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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喝到就剩下最后一口,突然听见门边响起既严肃又急切的声音,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慕容好好毫无意外地被吓了一跳,最后一口葡萄酒被急匆匆地吞了下去,亦是毫无例外地被呛到。
她捶着胸口,不断呛咳着,还不忘愤怒地将一只手伸向始作俑宅想要斥责他这个讨厌鬼,出现都不会挑个适当时间。但是这口酒呛得很深,她一句话也吼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咳嗽。
“你进门不会先弄出点儿进门的动静啊?想吓死我还是噎死我?”又咳了一会儿后,她才终于能够顺利开口。“砰”地一声把空酒瓶放回桌上,她仍然捶着胸口,愤怒地指着他,厉声吼道,龇牙咧嘴像是头准备吞吃猎物的狮子。
没有被激怒,也没有任何动作,季澄宇只是眯起眼睛看着她。缓缓地摇,又不可置信地看向桌上空空的酒瓶。
他的这位合租伙伴,说话不饶人,语气粗鲁,动作野蛮,半分不见大学生的气质,根本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野丫头,这些他都可以忍受,可是这一次……他觉得头真的好疼。
“这瓶葡萄酒,你——全喝了?”
“对啊,我喝了。怎样?”她打着酒嗝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不过就是喝他一瓶酒吗,一个大男人,至于小气成这个样子吗!
一个最令他无奈的认知,让季澄宇接下来的话变得有些困难:“那——你有没有一边喝一边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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