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政治革命。又令其将平日作为用笔书写,秋瑾但书秋字;又诘之,又书‘秋雨秋风愁煞人’七字云。”
光复会员陈去病,是清末1908年初在杭州参加与营葬秋墓者之一,他当时写《鉴湖女侠秋瑾传》中也说:“有见之者,谓初无所供,惟于刑庭书‘秋风秋雨愁杀人’句。”但他没提供谁是“见之者”。
秋瑾在浙江吴兴浔溪女学校执教时的学生、革命盟友徐双韵在1959年7月发表《记秋瑾》文中写:“秋瑾拘在卧龙山女狱内,未几被贵福提去审问,百问不答。最后讯以朋友姓名,就答:”你也常到大通,并赠我‘竞争世界,雄冠地球’对联,同在大通拍过照相。‘贵福遂不敢再问,次日交山阴知县李钟岳审问,秋只书’秋风秋雨愁煞人‘七字,别无他语。贵福以李钟岳不肯逼供,势难深文周纳,逮捕党人,乃敢派幕友余某严讯。秋瑾只说’革命党人不怕死,欲杀便杀‘的豪语,咬牙闭目,忍受酷刑。余某得不到革命秘密,只得用伪造供词,强捺指印结案。“
我国文史资料搜集家郑逸梅在《我所认识的王灿芝》(见北京《团结报》1982年4 月17日)文中介绍:清嘉道年间娄江陶澹人著《沧江红雨楼诗集》,其中有《秋暮遣怀》诗一首,原句如下:人生天地一叶萍,利名役役三秋草。秋草能为春草新,苍颜难改朱颜好。
篱前黄菊未开花,寂寞清樽冷怀抱。
秋雨秋风愁煞人,寒宵独坐心如捣。
出门拨剑壮槃游,霜华拂处尘氛少。
翰凌五岳暮三洲,人世风波岂能保?
不如归去卧槽丘,老死蓬蒿事幽讨。
因为这诗第七句为“秋风秋雨愁煞人”,从而认为秋瑾这一名句源出于此。也就是说这诗句并非秋瑾的亲作。
又,郑云山在《秋瑾史事散论》(刊《上海师院学报》1980年第2 期)文中认为:“这七个字并非描写自然环境或触景生愁之作,而是在比喻祖国当时处境之悲之险,以及秋瑾内心的忧虑焦急。”
(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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