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让她躺在地上,但两脚仍然吊在刑架上,这样她背对着地肥大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继续大张开把荫部全部呈现在众人眼前。
王伦又说道∶你们都退下,我和镇台要私审女囚。
刘耀祖并没有反对,打手和亲兵们眼中燃烧着欲火,但没有办法他们只好都退了出去。
王伦看门关好了,又对刘耀祖说道∶大人,咱们现在给她上一个对付一般女犯的刑罚。
什麽刑罚?刘耀祖明知故的说道。
嘿嘿,我们叫管它叫‘棍刑’,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几个男人给她上这样的棍刑,然后献媚的说道:大人您先请?
刘耀祖当然明白,虽然j污囚犯触犯清律,但色胆包天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身体的本能,急不可耐的说道:好只要可以让她招供,说着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李红娇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突然感觉到臀部的下面被垫上了一块厚厚的木板,再抬头一看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明白下面将要发生的事于是喊道:你们这群野兽要作什麽?她挣扎着但因为全身虚弱双腿又被铁链绑住全然无力反抗,只能听凭刘耀祖趴到自己身上施虐,接着下身一阵疼痛,荫道已经被刺入了,“呀┅┅”她只有尖叫了。
刘耀祖根本顾不上总兵的体面,在李红娇身上大动,差不多过了有一袋烟的功夫,他才酣畅地倒在女犯身上。
王伦趁机说道:感觉怎麽样?你到底招不招?呵呵,十几个弟兄还在外面排着队呢?王伦这时也已一丝不挂,就等刘耀祖一下来他也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呸!清妖,干王会给我报仇的?李红娇话音未落王伦已经狠狠插了进去。
王伦比刘耀祖还要暴虐,他剧烈冲刺,两只手在李红娇的两个被竹签扎得红肿的奶头上又搓又捏,李红娇虽然躺在地上,但双脚依然高高的吊在刑架上,因此架子都被弄得“咯咯”作响。
穿上衣服的刘耀祖,此时弯下腰仔细的玩弄着李红娇被绑在刑架上的两只脚掌,这是一双没有缠过的脚,刘耀祖已经玩够了几个姨太太的那些金莲,今天才算领略到天足的自然美,李红娇由於下身的痛楚不断的扭动着娇躯,两只大脚丫时而绷紧时而张开,这也更激发了刘耀祖的兴趣,他凑到李红娇的脚掌上仔细的欣赏摸弄,还掰开几个并拢的肥脚趾头闻了闻味,一股诱人的淡淡的酸臭味从李红娇脚趾缝隙里和白嫩的脚掌上散发出来,他玩着玩着,觉得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又勃然而起了,可惜过了一会在他手中一动一动的脚停了下来,原来王伦也完事了。
刘耀祖直起腰,他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可是碍於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就够了,他于是对穿好衣服的王伦说道∶看来这个女犯人还很顽固啊?外面的弟兄们都可以进来了。
门刚被打开的瞬间,外面的打手和亲兵们都涌了进来,刑房里立刻像是个男浴池,不少人脱了个精光还有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候,这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这种事情却是拿手好戏,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的跑了大半年,大家都是好久没有沾女人了。
李红娇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立刻闭上了眼睛说道:天父天兄啊快让我死了吧?她祈祷着。
她虽然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格外敏锐,清兵们一个个地扑到她的身上,每个都像野兽一样地折腾,李红娇的下身像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抽锸都是一次酷刑,胸部也被那帮家夥揉着、搓着、吮吸着,奶头钻心地痛,有的还没有轮到的人,也掏出棒棒在她脸上乱蹭那马蚤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悔心不已,他们还用各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滛荡不堪,让李红娇听得面红耳赤。
李红娇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于是紧咬嘴唇拼命忍着。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睁眼一看原来他们正把她换到刑架的另一面,李红娇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脸朝下趴着,双脚依然吊在刑架上。她恐怖地感到已经有人把棒棒顶在肛门上,啊┅┅不要啊┅┅李红娇终於喊出了声。
王伦这时揪起了她的头说道∶怎麽样?伪幼王朝什麽地方逃?
李红娇倔强地咬着嘴唇,还是一声不吭。
後面开始刺入了,由於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李红娇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屈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j。
刘耀祖和王伦又逼问了李红娇多次,但她还是一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李红娇的双脚终於被解了下来,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红娇,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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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祖此时说道∶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的身体,这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咱们绿营就大翻身了?明天我还要亲自审问。
“喳!”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王伦又乖巧地说道∶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不允许大家,给她用棍刑进行逼供?可是一定不能说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大家心领神会的说道。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刘耀祖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了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王伦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刘耀祖下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李红娇身上细细的作一篇文章,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李红娇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j,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进刑房的屋子里,李红娇不禁觉得自己想哭,心理说道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伦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这次的折磨,而此时的李红娇身上罩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着双脚长发披在肩上,胸口一起一伏的两个|孚仭椒迓掷粢粝值穆┝顺隼础br />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女犯后说道∶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还有好多大刑你听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头之後我再把你赤身捰体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後在大营门口剐了给我祭旗。
李红娇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两声。
哈哈!王伦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招?
“呸!你们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不就是死也会招供的。李红娇止住了哭咬了咬牙说。
王伦一个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下了李红娇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麽也没有穿,李红娇没有像昨天他们第一次剥她衣服那样的挣扎,反倒显得很从容,她也不再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直挺挺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还甩了一下长发,倔强地抬头盯着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的喊道∶吊到架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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