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远了……
她知道,她母亲童媚的遇害是有预谋的,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花钱请杀手,就表示碗里根本就容不下她们一家。
可见,那个人,与她家是有多大的怨仇。
平时,她母亲为人和善,也不与人发生矛盾,没道理会下狠心雇杀手,除非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父亲的死亡是在母亲之前,看似意外,实则疑点重重。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她父亲掌握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就是因为这个隐秘惹来了杀身之祸。
杀害了她父亲之后,对方仍不放心,再雇人杀害她一家,刻意造成意外的假象。
在当时,以着景家在a市的地位,不应该是草草了事,她爷爷景铭城定当施压,要警方调查清楚,可,并非如此,当年的事大多讳莫如深,像是所有人在隐瞒着真相,用谎言企图掩盖事实。
这使得她非常困惑,想不通这个中的缘由……
她不知道,景铭城在整件事上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将事情的真相查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神情顿时一凛,澄澈的眸子里快速地掠过一抹犀利的暗芒,
“那一年,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呢……”景清漪的脸上蒙着一层伤感的阴云,轻蹙眉,她那黑葡萄似的眼眸里凝结着一种哀伤,幽幽的语气里滑落着浓浓的凄凉之意。
“清漪,别难过了,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祁懿琛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景清漪的双手,给予她最为需要的安慰。
景闻颇有些谨慎地看了一眼景清漪,大脑在快速地运转着。
景清漪这般感叹,究竟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刻意的,她对于自己父母的死亡起疑了?
那么,她对于事实,又知道了多少?
都知道了?还是只知道零星一点,故意试探?
他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使她起疑了呢?
亦或者,她刚刚只是纯粹的感慨,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他宁愿是自己想多了……
“叔叔,我记得爸爸是因为空难而遭遇了不测是吧……”景清漪见景闻神情恍惚,她也不知为何,心底就有种直觉,他绝对知道些什么。
“啊,啊,是的……”景闻似乎刚晃过神来,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躲闪着,顿了顿,神情恢复自然,他的语气很平和,似是在劝说着她,“清漪,别想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我知道,可,最近,心底总不安,老是梦到爸爸妈妈……”景清漪皱着眉,凄婉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晶莹,轻轻柔柔地诉说着心里的不安。
“额,做了个什么样的梦?”景闻纵使心底有诸多怀疑,现在也不会鲁莽地问出来。
“具体的场景我记不太清了,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汩汩的鲜血染遍了爸妈的身体,”景清漪清秀的眉尖忍不住蹙起,缓缓地合上眼,幽幽地说,“那一幕,我心惊胆战。”
“清漪,就是那晚么?”祁懿琛浑身一震,想起那晚景清漪被噩梦惊醒的模样,他更是心疼得不得了,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紧。
“嗯,那晚惊醒了,心底就总是不安。”景清漪轻点着头,半真半假地说。
“清漪,你肯定是太思念他们了,这也情有可原,无需想太多。”景闻的双手背在身后,眸中闪着精光,理所当然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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