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
这要是为李林甫的事,坏了自家的根基,当然得不偿失,何况眼下这么件小事,其实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最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让萧炅舍身忘死的代价出现。
只是罗希奭却不一样了,他只是攀附在李林甫这颗大树上的藤条罢了,还是算不得多粗的一根,无论出于怎样的考虑,罗希奭都不得不坚定地跟李林甫走下去。
自然,眼下也就要坚定地站出来反击
“李相这话可就不对了”原本站在萧炅身后的罗希奭跃步而出,昂挺胸,直视着陈希烈,肃然道:“这些闹事的书生可不是什么无辜之人圣上命下官查清昨日斗殴一事的主谋,这些书生可都参与了昨日的斗殴,是被带回府衙的嫌犯”
“呵呵,巧了”陈希烈一笑,冷冷道:“你有圣命,本相这也有一份圣命”
说着,竟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色的锦缎来,却正是早上刚接下的圣旨。
“二位,接旨吧”
“啊”罗希奭一脸惊愕,心中却在猜想上头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旨意下来。
萧炅却将眉头深深皱起,心中却早已破口大骂:“他娘的这是拿着黄布当虎皮呢陈希烈你个老狐狸也太不是东西了早晓得就不该出来迎他”
四下望去,远远围着一群长安百姓,男女老少都有,孩童多,孩子们的家长自然也多。
萧炅可没罗希奭那么蠢,他敢打包票,陈希烈手上那份圣旨绝对不是传给他们的,这招狐假虎威不过是要皇帝的势在大庭广众之下压他们一头,不用想也知道陈希烈定有后招。
“这个”犹豫片刻,萧炅开口道:“既是圣旨,自该焚香设案,沐浴更衣后方显慎重,陈相稍等,下官这就”
无论如何,先打乱对方的布置再说
“用不着事态从权,料想圣上也必不会怪罪”说着陈希烈竟当众将圣旨展开,朗声道:“圣谕:着尚书左仆射、弘文馆学士陈希烈领天宝七年恩科主考一职”
不得不说,陈希烈这朗诵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字正腔圆不说,嗓音也足够嘹亮,这方刚喊出口,周围的百姓便乌压压地跪倒一片。
毕竟天子脚下,有些百姓还是经历过类似的场景,不说这种有幸旁观某官员接旨的机缘,便是每天皇帝在天坛祭天之时,也会有旨意出。
所以一见陈希烈的阵势,不少反应快的百姓便早已跪下,渐渐也就都明白了过来。
没有不耐,反倒有些窃喜,哪怕身旁顽童的小脑袋也被父母死死地摁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
眼见周围百姓如此,萧炅便是心中再如何不喜,也只能无奈地跪下。
唐时,皇帝接见大臣,倒也不都需要行跪拜之礼,甚至大朝会上,君臣之间也相对随和,可如今是在外面,又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不想被御史台的弹章淹没,萧炅便只能老老实实跪下。
哪怕跪的只是一只狐狸
果然如萧炅所料,圣旨并不是颁给他们的,罗希奭尚且刚刚反应过来,继而便有恼羞成怒的态势,可萧炅站起身后却狠狠瞪了陈希烈一眼,冷哼道:“陈相有事随意,下官就不奉陪了”
说完竟转身走了,反正,他不急
陈希烈不以为意,心中反倒送了口气:“走了萧炅,剩下这个乡下佬就好对付多了”
“你,带本相去看看贡士们,若是让本相现你戕害了他们,本相剥了你的皮”
陈希烈看着罗希奭,语气冰冷,态度蛮横,仿佛是在指使家中的奴仆。
罗希奭顿时涨红了脸,咬牙道:“不行在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见嫌犯”
“你个小小法曹,胆敢以下犯上吗”陈希烈怒道。
“下官虽为一介法曹,入不了相爷的眼,但下官奉的圣命,办的是钦案,相爷若想横加干涉,那就从下官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说着,罗希奭竟张开双臂,堵在府衙大门前。
周围,已然起身的百姓们见了这一幕,俱是一惊
“这位大人,好大的魄力啊连宰相都敢拦”
“当真是位不畏强权的好官啊”
“你们知道什么他就是罗希奭,就是那吉钢罗网中所说的酷吏手上不知染了多少良善之人的鲜血”
“你又怎知这些是真是假道听途说终不如眼见为实”
议论纷纷,传到后方的马车里,6浩不由皱起了眉头:“这陈希烈难道就这点本事”
“靠咱是不是选错人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