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精品h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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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精品h文合集-第59部分
    脚努力地调整着

    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躁动的身子平静下来。

    “哦。”吉庆点点头,顺手又把娘的屁股按下来,手指在股缝中搓着,把大

    脚搓得又是一个激灵,忽然回头问:“都是你巧姨教得吧?要不你懂这个?”

    吉庆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一下。

    大脚却扭了扭屁股:“还教你啥啦?给老娘使使。”

    “也没教啥啊,巧姨又不是老师。”

    大脚哼了一下:“她?她这玩意儿可比老师强,十个老师也不如她呢。快啊,

    紧着。”说完,又焦躁地扭了屁股凑得更近,凌乱的毛丛有几根搔到了吉庆的痒

    处,吉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大脚回头看着吉庆,以为吉庆着了凉,却见吉庆聚

    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下身,用手在上面梳理着乱丛丛的毛,让她又是一阵舒爽,

    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不住口地催:“快着快着,一会儿你爹回来了。”

    吉庆一想也是,忙又伸舌头在娘那处儿舔吸了起来,手指却仍未离开,滑溜

    溜也塞了进去。一时间手口并用,把大脚弄得刚刚消停下去的身子又忽忽悠悠地

    荡漾起来,张了嘴唤得越发快活:“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哎呦,哎呦……”

    叫唤了一会儿便再也忍不住,慌慌张张把身子转了过来,垫着身子用手捏了

    吉庆,刚一对准就没头没脑地塞了进去。等到那东西连根儿都进了身子,这才像

    三伏天里灌了口甜甜地井水,又满足又舒坦地长长呻吟了一声儿,软软地爬在吉

    庆身上,嘴里喃喃地念着:“要了命了要了命了……啥也不求了,有这东西就行

    了……

    就行了……“说完,鼓悠着身子在吉庆身上磨了起来。

    毕竟干了一天的活儿,大脚强撑着身子还是有些乏力,动了一会儿便浑身淌

    汗,终于瘫软在那里,却还觉着没有尽兴,鼓动着吉庆上来。吉庆身子骨精悍,

    浑身像是充足了电的电滚子,一骨碌爬了上来,抄起娘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噼

    噼啪啪地抽动,把个大脚干得一阵阵声嘶力竭地叫。

    吉庆却紧盯着娘,看着娘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活弄得变

    了形状,不由得兴奋异常。抽出来时缓缓的进去时却迅猛,顶得大脚的身子忽悠

    一下,胸脯上摊开的两只浑圆肥满的奶子,像两个被线栓上的球,一会儿上去一

    会儿又下来,竟飞舞得吉庆眼花缭乱分外刺激。于是吉庆更用了劲,拧了全身的

    力气撞上去,嘴里还问着:“这样行么?得劲儿么?”

    “得劲儿……得劲儿……”大脚早就被弄得迷迷糊糊,就像是被推上了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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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的磨盘,就是个晕头转向,恍恍惚惚地听了吉庆再问,便也恍恍惚惚地应了,

    然后剩了一口气儿拼了老命把个身子死死地顶着,迎着吉庆一次猛似一次的撞击。

    那撞击似颗出了膛的炮弹,呼啸着就钻进来,带着火辣辣的热让大脚几乎要

    晕死过去,但撞击之后带来的那股子透心儿的舒爽,却像是把大脚的魂儿勾住了

    又摩挲得舒舒坦坦,让大脚欲罢不能。

    “好儿啊……”大脚发了疯似的喊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辈子积了大德,竟

    让自己有了个这样的儿子。她恨不得立马把吉庆死死地搂进怀里好好地疼个没够,

    又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再怀上个一年半载。

    屋里面娘俩个大呼小叫地干得痛快,没成想却乐坏了缩在堂屋里的长贵。

    长贵早早地躲出去前后街地转悠了一圈儿,却实在是无聊,只好溜溜哒哒地

    回来。进了院儿见屋门掩得好好地,知道那娘俩已经进了屋,便悄悄地推门,蹑

    手蹑脚地进来。刚一进来,便听见厢房里男女弄事儿的动静,哼哼唧唧的不绝于

    耳。

    长贵抄了个马扎,顺门框坐下,竖了耳朵听着。那动静断断续续,一会儿是

    噼噼啪啪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大脚直了嗓子的叫唤。到最后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

    高亢,长贵忙起身把堂屋的门死死地关上,心跳得“咚咚”地山响。

    没成想关上门,那声音却钻出来再也没个去处,浩浩荡荡地在空旷的屋子里

    回荡着,像条肆虐的狂龙在上蹿下跳。惊得长贵又手忙脚乱的开了后门,溜到山

    墙的墙根儿,垫了脚看厢房的窗户有没有关严。等一切弄得妥当,这才心有余悸

    地回来,喘着粗气蹲在门边。

    屋里那两个还在没完没了,那动静也是越发地肆无忌怠。本就没长贵啥事,

    可他却呼哧带喘的竟像是经受了一场大的波折,让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哎呦……哎呦,把娘弄死了……”大脚的声音几乎岔了气儿,却有着一股

    子勾了魂儿的马蚤浪。长贵又想起了他巧姨:那巧姨地叫声却着实比大脚还要媚气,

    悠悠荡荡地马蚤到了骨头里,还有那雪白的屁股,肉呼呼粉嫩嫩的让人眼晕。

    长贵几乎要流了哈喇子,心痒得百爪挠心。长贵知道自己的斤两,那巧姨的

    身子是沾不成了,哪怕摸上一摸呢?

    长贵想着念着,耳边鼓动着屋里滛靡马蚤浪的动静,眼前晃悠着巧姨白净的身

    子,手却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裤裆。这一伸,却把个长贵着实地惊着了!

    我的天爷啊,咋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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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家洼情事】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北方的春天有时候姗姗来迟,有时候却瞬间即逝。勤劳的人们只好争分夺秒

    地和老天抢着时间。忙忙碌碌中,洋槐花就铺天盖地地开了。

    这是杨家洼一年一度的盛景。

    这里本就水美土肥,但春天里,当别的植被仍旧抽绿拔节的功夫,却唯有那

    洋槐争先恐后地开了花,于是每年春末村里村外便白多绿少,像下了一场大雪。

    一嘟噜一嘟噜的槐花像成串的白蝴蝶,硬是缀满了树枝,把纤细的枝杈压得弯弯

    的,招惹得成群的蜜蜂东奔西忙嗡嗡不止。一阵风吹过,树底下便是一阵花雨。

    那略带香味的槐花,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用不了几阵,地上便是一片的白了。

    整个杨家洼,更是天天笼罩在一股股浓郁的花香中,让那些在田间地头耕作

    的人们,每天沐浴在一种舒畅愉悦的空气里,身子骨轻了累也便不觉得累了。

    即使没有槐花的香氛,今年的春天对长贵来说也是从里往外地乐呵。

    那些熟悉长贵的左邻右舍们,忽然发现长贵没来由得似乎变了个人。再不是

    那么沉默寡言,再不是一如既往地佝偻着腰,整个人就好似脱了胎换了骨,从眯

    起的皱纹里都透出了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得意。好多人都猜着,莫非今年他家的地

    里种下了金子?

    地里有没有金子大脚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个的男人那说不出口的毛病,

    就那么好了。

    那一天,娘儿俩好不容易折腾得过了瘾,前脚吉庆刚刚回了屋,后脚长贵就

    「滋溜」一下钻了进来。吓了大脚一跳,光着的身子还来不及收拾,便被长贵劈

    头盖脸地又压住了。

    「你干啥!」大脚身子乏得透透的,却仍是拼了最后的一点儿劲撑着。那长

    贵却呼哧带喘地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兴奋得两眼冒了光,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

    着「行了行了」。大脚听着糊涂,问他:「啥行了?」长贵却不答话,脱得利索

    了便手忙脚乱地把大脚的腿扛到了肩膀上,那大脚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个东

    西顺着自己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缝儿,像个长虫一样钻了进来。

    大脚一下子懵了。

    多少年了,大脚早就习惯了长贵的另一种状态。潜意识里,那个硬实实的物

    件儿再也和长贵扯不上关系,今天冷不丁这两样竟凑到了一处,一时半会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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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脚云里雾里的就像是做了个梦。

    长贵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着着实实地在大脚身子上拱着,心里的欢畅无法言

    语。那感觉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张犁,终于可以在自家失而复得的地里,尽情地开

    垦,把憋了多少年的劲头儿一股脑地使了出来。他低了头,嘿嘿地笑着喘着,一

    下紧似一下地顶着,瞪了眼睛盯住了大脚迷茫的脸问:「咋样?咋样?」

    那大脚终于被顶得醒过了闷,猛地发现这一切真真儿的竟不是个梦,慌忙伸

    了手下去摸。天爷啊,自己劈开的大腿根儿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筋骨的棍子!

    大脚还是有些含糊,顺着那物件又朝上摸了过去,这回没错了,密密匝匝的毛儿

    里,那物件连着长贵!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脚忽地一下就掀翻了长贵。那长贵还在尽情地驰

    骋着,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身跃起,却被大脚死死地压住了。大脚

    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双眼睛竟似不够,不错神儿地盯在了那里。小心翼

    翼地去摸一下,却像是被火燎了,忙不迭地又缩回来。定了定神儿,又伸出手去

    攥,却不敢使劲儿,仍是谨谨慎慎地捧着,像捧了件易碎的花瓶儿。

    「妈呀,真好了?」大脚颤颤微微地扭脸看着长贵,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可不真好了!」长贵骄傲地挺了挺身子,那东西似乎善解人意,也随着长

    贵气宇轩昂地晃晃悠悠。

    「哎呦妈呀,老天这是开眼了!」大脚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终于放了心

    般一把把那个家伙抓了个满满实实。那东西攥在手里热乎乎,硬邦邦,在大脚眼

    里,却比那百年的人参还要可人疼呢!

    接下来的日子,老两口似乎突然地焕发了青春,每日里地里的活累死了人,

    回到家里却仍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天天吃了饭,撂下饭碗随便找个缘由就把吉庆

    支了出去,吉庆刚刚出门,两个人就着急麻慌地上了炕。十来年攒足了的饥渴,

    这些日子一股脑倾泻了出来,每日里大呼小叫连绵不绝,竟似个没够。

    好在吉庆心里惦记着巧姨和大巧儿,大脚不找兴他,他乐得躲得远远儿的,

    家里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竟是一点没有察觉。一连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

    里,生生乐坏了那娘儿俩。

    新鲜劲总有过去的时候,大脚和长贵毕竟岁数大了,体力也渐渐地不支,这

    些天终于消停了下来。

    那长贵一旦消停下来,另一件事情立马像堵在嗓子眼的一团乱糟糟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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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撩搔着他,让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生。

    那天,地里的活儿着实地多了些,长贵的身子酸软得没了一点力气,吃了饭

    便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嗓子渴得冒了烟儿,长贵闭着眼

    喊大脚倒杯水来,一连几声儿都没个动静,睁眼一看,大脚的被铺在那里,人却

    不知道去了哪儿。

    长贵的心激灵一下,麻利地起身,趿拉着鞋就奔了外屋,还没出门,正和刚

    刚进来的大脚撞了个满怀。

    「着急扒火的你这是干啥?」大脚恼怒地问。

    长贵瞪着眼也问:「你干啥去了?」大脚斜斜地瞥了长贵一眼,也没理他,

    爬上炕脱了衣裳往被窝里钻。长贵撵上去,拽着大脚不撒手:「你说,你干啥去

    了?」

    大脚烦躁地把他扒拉开:「管我呢,赶紧睡吧。」

    「睡!睡啥睡!你说,你是不是又去那屋了?」长贵虎视眈眈地瞪着大脚。

    「是!去了!咋啦?」

    「咋啦?」长贵一双眼睛瞪了个溜圆,一把掀开了大脚的被子,「你咋还去

    呢?」

    大脚刺棱一下坐在了炕上:「咋就不能去!当初不是你上赶着撵我去的?」

    「当初是当初!能和现在一样?」

    「现在咋啦?我看一样!」大脚哼了一声儿,白了他一眼,扭头又躺下来。

    长贵被大脚的轻视弄得有些郁愤。这些天来,身子的无恙让他的性情不知不

    觉有了些转变,就像是一只家雀突然地生了一对儿老鹰的翅膀,立马觉得满天满

    地地随便翱翔了。窝囊了那些年长贵一直忍着憋着,这里面有对自己的无奈也有

    对大脚的愧疚,现在终于万事大吉,那些个无奈和愧疚瞬间便烟消云散,随之而

    来的却是从未有过的膨胀。他自己没觉得,但心里面却再也容不得任何人对他的

    轻视了。

    看着大脚冰凉呱唧的一个背,长贵的火腾地就冒了出来,也根本就没过脑子

    下意识地抡圆了蒲扇一样的手掌,冲着大脚拱在那里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一个

    巴掌。「啪」地一声脆响,把个大脚扇得「嗷」地一声惊叫。

    那大脚本就不是个善茬,在家里颐指气使惯了的一个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一激灵就窜了起来,哭喊着扑了过去,和长贵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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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贵心里也是含糊,刚刚也不知道咋了就动了手,等回过神来还没容后悔,

    那大脚就疯了一样地上来一通抓挠。开始长贵还气哼哼地和大脚撕打着,但这些

    日子刚刚形成的那种小人乍富的激动,却仍是没有拗过多年来被大脚压制着的那

    种习惯。几个照面下来,那大脚早就骑上了长贵的身子,再看可怜的长贵,却只

    会抱着个脑袋缩在炕角里喘着粗气。

    「还反了你了!还动上手了!你以为你现在能啦?我告诉你!不好使!」撕

    扒了一会儿大脚也累了,大口喘着坐在了炕上,却仍是愤懑,披头散发地数落着

    长贵:「给个鼻子你还就上脸了!让你暖和暖和你还就上炕了!」

    长贵刚刚冒出来的一点自信还没等生根发芽,就被大脚搂头盖脸地扼杀在了

    摇篮里,现在剩下的就是一肚子委屈。人比人真是得死,原先自己有病,被大脚

    骂了喊了也就算了,可现在全息全影的,大脚一嗓子上来,自己心里咋还是「突

    突」地乱颤呢?看来人的命还真是天注定,一条泥鳅再怎么蹦跶它也终究成不了

    龙!

    想到这里,长贵不由自主地一阵悲哀。

    大脚坐在那里仍是不依不饶的,长贵越是不说话她倒越是来气,伸了腿给他

    一脚:「现在你咋蔫了?你刚才那劲儿呢?!你再打啊,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长贵现在是彻底地没了脾气,小心地爬起来嘿嘿着一脸讪笑:「你咋还急了

    呢,那不是打呀。」

    「那不是打?那我那样儿也给你一下行不?!」

    「行行,我错了,中不?」长贵陪着小心凑过来,伸出手去帮大脚拢拢散乱

    的头发。大脚没好气地把长贵扒拉开,一扭身再不愿理他。长贵讨好似的安顿大

    脚睡下,扯了被子给她盖好,想了想,终于还是悄悄地钻进了大脚的被窝,战战

    兢兢地靠上了大脚的身子。过了半天,见大脚再不言语,逐细声细语问了一句:

    「还生气呢?」大脚哼了一声。

    「我不就是问了一句嘛,也至于生那么大气?」长贵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大脚却唰地一下回过身来,虎视眈眈地盯了他:「你到底是啥意思!」

    「就是问问,就是问问。」长贵躲了大脚的眼神,伸胳膊去抱,又被大脚甩

    开了。

    「不行!今儿个你得给我说清楚!」大脚竟不依不饶了,一骨碌重新坐了起

    来,拉着长贵的衣裳。长贵眼看着刚刚被安抚下去的大脚又来了劲头,心里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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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迭的懊悔,赶忙起身连哄带劝地把大脚摩挲平。大脚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行!

    你得说清楚!」

    「行行,跟你说,跟你说。你先躺好喽。」操持着大脚躺得熨帖,长贵抬眼

    看了大脚,又小声说:「不许生气啊。」

    「中,不生气!」

    得了大脚的保证,长贵一颗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嘿嘿笑着,一张脸竟是满

    脸的为难,倒好似做了错事的是他自己:「我就是想跟你说,往后别去那屋里,

    行不?也别和庆儿再……再那啥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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