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身上套个白大
褂,脚上没穿丝袜光穿了双时髦的尖头细带高根鞋;一双成熟的小腿丰满圆润,
雪白得耀眼;透过白大挂开得很低的领口,看不见里面穿了什么衣服,同样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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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润的脖子和胸前一对鼓胀的ru房倒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女大夫在桌旁坐下来,翻开面前的病历:“哎大姐,现在很少象你有这么孝
心的儿子啦,能抽空陪自己的母亲看病,哪不舒服啊?”
老婆一听尴尬得不行:“没有,不是的,只是下面、下面有点那个……那个
什么……”
女大夫还以为我老婆怕难为情,转头对我说:“小伙子,知道你孝顺,不过
这里是妇科,男同志得回避一下,这么着,你先到外头去等,我给你妈检查完再
叫你进来好吧,反正现在都到点下班人走得差不多了,外头清静,来,拿本医学
杂志看去!”
我无奈的走到过道上。
这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我百无聊耐的转了两圈,又回到诊室门口,发现
门没关严留了个缝,就探头往里看。
诊室里空无一人,却听见白挂帘后传来了大夫和老婆的对话:“对,躺在床
上,小心点,把裤子脱了给检查一下,女同志到了这年龄得多注意,妇科病、不
舒服什么的经常有”
“啊!你这是搞过什么来着,肿得这样厉害,看!白带都挂不住了,发炎!
这不象自身的发病,是晚上和老伴给弄的吧!哎别害羞,得说实话才能诊断对症
下药。”
“哎哟!轻点好吗?一碰就疼,不是老伴给弄的,真的。”
“忍着点,先给清理一下,不是老伴?哦对不起,老伴不在了,一人受不了
偶尔自个弄一下也是可以的。女同志到了五十多岁可正是需要的时候,但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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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定要洗干净,要是觉得用手不过瘾,可以适当用一些器具,但记着一定要到
正规的性商店购买合格的性助复器,可不敢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代替。前天我
还接待了个四十岁的女工,下岗呆家里闲着就一个人胡玩,竟然拿避孕套包着乒
乓球给塞荫道里了。瘾是过足了,可高嘲后乒乓球夹太深拿不出来了,跑我这里
治,费大劲了才给掏出来。看你这情况,也是胡用家伙弄成的吧,梳子?伞柄条
子?鞋跟?皮筋?黄瓜?胡萝卜?还是龙头把?”
听到这样的问诊,裤子里的命根不可避免的鼓胀起来。我扭头看了一下左右
没人,又继续探头偷听。
老婆大人显然是无地自容:“大夫你弄错了,我是有老公的,刚再婚不久,
他x欲挺强的,也算是新婚吧,大家都觉着新鲜,搞的是频繁了点。”
“我看不止是他x欲强吧,你呢?得对医生说实话,几天一次?”
“差不多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好几回,基本,基本婚后就没停过。”
“一天几回,还没停过?逞能吧,男同志到了中老年可要爱惜身子,可别为
了一时快活搞坏身体,有时候你也得忍着点。”
“什么中老年,我老公可是棒小伙,能干着呢,刚才没看见他多精神壮实。”
“什么!刚才那小年轻不是你儿子,是你老公?哎哟妈诶!妹子你可享老年
富咯,怪不得能一天干几回,女同志五、六十的正是如狼似虎的年华,配上血气
方刚的棒小伙正合适。诶,不对,我看你这不单是同房过度造成的,把衣服拉高
点屁股抬起,啊!这些是绳子勒出的印!屁股上是鞭痕吧?老公还打你,不行,
这样糟蹋老年妇女,待会儿我陪你上妇联。”
“大夫可别,我知道你的好意,上妇联我就没脸见人啦,是我自个愿意这样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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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护着他,是他年纪比你小怕不要你是不?”
“不是的,是我求他这样干的,我……我有这个嗜好,弄事情要捆绑鞭打才
过瘾。他也爱好这方面,所以……所以就……哎……”
“我这先给你上了点消炎的药膏,裤子不用拉上来,等药物吸收一下。你保
持原样别动,我到外头给你开药方,把实际情况说一下,详细点,可要对我说真
话,不然我真到妇联去告你那小老公一状!”
透过门缝看见柳大夫从白挂帘后出来,高耸的胸脯急速地起伏着,背对着诊
室门坐下后,伏在工作台上飞快的写了着什么。
这时白挂帘后传来老婆的述说声,这老蠢猪竟然真的就把我们的闺房秘密绘
声绘色地给说出来。
刚听到一半,柳大夫把笔一扔,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因为
从背后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从她双肩的动作猜出她这时双手正在跨下急速地
运动。她的头用力地仰靠在椅背上,从戴着白口罩嘴里发出阵阵的喘息呻吟声。
当老婆叙说到我把她捆吊起来j滛屁眼的情节时,柳大夫一下站了起来,整
个身体俯压在铺了圆角玻璃的桌面上。由于柳大夫身材高大,站在地上荫部刚好
紧夹着突出的台角,接着伸手在背后把白大挂翻到腰上。
这下看清楚了,这白衣老天使里面竟穿了个时髦的红色小丁字裤,那细小的
布条这会儿已经被斜扒到雪白宽大的屁股旁,漏出一大蓬浓密性感的荫毛。
柳大夫一边听着滛秽但真实的故事,一边使劲地用荫部来回磨蹭台角。突然
一伸手抓过桌面上的听诊器,迅速拉开抽屉取出一管药膏样的东西,挤出一些白
色的膏体涂在扁圆的听诊头上,然后翻过手一下就捅进了密布肛毛的屁眼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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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叉着桌面疯狂地扭动起来,只留下一截长长的带耳塞的橡皮管在屁股外左右摇
摆晃动。
看着诊室里如此的无限春光,我实在受不了了,拉开裤链掏出暴怒的rou棒使
劲地搓揉套弄。
当老婆流水般地讲到和徐阿姨大玩三人滛虐游戏时,柳大夫也受不了了,身
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跨部死死地紧夹台角,最后整个上半身爬在桌子上,一只
手却伸到后面抓着橡皮管力用里往上提,以至最后两条丰满雪白大腿离开地面,
凌空绷得直直的,死憋着的嗓子眼里发出一长串低沉的哀鸣。
看着柳大夫以这种姿势享受高嘲,我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一股she精欲望无
可挟制地袭来。我立马转身,就这么晃悠着坚硬的荫茎,快步跑到楼梯拐角处的
男厕所,闪身进了大便的格间关上门,双手发疯似的套弄着荫茎。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电话里
传来的是徐阿姨急速兴奋的声音:“我说小文,你知道今儿个给莫姐看病的女医
生、资深顾问是谁?就是我给提过的那老马蚤货柳茹絮,妈的我也是刚刚听排队的
老娘们唠叨知道的,这次你可有艳福啦,那狐狸精可是能马蚤出b油来。”
我一听,回想刚才的香艳景象,一股jing液随着手掌的搓动猛烈喷射而出,喉
头不禁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电话那边徐阿姨关切地问:“怎么啦小文,这声音,没事吧?”
停了好一会儿享受she精的快感,我才狠很地对着电话说:“没事儿,天气干
燥,嗓子痒痒,刚吐了一大口浓痰,现在舒服多了,继续排队,很快就下来。”
挂上电话,低头整理裤子时候,突然发现这厕所格间里除了我刚吐出的“浓
痰”,墙上、地上竟然布满了一滩滩大小、浓淡各异的jing液。妈的,难道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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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妇科的男人都他娘的嗓子痒痒不成?
(十九)
稍事稳定了一下高嘲过后的激动情绪,把衣裤整理齐整,我又回到诊室外。
这时诊室门已经打开,我直接走进去。老婆已经衣着整齐但满脸通红地坐在
诊台旁,而柳大夫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白衣天使般在写方开药,白大褂依然,不
同的是白口罩脱掉,只挂在一边耳朵上。
看见我进来,柳大夫对我似笑非笑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却突然停顿,并下意
识地用舌头舔了舔性感圆润的嘴唇。
我顺着她的眼光低头一看,发现裤子上沾了好些精斑。柳大夫这种明眼人当
然心知肚明,据此也可以推断出刚才自娱的情景被我窥视了。但她脸上只略为一
红,随即变得不露声色。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时才认真地打量清楚柳大夫:圆润脸庞雪白而有光泽,
鼻梁挺直,鼻翼伸展分明;嘴唇圆厚湿润,两边嘴角边刻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岁月
嘴纹;一双大眼更是妩美诱人,加上眼角处细细的鱼尾纹及描过的眼线,明确无
误地表露着风马蚤诱惑。
柳大夫严肃地教训我:“病情大概的起因已经了解了。小伙子,疼爱妻子是
天经地义,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地过度沉迷,毕竟你妻子年纪大了。不过说实在话
我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冲破世俗的偏见。年轻人好奇心强,爱玩些另类的游戏
也是情有可原,虽说五、六十岁的女同志x欲需求比较强烈,但几十年下来一成
不变的性生活也会觉得乏味,适当增加点新玩意儿辅助一下,即过了瘾又能增进
感情,这点我还挺羡慕你们呢。”
“不过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过早耗费完精力也不值啊,要注意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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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有强壮的体魄才能更好的满足妻子的需求。别不好意思,我可是这方面的
专业人员,较剧烈的体育运动我不太主张,倒是建议经常跳跳舞,跳舞不但能锻
炼身体,有助提高悠长的耐力,还能增强身体的协调感和节奏感,对以后的夫妻
生活,特别是你们爱玩花式的就更有用。”
“小伙子看你工作也挺忙的是不?肯定没时间参加正规训练班了。这样吧,
我也是舞蹈的爱好者,在业余时间也组织了一个兴趣班,参加者大都是退了休的
中老年妇女和下岗的女工、家庭主妇,你可以利用业余时间过来参加,我给你免
费作指导。唉,现在缺的就是男伴……”
“大姐你呢,我这给你开方子,回家后外敷内服按时用药,别急着弄事情,
得好好休养上一段时间,就当在提内储蓄性商值。到时候病养好了,小老公的身
体也练棒了,再轰轰烈烈玩他一场,说不定能搞出一双胞胎来也没准,哈哈。”
拿了药方子,掺扶着妻子出门,没走几步柳大夫就追到楼梯口:“你看你这
毛头小伙儿就是没个记性,说好的学跳舞,怎么联系我呢?拿着,这是我名片,
把你的手机号也留一个,省得转头就把名片当废纸扔了,什么事情都得老人家督
促着干。”
留下电话收好名片,会合徐阿姨拿了药,便乘车回家。
刚把老婆安顿好,徐阿姨说了声:“莫姐你休息,我和小文给你炖补品。”
就一下把我揪进厨房,狠狠往我跨下掏了一把:“小色狼骗得了你老婆骗不
了老娘,老实交代那老马蚤货怎么勾引你的,详细点!”
“真冤枉,我可是毛也没碰一根,只在医院厕所里吐了口痰。”
“甭蒙我了,你是省油的灯?就你那德行能安心自个搞出来,怕不把揪进厕
所捅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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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诳你,徐姨。那表子套我老婆话呢,还真马蚤得不行,在诊室里就自个
弄开了,一边听我们仨的故事一边手yin,还挺会享受。我偷看着受不了,就跑厕
所里放了一炮,没来得急叫你。不过临走时她留电话了,估计有戏。”
此时徐阿姨已经从我裤裆里掏出荫茎套弄开了:“心疼死了我的小祖宗!自
个放炮这么浪费,这还有张嘴等吃呢。我可告诉你,那马蚤货肚皮上已经累死过俩
男人啦,侍弄她得咱娘仨才能摆平!”
我在徐阿姨老脸上亲了一口,伸手玩弄她跨下的密毛:“行了徐姨,我对你
怎样还不清楚吗,少不了你那一口。”
才摸索了几下徐阿姨就受不了了,“扑通”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荫茎就拼老
命吮吸起来。却正在欲火高涨之际,腰间的手机响了,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一个成
熟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怎么样小伙子,该不会这么快忘了我是谁吧?今儿
晚上组织了场舞会,不用侍侯老婆得抓紧机会参加啊。什么?不会跳舞?不是说
好了我亲自教你吗,教小年轻可是我拿手好戏。行了,一大男人别罗哩罗嗦的,
晚上准8点见。”
喀嚓一声,挂了!
妈的!柳大夫这狐狸精果然马蚤得冒油,比我还猴急!
我拿着电话楞在那回味,在徐阿姨嘴里进出的荫茎却已硬得发疼。我一下把
她推翻在地上,粗野地掀起短裙用力扯开红色的丁字裤,强jian似的把坚硬的rou棍
捅进多毛的荫道,象腰部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抽动起来,尖叫呻吟声立马响彻小
厨房。
在呼天抢地滛叫声中传来老婆在睡房的骂声:“厨房里那俩牲口,打种啊?
妈的趁老娘动不了就吃偷嘴,有良心没?叫得杀猪样,我怎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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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阿姨边挨操边回应:“哎哟这下来得狠,嗷……莫姐,妹给你……给你…
…呜……啊呕……给你炖补品来着,嗷……受不了,快用劲,要死了……材料都
准备好了,唉……吃了补品好了一起玩,哎哟畏,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随着徐阿姨高嘲时荫道强烈的收缩,腰椎发麻,jing液眼看就要
激射而出,突然间心里感到挺内疚,老婆还病在床上呢!
念头一闪而过,猛地一下我把荫茎拔出来,转身拿起案板上的炖盅,把体内
的精华大补之液全数喷洒在盅内一大堆药材补品上,也算是给老婆虚弱的身子增
加营养,略尽为夫之道吧!
吃过晚饭,眼看着老婆喝完精华浓缩的补品,向徐阿姨挤了下眼,就遛出家
门寻快活去了。
来到区文化宫,没费劲就找到柳大夫:一袭晚装式的黑长裙,v型的开领内
是一道深深的|孚仭焦担厍傲搅孚仭酵肥就频耐瓜栽谏粗实牟剂舷拢灰欢猿ひ滦淙br />
是透明的,两腋下浓密的腋毛明摆着就是诱惑、性马蚤扰;双腿照例没穿丝袜,小
腿丰满结实、雪白得刺眼;脚上一双尖头黑色高根鞋令人联想起法国路易时代的
宫廷交际贵妇。
没有多余的废话交谈,随着音乐响起灯光暗下,我和柳大夫心照不宣地紧拥
着滑进了舞池。高大丰满的柳大夫主动地紧贴着我,硕大的ru房和肉感下身不停
往我身上磨蹭,而我本来搂着她肥腰的右手也不老实了,借着黑暗滑到宽大厚实
的屁股上。搓揉间却摸不到内裤的痕迹,这老马蚤货裙子里面竟然什么没穿?是真
空的!刹那间我发硬的rou棒已经向前顶在她赘肉突出的小肚上,手指顺势扣进她
屁眼沟里轻揉着。
她狡颉地一笑,圆润的嘴唇亲了我一下,咬着我耳朵喘息着轻声说:“就知
道你个小坏蛋不老实,你这种喜欢大龄老妇的小男孩我找很长时间了,遇上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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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想再蹦出我手心儿,我会让你快活的,让你这辈子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你是
玩老女人老手了,今儿晚带你尝个新玩意儿,包你欲仙欲死。得这会儿马上走,
不然待会儿被那些个老娘们缠上就脱不了身了。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贼溜溜四
处瞅,我手头上闹旱荒的娘们多的是,以后再介绍给你。”
她说完拽着我的手就在暗淡灯光掩护下溜出了舞厅,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
“不远,就在隔壁胡同里。都是些个下岗女工,四十好几的年纪,哪还能找到工
作?闲得无聊来参加我的跳舞训练班,看她们家里挺困难的,老公也赚不了几个
小钱,我就给出了个注意,免费教她们按摩。你知道我是妇科专家,当然对你们
男人的生理结构也了解,自创发明了一套办法,就围绕底下几个|岤位按摩推拿,
引发起强烈的x欲望后,再在最后关键的时候冷却,不让高嘲发生,等情绪稳定
后又重复刚才的步骤。反复多次的实施,能起到固精养气,增强性商值,提高身
体耐力的功效,男女同志都适用。但是干这个比较敏感,所以开业后也是半地下
的形式,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女同志思想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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