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文中说:“假定这副抱对是顾宪成为东林书院而题”,那么,“天启六年(1626年),当东林书院惨罹‘不许存留片瓦寸椽’(《东林书院志》卷十四)之灾,庙貌灰飞,廊房电扫、碑坊寸断、书籍风翻;沿堤树木,尽遭斩伐‘(《东林书院后记》)的时候,它何以能逃脱厄运?”“虽然也有少数物件得以从这次浩劫中幸存下来,如燕居庙奉祀的孔子牌位;欧阳东凤撰、文震孟书《重修东林书院记》……碑刻等。但这在一些志书中都有明文记载。为什么唯独出自东林党首领人物之手的名联,古人却对它讳莫如深,不著一字呢?”还说:“东林书院自创设后,先后修过四种专志,前三种也许已成佚典,雍正十一年(1733年),许献等人在前三种专志的基础上增辑而成的二十二卷本《东林书院志》(光绪重刻本)却仍可见到。东林书院这130 年间的建置规模、治革兴废乃至题联匾额等资料,书中保存得颇为完备,独这副抱对不见记载。
散见于锡、金两县邑志和一些私人著作中的、可补雍正之未以来东林专志之阙的各类记述,包括东林书院的石刻碑记,也从未谈及这副抱对或类似于抱对的其他对联。由此可知,这副抱对不是东林书院遗物。“
赵氏据《顾端文公遗书》所载,证实陈云浦与顾宪成确有那次课试,但其内容不是那副对联,而是“一篇时文”。
赵氏说:清人梁章钜所编的《楹联丛话》,是一本“内容丰富,品例详备”的对联之集大成之书。诚如梁氏《自序》所称:元明以来的对联,本书“非敢尽谓之,而关涉掌故,脍炙艺林之作,则已十得六七”。该书著录了无锡祠庙题联多处,其中一则是顾端文公祠的,如“顾晴芬侍郎皋题联云:‘立朝与天子宰相争是非,悉宗社远谋,国本重计;居恒共师弟朋友相讲习,惟至善性体、小心工夫。’”(卷四《庙祀下》)“梁氏既然收录了此对,
那么,对于共处一祠之内的另一副更具特色的对联,总不至于会被列为下乘而不录吧?“”况且,格式与抱对完全相同的,书中也不是没有……,如‘松声、竹声、钟磐声,声声自在;山色、水色、烟霞色,色色皆空’“就是一例。但却没有那一副”气度不凡的对联“。为此,”抱对为顾宪成所撰写的说法,就失去了它最后的支柱。“(见1983年第1 期《文史知识》)
赵氏之说尽管言之有理,可成一家言。但其他说法也并非空口无凭。谁是谁非,仍有待进一步争鸣与探讨。
(任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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