么样小文,
老姐的活儿还行吧?你也够厉害的,居然能坚持到整盘音乐结束。以前那些臭男
人半个舞曲没放完就缴械投降一败涂地了,从来没象今趟这样痛快淋漓。妈的!
姐这辈子把你缠定了,甭想甩开我。以后再不让带棒的碰我了,姐是你一人儿的。
我知道你爱玩老女人、爱玩x虐,只要你不踹了我,你有多少女人都无所谓,我
还会带些老姐妹陪你,啊!”
听着如此感人的表白,我激动得热泪盈眶,爱怜地把香汗淋漓的柳大夫抱进
卫生间,亲自侍侯她洗澡。其间好奇地问:“你老提起以前臭男人怎么怎么地,
究竟有多少臭男人享受过你的绝活儿?”
柳大夫看出我不是妒忌,就在我怀里撒着娇:“小心肝,姐以后整个人都是
你的了,你爱怎么侍弄折腾都随你,还管那些个老狗干吗?不过倒可以让你欣赏
欣赏他们的丑态。在那小房间的天花板四个角落上,我都安装了电脑的摄像头,
一人寂寞难耐时放着看可过瘾,包括刚才你的出色表演也收录了!看你敢把我踹
了,惹急了我给报派出所,就说你耍流氓,强迫国家干部作滛秽表演,反正我的
老脸早就不要了。”
这还真激起我强烈的好奇心,三两下冲干净两人身上的浴液沫,胡乱擦干净
身体,马上押着柳大夫来到睡房的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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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打开后发现储存在里面的影像资料占了存储的绝大部分,除去刚才我们
自己的精彩表演外,都是一大段一大段柳大夫和各种男人的艳舞性茭场面。影像
资料大概共有十二、三个吧,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其中搀杂两三
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小白脸。
柳大夫所言不虚,那些中老头子在如此刺激另类的激战下几个回合就败下阵
来,没一个是坚持住一完整的舞曲的。
更有一位满头白发的具学者风度的竟然哮喘发作,光着骨瘦如柴的身子在地
板上抽搐,吓得同样光屁股的柳大夫慌乱找药救治。
那体壮如牛的小伙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徒具刚强外表,被柳大夫套弄、搓揉
没几下,一条白柱就从那挺立的rou棍激射而出,恨得情欲高涨的柳大夫操爹骂娘。
还有几个画面段落是柳大夫独自一人穿着性感睡衣躺在大床上,边欣赏电脑
里的滛秽画面边用各种性具自蔚的场面。
当晚和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我和柳大夫就没踏出过家门半步,就着所有舞曲
把世界上叫得出名的舞蹈都跳了个遍,累了就相拥在大床上欣赏电脑影像,两人
身上一刻都没沾过半丝布片。
第三天早上,我偶然翻弄衣服时,才发现手机上已显示有二十来个未接来电,
都是家里、老婆和徐阿姨的。糟了,原来我手机一直处于震动接受状态,根本就
不知道她们在找我!
我马上拨通徐阿姨的电话。
“哇!要死啦你。满世界找你好几天了,电话光响又不回,急了我真给派出
所报失踪人口去!快坦白,跟那老狐狸精哪儿灭虫去了?”电话刚接通,话筒里
马上传来徐阿姨气急败坏的叫骂声,“赶快给我滚回来你个狗东西!家里那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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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蚤货休养两天消了肿,正吵着要弄事情,寻你不着就拿我开唰!”
“哎呀徐姨,别给我拣了便宜卖乖,你不也落个开心满足?再给顶两天,我
这边正快活呢,那柳大夫可真是个中极品尤物,耍的花式能让你上天堂下地狱,
到时候把她带回家让你开开眼界。”
“还到时候你这小王八!赶紧给我回!姨有好东西送你。特意为你找了个奇
女子,不但是个重度受虐狂患者,最难得的同时还是位施虐狂。放心,她只喜欢
x虐老女人,那股子狠劲保管你试过目瞪口呆舍不得放手。柳大夫那边没过够瘾
就带她一起回,妈的,让老娘也见识见识过把瘾。”
电话挂上后寻思着徐阿姨的话,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有时候连自己都讨
厌自己,一说到女人、变态什么的就把持不住,差点老娘是谁都忘一干净,他妈
的!!
以军人的速度在半小时内梳洗收拾好后,拉着柳大夫就一溜烟往家里赶。后
脚跟还没迈进家门,迎面就是老婆河东狮吼般劈头盖脑的叫骂声。
柳大夫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遭骂,马上挡在我身前:“哎哟我的莫姐,发这
么大脾气伤身子呐。你可别辜负小文一片孝心,他知道你年纪大缺少锻炼,硬着
头皮求我教他跳舞,说是给你个惊喜,练好了舞术陪你潇洒潇洒。这不?缠着我
一刻没停练了三天,我家里所有的舞曲都给他反反复复跳了个够,可把我们两人
累坏了,你说是不小文?”
我没敢接话茬,把老婆大人拉一旁:“行了我的皇太后,真人不说假话,这
几天跟这老马蚤货可学到绝活儿了,你以为我只顾自己快活?好不容易才把她给请
回来的,让你也尝尝鲜!那滋味!诶,对了,徐姨跑哪去了?”
“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离了老女人你能活?待会儿比划开没点新意小心
你的牛牛!那老马蚤货一大早就跑没影儿了,说是找了件极品等你回来一起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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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连毛也没见一根,也不知哪儿找公狗寻快活去了。要不咱娘仨先弄弄解解谗?
快去准备准备。”说着转身亲热的掺扶着柳大夫的玉臂往里屋走,房间里马上传
来俩老女人兴奋、理解的说笑声。
接下来的时光,柳大夫和我对老婆大人先后施展了神奇的按摩术和精湛的舞
蹈表演,直把个滛荡的老妇弄得欲火冲天、yin水横流,光秃秃地躺在床上直呼过
瘾。
我玩得性起,一把揪着老婆的荫毛使劲往刑房里拖,一边对柳大夫招呼:
“今儿个让你欣赏真实刺激的夫妻生活,睡房的桌子上有录像机,拿过来拍个现
场直播,你也学习考察一下!”
等一切准备妥当,我已经把一丝不挂的老婆双手、双脚绑在背后,正用铁链
往刑房天花板上的铁钩上挂,这可是老婆大人最最喜欢的x虐姿势。
柳大夫边拍摄录影边兴奋地叫嚷:“哎唷,妈诶!这就是x虐待!我终于看
到了。真刺激!待会儿我也给试试。”
随着我驾轻就熟地挥舞皮鞭尽情x虐吊挂在半空的老婆,房间内充满了夹杂
着痛苦和欢娱的呻吟尖叫声。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失踪了老半天的徐阿姨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
一个穿黑色皮大衣,头上带着黑色皮头罩的女人。不!是被徐阿姨手上的狗链条
牵进来的。
刹那间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包括被吊挂在半空的老婆大人在内,我们三个
人的眼睛马上转向徐阿姨身后的黑衣女人。
对眼前的一切徐阿姨已是见怪不怪外,那陌生蒙面的女人看到眼前刺激怪异
的场面,整个身体竞在微微地颤抖,同时发出浓重的喘息鼻音和含糊不清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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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在皮头套上还给栓了个嘴嚼子,肯定也是徐阿姨的杰作。
“妈的真是发情公狗母马,老娘还没回来就玩儿开了!亏我还给你们带好耍
的,也好,身子热了还省得时间调动情绪!来,你这贱货,我们的小帅哥就在眼
前,喜欢享受什么招试就说,保管你下贱个痛快!”徐阿姨一边把神秘女郎往前
推一边忙不急待地动手脱身上的衣服。
蒙面女人来到我跟前,定了魔法般凝视着我一丝不挂的捰体,从头罩的两个
眼洞里,一双漆黑的媚眼竟然起了雾一样的迷蒙,象能直透我的心底,引的我躁
动的心灵扑扑直跳。
女郎看了我好一会儿,居然扭转身子,慢慢走向还在半空中打着转的老婆大,
对着被吊挂在空中的捰体老妇女面前同样凝视了好半天。裹在长及小腿的黑皮大
衣里的身子更加剧烈的颤抖,含糊不清的喘息越发浓重。
突然间她扬起双手,“啪啪啪啪”居然左右开弓在老婆两边老脸上给了四个
响亮的巴掌,老婆立马杀猪般叫唤起来。
我被眼前的举动惊呆了,不过马上醒悟过来,记得徐阿姨在电话里交代过,
此人是双重x虐者,不但喜欢被男人x虐,更喜欢x虐老女人。想必是打算在我
老婆身上过足瘾才来享受我的肉体,这马蚤货不愧是同好中的极品。
我马上搂着柳大夫丰满的捰体靠坐在沙发上,准备欣赏刺激的好戏。
蒙面女人听到老婆的尖叫,低头四处找了找,从 乱地摆放在地板上的几堆
性具中拿起一马嚼子,熟练地勒在老婆的嘴巴里,尖叫声马上变成“呜呜”的哀
鸣声。
然后挑了根粗黑的大皮鞭,照着老婆那身成熟丰满肥肉没头没脑地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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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内,蒙面女人在老婆身上使尽了我所能想到x虐手段,
把个吊在房墚上的老婆刺激的疯狂挣扎、在半空中打着圈儿左右摇晃,从冒着白
沫的肥厚下体里滴流出来的滛液,把下面那块地板搞得晶莹湿亮。
而我和柳大夫早已按耐不住,在沙发上大干起来。柳大夫刺激得大声嚷着要
以身试法,尝尝滋味儿!
那厢边徐阿姨早把全身衣服脱了个精光,却在浓毛密布的跨下穿了个皮内裤,
前端一个黑色的粗大假棒棒张牙舞爪地呈45度向上挺立着,上面还涂满了润滑
液。
她走到女郎身后,粗鲁地将皮大衣扯下来。天!只见里面穿了件由好几条皮
带组合成的x虐内衣,所谓的|孚仭秸种皇橇礁龃尤瞥傻拇罂吡br />
底下系着一条贞操裤,从已经湿漉漉的缝隙里可以窥见前后的肉洞都被连在
贞操带上的假荫茎和肛门塞填塞着。
而雪白丰满的身体、特别是圆润成熟的大屁股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淤黑色
鞭痕,估计已有些日子了。
徐阿姨这时正忙着帮女郎把老婆大人从房顶的铁钩上放下来,然后用钥匙打
开女郎贞操带上的铜锁。女郎则忙着用另外系在房顶上的粗绳索重新捆接老婆翻
绑在背后的绳头,这根长长的粗绳索是连接固定在天花板上一个活动滑轮上的。
我正奇怪她们俩人在捣什么鬼把戏,只见徐阿姨躺倒在粘满老婆黏液的地板
上,向空中挺立着粗黑的假荫茎。
而女郎则拔出插在荫道中的那根同样粗黑的棒棒,用非常粗暴的动作捅进老
婆的肛门里,双手拉紧绳索,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往下拉,一百多斤重的肥胖老
妇人立时被拉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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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随即又猛地半站起来,而被捆得死猪样的老婆在无可挣扎的情况下整个
往下跌沈,竟正好落在底下仰躺着的徐阿姨身上。
由于老婆大人刚才受了连续的x虐刺激,荫道里早已洪水泛滥一塌糊涂,而
徐阿姨的假荫茎上又涂满了厚厚一层润滑液,所以“噗滋”的一下闷响,老婆大
张的荫道准确麻利地套在假荫茎上。接着女郎一再重复上述的动作。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空中性茭虐待场面,我实在受不了,一下推开同样目瞪口
呆的柳大夫,挺着坚硬的rou棍冲到女郎的身后,一声低吼把荫茎连根捅进她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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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女郎手上拉紧放送绳索的动作也开始不断加快,老婆大
人整个胖猪似的捰体也急速上下盖套在假荫茎上。
徐阿姨更心血来潮,当老婆下坠时竟张开嘴巴狠咬她的大|孚仭酵罚卑迅隼掀br />
大人刺激得浑身乱颤。我看着也用力拍打女郎的肥厚屁股,算时现场为老婆报了
仇!
就在此时,我听见女郎被堵塞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喃声。
我把勒着她的马嚼子皮带松开,马上传来女郎的叫骂声:“我墩死你这不要
脸的老母狗,害人精!世上的男人都让你操完了还不嫌够,妈的!老马蚤货,前辈
子表子没当够。阿唷……嗷!!!亲爱的,我想死你啦,好久没给荫茎操过了。
喔……喔……把我操死,我也是贱货,你把我弄死吧!哎哟……哎哟……他妈的,
都是你这害人精,我墩死你,墩死你!妈呀,我的亲妈呀!你这老不死的贱人、
荡妇!抢人老公的狐狸精!都是你给害的,诶唷!我给你拼了!!”
猛地一下,女郎手中的绳索完全松开,随着老婆“啪”的一声重响,重重地
跌落在徐阿姨身上,假荫茎理所当然地深深捅进了荫道深处,而同时女郎的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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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起了一阵异常猛烈的收缩,竟然紧紧夹着我的荫茎不放,活生生地把扯拉着一
同扑到在老婆光裸的肥背上。
而更加意想不到的情形就在这时发生了。被三条肉虫重压在最下面的徐阿姨
艰难地伸出手,揭开神秘女郎从进房间以来就一直套得严严实实的头罩:“小文,
看!姨给你带什么好东西?”
随着徐阿姨话语,神秘女郎失神迷惘地转过头。
“天啊!老婆!!”
对!在我眼前正被我的荫茎干弄着,先前还现场表演了x虐的女人,竟然是
我老婆!准确说是我离婚前的老婆,是我现在的老婆的女儿。而就在刚才,这离
婚前的老婆还在拼了死命地x虐我现在的老婆,也就是她的母亲。
这情景可真他妈复杂,真他妈莫名其妙,真他妈……就在如此多真他妈的当
儿,我竟一阵酥麻,大股的浓重jing液激射而出,深深地射进我老婆的女儿,也就
是以前的老婆的荫道里。
“可真他妈棉嗦!”这是我当时空白的脑海里唯一的思维。
又是俗不可耐的漫长停顿过去后,我站了起来,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徐阿姨
推开压在身上的两条肉虫,解开我现在的老婆身上的绳索。
老婆当然也被眼前突发的情景弄得同样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在
地上翻找能遮丑的东西,忙乱间顺手拣起柳大夫扔在地上的小丁字裤用力捂着下
身。
但那裤头实在太小了,脱下的时候又被揉成小卷,而她刚经历了刺激的高嘲,
荫道口大张着,那丁字裤竟顺着那还在流淌的滛液整个塞进了腔道里,只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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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细带子。
这情景让我回想起那天我和当时还是岳母身份的她在家里偷情,被当时还是
妻子身份的老婆发现的尴尬场面。
而前妻这时却“呜”的一声大哭起来,扑上去用力搂着自己的妈妈:“我实
在忍受不了啦,离婚后我找了很多男人,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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