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话来,心底有些发酸,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弟弟是个好色成性
的家伙,一直在冤枉他,弟弟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是他练功太勤之故,而
他那么拼命地去练功,还不是想保护自己不受欺负。这些年,都是弟弟支撑这个
家,让她衣食无忧,悠闲自在,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弟弟。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话说,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炉子里煤呼呼的燃烧声。
杜月埋怨了自己一会儿,开始想办法怎样解决自己弟弟的问题。
杜名其实心里倒不是那么烦,还有一点儿高兴,虽说阳气过强,但自己能在
女人堆里纵横驰骋,倒也是一件美事,跟他有染的女人,像是吸毒之人,都得上
瘾,再跟别的男人做那事时,根本味同嚼腊,再也无法拒绝自己的求欢。
杜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平常机灵的脑袋,现在乱成了一团麻,实在想不到
什么好办法。
杜名看到她蹙着眉头,努力思索的辛苦模样,笑道:“姐,你也别着急,可
能这是练功的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说不定就好了呢。”
杜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道:“等到过去这一阶段,村里漂亮的女人还不
都被你给——”
杜月长得极美,一言一动,自有一股动人的风情,她这一白眼,一嗔怒的风
情让杜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忙压下来,嘿嘿一笑,摸摸鼻子,眼睛转到别处。
其实他已经很有节制了,找的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对黄花闺女不去沾染,
怕坏人清白,再说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其中滋味,被他弄完后不会反应太大,村里
人知道他好色,可能只是因为他平常喜欢摸女人,还有去张寡妇家勤了些,很少
有人知道跟别的女人之间的事。
想到了张寡妇,俏丽丰满的模样在心中闪现,心里不觉又蠢蠢欲动,心痒难
耐。
张寡妇名叫张玉芬,长得极为俊俏,而且身材丰满,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水
蜜桃。
“姐,我去玉芬家一趟,有事去那里找我。”杜名有些想张寡妇了,马上起
来,要去看看。
杜月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着他,有些不满,也有些无奈地道:“你呀,我
要怎么说你好呢,去吧,快些回来,说不定有人过来看病呢。”
杜名答应一声,兴冲冲地出了门。
张寡妇比杜名还要少三岁,丈夫出去挣钱,当建筑工人,在工地出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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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天而降的架子打死了,那时张寡妇才嫁进门两年,人们说她是克夫命,更要
命的是,她不能生育,这也是丈夫出去的原因,在农村,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一件
了不得的大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思想在小村里仍是根深蒂固。
丈夫死后,她变成了孤零零一个人,无依无靠,当然是村里小流氓欺负的对
象。
一次夜里,村里孙志强的爹忽然不舒服,杜名去给看看,从孙志强家出来往
回家的路上赶,路经张寡妇家,竟然看到村里两个出名的小流氓孙庆与李天明正
在砸她的街门。
杜名对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深恶痛绝,上去不由分说,毫不客气,一顿痛
揍,将两人打得哭爹叫娘,发誓再也不敢了,才放过他们。
张寡妇其实正用背抵着门,吓得直哆嗦,听到动静,开了门,她站在门口,
颤抖着哭泣的娇弱模样深深抓住了杜名的心,那一刻,他感觉,这样的女人,是
要用来怜惜的。
第二天,他就放下话来,谁要是敢欺负张寡妇,他就翻脸不认人。
一来他很能打,五六个小伙子敌不过他一个拳头,二者他是医生,得罪了
他,准没好果子吃,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所以人们对他的话不敢轻视。其实,这
也是他胆大包天的理由。
结果没有人再敢欺负张寡妇,她自然对杜名感激不尽。
杜名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刚开始帮助张寡妇,是全凭一股热血一腔正义,
再说那也是他举手之劳。到了后来,他的居心就不那么正了,他看上人家了!
往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杜名除了矮点儿没什么缺陷,壮壮的,还很有男
人气,再加上一身本事,是十里八村最著名的钻石王老五,况且还是个神医,人
人都要敬他三分,他三天两头往张寡妇家跑,那阵子,人们看病往往先去张寡妇
家,一般他就在那里,张寡妇虽然矜持,仍抵挡不住他的纠缠,最终从了他。
张玉芬家离杜名家不太远,就在刚下北山腰,是处在村子的中央,他健步如
飞,厚厚的雪已经被扫到路两边,村子里有朴素的分工,每家都把自己那段路清
扫干净,并不感觉如何费力,整个村子的路自然被清扫干净,即使再懒的人,也
不得不干,否则别人家门口干干净净,就自己家门口仍是堆着雪,对比太强烈,
会被人笑话。路上也没遇上人,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张寡妇家。
张玉芬家的狗叫小白,跟杜名家的大黑是一窝,很有灵气,能认得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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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听到杜名的脚步,并不汪汪的叫唤,只是咛咛的撒娇,摇头摆尾地迎上来,
因为想让她护主人,所以没有用铁链拴着。
院子里扫得极干净,根本看不到一点儿雪,张玉芬本身就是一个极爱干净的
人,容不得一点儿脏乱。
杜名进了正屋,经过客厅,到了东面睡觉的屋子,张玉芬穿着小碎花棉袄,
发髻高挽,像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正坐在炕上捡花生。
这间用来睡觉的屋子不大,炕对面朝南放着一张月白书桌,炕东头一个炕头
柜,上面堆一摞厚厚的书,屋中间生着炉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家俱,书桌和
书都是给杜名用的。
炕靠着窗户,窗户朝南,阳光直射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张玉芬平常都是织一些花边挣钱,但有杜名的捣乱,也织不了多少,只是打
发时间,挣点钱,聊胜于无罢了,大多数时间都是侍侯杜名这个冤家了。
张玉芬很温柔体贴,极会伺侯自己的男人,如果杜名晚上在这里睡觉,她会
将炉子弄得旺旺的,让屋里暖哄哄的,在睡觉前要帮他洗脚,再帮他按摩几下,
伺侯得他舒舒服服的。她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已经懂得爱惜自己的男人,在她
这里,杜名简直是一个皇帝一样,受她全心全意的伺侯。
平常时候,张玉芬坐在炕上织花边,杜名躺着,头贴着她的大腿,闻着她身
体幽幽的香气,悠闲地看书,屋里安静得很,时不时的,两人说几句话,这个时
候,杜名的心里总是变得温暖而宁静。
累了,就放下书,手伸到她温暖的怀里,不安分地摸索,细细体会她两个饱
满奶子的柔软细腻,她也任由他使坏,不时扭动两下,咯咯笑两声,那是他摸到
了她的痒处。有时性起,杜名就会将她扑倒,扒了衣服,刺进去,狠狠折腾操弄
一番,不弄得她软语求饶不会罢休,由于被操弄得厉害,她往往都会沉沉睡上半
天,什么事也做不了。
这种关系,两人已经维持了两年,日子过得越发甜蜜,完全是两口子了。
看到杜名进来,她忙下了炕,拿起扫炕的扫帚,扫他鞋上沾的雪。一边让他
使劲跺跺脚,一边扫,嘴里笑道:“今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杜名听出她口里微微的埋怨,已经两天没有过来,她定是想自己了,杜名心
下温暖,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去亲她淡红的小嘴。
玉芬两天没见到他的人影,就像两年没见似的,心里一直想着他,干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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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劲,这会儿终于见到了,心底的热情一股脑地喷涌上来,反应极为激烈,娇
小丰满的身子用力地往他身上揉,恨不能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亲了一会儿嘴儿,玉芬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一下,不舍地推开杜名,道:
“快快,你快些上炕暖暖脚,别冻着了。”
杜名答应一声,没有再纠缠她,坐到炕上,让玉芬给脱了鞋,把脚伸到烫人
的被窝里。
玉芬帮杜名脱了鞋,将炕上装着花生米的簸箕挪了挪,重新上炕,坐到他对
面。
“你这是捡花生?”杜名顺手从簸箕里拿了几粒花生送到嘴里,边问道。
“是啊,村里的油坊快开工了,我想赶紧把花生捡出来,早早送去榨油,家
里的油不多了。”玉芬坐下,又开始认真地捡起来。
收获的花生有两种出路,一种是做花生种,来年继续种入地里,第二种就是
送到油坊里榨油。好的、完整的花生仁做种,次的榨油,要把全部的花生仁一个
一个的捡出来,其实挺费力气的。
“玉芬啊,我看你别再种庄稼了,把你的那些地种上草药,跟我姐一块看好
这些草药多好,比你辛辛苦苦地种庄稼合算多了!”杜名把手伸到被窝里捂了
捂,手不安分的摸着玉芬伸过来的小脚丫,玉芬极爱干净,秀气的小脚还带着香
气,他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玉芬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瞅了杜名一眼,轻轻道:“还是不了。”
“为什么?!”杜名问。
“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的。”她麻利地挑挑捡捡,用平静的语气答道。
杜名笑了。
玉芬脸红红的,小脚丫轻轻蹬了他一下,气哼哼地道:“你笑什么?!”
杜名摸了摸鼻子,止住了笑,道:“嗯,你有点太在意别人的闲话了,活着
太累。”
玉芬语气中带着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你们男人可以不在乎别人的闲
言碎语,但我们女人就没法不在乎。”
杜名点点头,对这些,他不是不了解,其实男人也在乎,他呢,是个另类,
所以根本无所谓,一技傍身,有恃无恐。
杜名笑道:“要不,你搬到上面,跟我一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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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摇摇头,道:“还是不了,就这样挺好,
我挺知足的。”
杜名知道玉芬的心里很自卑,要她嫁给自己,她会感觉配不上自己,其实自
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有点太高看自己了,这让他有些惭愧。
说心里话,杜名并不是太想让玉芬跟自己一起住,就像现在这样蛮好的,俗
话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隔两天过来一趟,总能使自己的热情不减,如果
整天腻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腻了,再说,自己还不想被一个女人拴住。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玉芬肯定隐隐约约听到过自己好色
的事,看起来不太介意,但如果哪天亲眼见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干那事儿,必定伤
心受不了,她还能这么宽容才怪呢。与其如此,不如维持现状,等哪天自己玩别
的女人玩厌了,再给她一个名分,安安分分过日子。
杜名不再提这一茬,笑道:“好了,不说了,一说起这个,你就不痛快,对
了,你爹的腿好了没?”
玉芬有些低沉的粉脸马上露出了笑容,轻快地道:“好了呢,昨天我爹自己
走过来了,要我好好谢谢你,他说现在一口气从家走到这儿一点儿也没事儿,自
己年轻了十多年呢。”
杜名微微一笑,这正是自己最拿手的。
玉芬的娘家是李庄,就是邻村,她爹由于年轻时劳累过度,落下了一身的毛
病,风湿,腰肩盘突出,由于是老毛病,也没在意,没想到前几天忽然加重,竟
然瘫在了炕上,下不来炕了,玉芬的娘找玉芬商量,杜名当然义不容辞,跑了过
去,又是针灸,又是气功,下了大力气,用了一个星期,终于治好了,顺便调理
了他的身体,开了一些补药,玉芬的娘也没落下,让他们比原来多活十年不成问
题。他抓住这个机会大力表现,让老两口很满意,终于打消让玉芬搬回去住的念
头。
玉芬看他得意的笑,也笑了,道:“瞧你得意的,对了,我爹还说等过小年
的时候让你跟你姐到家里一快过小年呢。”
杜名点点头,笑道:“什么你姐,你也要叫姐,等我回去跟咱姐商量商量,
原则上我是同意的。”
玉芬抿嘴低笑,道:“是,是咱姐,那你跟咱姐好好说,她不同意,也没关
系,反正只是我爹那么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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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名“嗯”了声,道:“咱姐会同意的,她很喜欢你呀,喂,过来,让我抱
抱你。”
玉芬羞涩的道:“不要,我还得赶快把花生捡出来呢。”
杜名向她招手,道:“不要紧,我抱着你,你还捡你的花生,不耽误你。”
玉芬红着脸,摇摇头,知道让他碰到自己的身子,准是一番暴风骤雨,今天
又别想干活了。虽然自己也很想让他狠狠地弄自己,很想让他那根火热坚硬的东
西刺穿自己,但过两天油坊就要开工,还有很多花生没捡完,再耽误一下,恐怕
赶不及榨油了,权衡轻重,还是要忍一忍的。
杜名看软求不行,只能硬来了,掀开被窝,站起来,走到对面,在玉芬的旁
边坐下。
玉芬低着头,雪白的脸上红云两朵,像两朵盛开的玫瑰一般娇艳,看得杜名
更是心痒难耐,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来吧,来吧,我会轻轻的。”
他的声音像根鸡毛掸子一般轻扫着她的身体,玉芬的脖子都红了,娇小丰满
的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咬着红润嘴唇不说话,她自己感觉只要一开口,就会
向他投降。
杜名被她娇媚的模样弄得欲火大旺,本来只是逗着她玩,现在自己还真有些
急不可待了。
杜名一把将娇小的她抱过来,搂紧了,不让她挣扎,道:“别动别动,你坐
到我腿上,我不打搅你,就让我抱着你,好吗?”
玉芬看反对也无济于事了,只能妥协,道:“那好,只能抱着我,别乱动,
我真的得快些把这些捡完,不然赶不上榨油了。”
杜名胡乱点头,又贼笑一下,道:“如果想让我不乱动,就得听我的,来,
把裤子脱了。”说着,去解玉芬的裤腰带。
玉芬扭动挣扎了几下,娇声道:“你不是说不乱动的嘛。”
杜名强行把她的裤腰带解开,道:“你坐到我腿上,把我的鸡芭放进你的小
妹妹里,你还捡你的花生就行了。”
玉芬羞得身体都软了,羞涩地说:“你就会变着法儿地折腾我,那样我还怎
么能干活!”
杜名嘻嘻笑了两声,两手毫不停顿,很快把她的裤子褪了下来,玉芬知道现
在说什么也没用,也就半推半就地抬起腿,让他顺利地褪下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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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干活的关系,玉芬的两条大腿很结实,她虽然身材娇小,腿却不短,反
而有种修长的感觉,雪白浑圆的大腿被她紧紧地并着,大腿尽头露出一小块黑黝
黝,在雪白中显得黑得发亮。
虽然与杜名常在一起,她仍不习惯裸露自己的身体,手轻轻盖在那里,羞涩
的脖子转了过去。
杜名很快脱下自己的裤子,又粗又长的东西硬梆梆地立在那里,杀气腾腾,
凶神恶煞一般。
玉芬越是羞涩,越是遮遮掩掩,他越是兴奋,摸了摸她滚圆的屁股。
她的皮肤极白,且很滑腻,像奶油一样,摸上去很柔软很舒服,屁股像两个
半球,很圆,这是他最爱摸的两处之一,另一处就是她的奶子,又圆又挺,杜名
常常欣喜上天能给他这么一个尤物,不仅脸蛋漂亮,身体更比脸好上百倍,她天
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能享受到这样的身体,一个男人就算没白活,再想到这是属
于自己一个人享用的尤物,心里更是满足欢喜。
揉摸了一会儿她的屁股,杜名又拉开她遮在隐秘处的小手,那里已开始流出
稠稠的水汁,他摸了一把水汁,将湿亮的手指送到她眼前,把她羞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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