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列为疫区,早于中国内地的其他省市。但越南开展防治有效,在报告63名病例和5名死亡后,从4月8日以来已连续20天未发现新病例,也未发现有病患者离开越南进入其他国家,4月28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越南不再属疫区之列,成为第一个摘掉疫区“帽子”的国家。
越南和中国同属发展中国家,其医疗卫生水平比中国更低,改革开放比中国为迟,之所以能够在此次防治**一役中取得成功,主要是依靠早期积极有效的预防控制和国际合作。世界卫生组织将越南采取主动措施发现和预防SARS的做法概括为六点:尽早发现SARS患者、了解其行踪及接触者;将患者在医院有效隔离;很好地保护治疗SARS的医护人员;对疑似病人进行全面检查和隔离;对国际旅行者进行出境检疫;向其他政府和国际性权威机构及时通报,共享信息。
□ 启示:现代公共卫生管理与危机处理强调疾病预防的重要性,是因为在“防”与“治”中,以防为主更有效率。但预防上控制疾病不可能不付成本。SARS属于传染性极强的未知疾病,为求有效地阻止其传播,须及时准确公布疫情信息,承认知情权,以引起公众的高度警觉和积极配合,这可能导致一部分人的过度恐慌,疫情严重之时更是如此;大规模预防需要采取必要的断然措施,有些甚至是具全局性的断然措施,这可能打乱相关人群的正常生活。这些都会带来负效应。政府应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减少大规模动员带来的负效应,但更应有科学精神和务实态度,坚持把防控放在首位。越南在这方面提供了极好的经验。
中国在早期发现SARS即所谓“不明原因传染性肺炎”之时,疾病的爆发规模要比越南河内要大,广东当地组织救治是有一定成效的,但全面预防显然大欠火候,缺乏应有的危机意识,更缺乏公开透明性、决断措施和开放心态。结果引起北京、香港等大都市的大面积传播,控制疾患的成本大幅加高。
标杆二 旧金山黑死病(1900—1905年,1907—1908年)
当时的这场黑死病瘟疫感染了280人,其中172人死亡,这在一个当时有35万人口的旧金山是个小数目,但这是第一次在美国得到确认的瘟疫。第一个在1900年染病死亡的人,是一个住在旧金山唐人街41岁的木材商人。旧金山市政卫生部门在确定性的诊断结果出来之前,就连夜用绳索把唐人街的建筑物围起来,隔离这个社区。
但卫生当局却没有把这位华人工作和生活的建筑物隔离起来,也没有尝试确定和他有接触的人,更没有捕捉他们知道是疾病载体的老鼠,他们把责任推给了所有的华人居民,把一场灾难看作是只会降临到华人头上的灾祸。在这些建筑物里白人企业则被豁免隔离。
随着这场流行病继续传染到新的受害者,各种闹剧上演了。华人居民抗议当局的处理方法,因为它以种族为依据,而且是明目张胆的歧视。华人赢得了诉讼撤销了隔离路障。白人商业团体,因为担忧他们的商业活动受到影响,而不是因为反对种族歧视,也同意这种致命的疾病不是瘟疫。州里的卫生部门和主管,因为担心破坏了旧金山作为“西部健康的灯塔”的声誉,也反对这个诊断。除了威廉伦道夫赫斯特的《旧金山纪事报》以外,其他的报纸也拒绝承认瘟疫的存在。这样,市政卫生官员和他们惟一的同盟者,来自天使岛(旧金山湾移民局所在地)的联邦检疫医生,能够得到的公共财政支持就很少了。
天使岛的医务官员约瑟夫金原和他的上司,华盛顿医学长官华特魏曼,试图实施一些公共卫生控制的铁腕手段,包括:进行隔离(结果法院裁定为种族歧视),强制注射疫苗(法庭也否决了),旅行限制,对建筑物消毒,以及最后的手段,把木结构建筑拆除。所有这些措施都是指向唐人街的,尽管那时候,居住在别的地方的白人也出现了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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