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少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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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狼少作怪-第4部分(2/2)
菁像阵风似地飙过眼前,还没反应过来,又见费兆洋脚踩风火轮似地从办公室大门冲了出来,不禁惊讶地喊住他。

    “我才要问你去哪儿了!”他没好气地嚷,又得分神唤黎健菁,忙得不得了。“健菁,等等我!”

    都是她没有好好把关,才会让annie闯进来,连健菁也好死不死的随后出现,搞得现在一团乱。

    “人家去上厕所了咩……”秘书小小声咕哝,向来意气风发、重视外表的总裁变得这样狼狈,她是有点吓到了。

    “该死!”只差一步,电梯门就这么关上,他懊恼得拍门低咒,想搭另一部,却发现赶不上。

    怎么办、怎么办?他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否则事情就僵住了!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电梯走廊前来回乱窜。

    “走逃生门追吧!”annie跟了出来,好心提议。

    “对厚。”他刻不容缓地推开逃生门追去,希望她搭的那部电梯中途有人搭乘,拖延她的速度,让他能赶得上。

    秘书目瞪口呆地看着费兆洋像个拚命三郎冲下楼,心中有如坠五里雾般困惑。

    她不过是去拉了下屎,难道就世界大乱了吗?

    费兆洋果然是年纪轻,体力好,二十二个楼层,硬是让他给追上了。

    只不过,当他抵达一楼时,黎健菁恰巧已经坐上她之前开来的小车,使得他连口气都没法喘,就又得跨出微抖的双腿继续追。

    “健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急切地吼着。

    “你放手啦!”车子已在慢慢行进,副驾驶座半开的窗户却被他给巴住,黎健菁皱眉怒喝。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觉得他的肺部快爆掉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还要大声嚷嚷。

    “走开!”有点小塞车,行车速度不够快,甩不掉他,黎健菁很懊恼。

    他在干么,想摔得狗吃屎吗?

    “她是我很……久以前的女朋友,我们……早就没联络了……”就算她不搭理,他还是很努力地解释着,顾不得身为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裁,竟如此狼狈不堪地在大马路上追逐。

    很久没联络还能一见面就那么亲热?!感情好得可以历久弥新哦?

    凭费兆洋战绩辉煌的花心史,来叙旧的女人肯定不少,难保不会叙出绵绵旧情,继续藕断丝连。

    不要,她不要这样,成天为这种事搞得心情低落,疑神疑鬼,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车阵渐渐疏通,心一横,油门愈往下踩。

    他卯足劲跟着,完全不在意其他驾驶和路人的侧目,一心想拦下她。

    但是人的双腿哪里跑得过?!擎轮胎呢?他刚刚从二十二楼跑下来已经耗费了太多体力,黎健菁这一加快速度,他的双腿更是愈来愈不听使唤,几个踉跄,跌倒在地。

    黎健菁从后视镜中看见他摔倒,心口倏地一提,秀眉蹙了蹙,紧绷的脸色益发难看。

    她还在生他的气,不能因为区区的苦肉计而心软,不忠实的男人本来就应该受到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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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振乏力的费兆洋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车速不但丝毫没有放慢,反而还加速离去,只能颓然放弃了。

    公司里还有会议等着他回去主持,暂时也不能跑去早餐店找她,一切只能等开完会再说。

    唉~~从前花心过头了,难怪现在有了挚爱,现世报马上就来了!

    黎健菁臭着一张脸回到了早餐店,黎母马上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啦?有人欠你会钱哦?一张脸臭得跟福德坑没两样,我们都快被熏死了。”忙碌中,黎母以玩笑的方式关心。

    “你真幽默。”黎健菁僵硬扯唇,扬起一抹难看的笑容。

    “发生什么事了?跟妈说。”黎母一边煎蛋一边问道。

    她抿着唇,考虑着要不要在这时候告诉妈妈,毕竟这会儿正在忙,要是说了,会让妈妈为她心烦的。

    再说,费兆洋那么得妈妈的欢心,倘若把刚刚的事告诉她,她一定会觉得很失望……

    “妈,我不太舒服,今天想回家休息。”她找借口离开,因为心烦意乱,无法平静。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费兆洋和那女人相拥亲吻的画面,整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给揪拧着,好难过。

    “不舒服?!”黎母霍地停下动作,转头检视着她。“要不要紧?很难过的话要去给医生看,光休息是没用的。”

    “不用看医生,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安抚地对母亲一笑。

    不怕,不管发生什么事,亲情是最大的支持力量,身边有慈祥的妈妈陪伴着,她不会孤单无助的。

    “这样哦,那你快回去吧!有什么事要打电话到店里来哦!”黎母眼中盛满关切忧虑,不放心地叮咛着。

    “嗯,我会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如果兆洋跑来,叫他别来吵我。”推测费兆洋可能会再跑来,她刻意交代母亲。

    “好,我知道。”

    虚弱扯唇,挥挥手道别,她徒步走回距店面不远的住家。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静心思考和疗伤,满腹的苦涩就等打烊了再跟妈妈倾吐吧!

    只是不知为什么,经过方才的事,她像打了一仗那么累,累得哭不出来,感觉情绪鼓涨得令她难以负荷,却又无从排解。

    原来,爱上一个人,心情的起伏和爱意的深浅是连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的呀!

    第八章

    不出黎健菁所料,费兆洋一开完会,把事情安排妥当后,就直奔早餐店。

    不过,扑了个空是可想而知的。

    “健菁姐早上去你公司外送回来之后,就说她人不舒服想先回家了。”工读生妹妹说道。

    “她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费兆洋乍听之下,只觉得担心,连忙扬声问黎母。

    “她说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今天就别找她了。”不知事情真相的黎母依照黎健菁的交代说道。

    费兆洋想了想,直觉认为健菁并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心情不好。

    “她回来有说什么吗?”他探问。

    “没有啊,有什么事吗?”黎母从他的问话和神色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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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欲言又止,让黎母看得不禁催促。“吵架了?”

    他消沈地点点头,烦躁地颓坐在一处空桌位子上。

    半个小时前飘起毛毛雨,店内生意明显变得比较清淡,黎母很快地解决手中工作,绕到外头来和他谈话。

    “难怪健菁臭着一张脸回来,原来是跟你吵架了。”她笑了笑。

    “我没跟她吵,是她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误会我了。”他扬唇苦笑,想起她刚刚负气离去的模样,一颗心就慌乱不已。

    费兆洋给她的印象一直是相当开朗的,瞧他这样苦恼,可见是闹得很僵。

    “是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他叹了口气,娓娓说出事情经过。

    “你喔!”她叹气地摇摇头。“健菁跟你交往以来,你的花心和优秀一直是她的隐忧,就怕你哪天会背着她再交其他女友,结果你又正好让她亲眼看见那情景……唉,她那倔脾气跟牛没两样,你麻烦大了。”

    话说回来,健菁还真绝,居然拿咖啡往人家头上倒,让他跑了二十二楼,追了一条大马路又跌倒,结果连甩都不甩,完全不管人家好歹是个堂堂大集团的总裁,还让他这么出糗。

    如果说这是惩罚,也差不多够了。

    黎母纠结的眉头又语重心长,让他低落的心情更是荡到了谷底。

    “真的真的是误会。”他烦恼地搔着头。虽然稍早被泼了一身咖啡的衣服已经换掉,但他落寞的神态还是显得狼狈。

    “黎妈相信你也没用,重点是要健菁相信才行啊!”感情的事,旁人说归说,听不听得进去还是得看当事者。

    “那我去找她。”有什么误会要当面讲,才好解开。

    “她跑回家可能就是不想见你。”她很清楚女儿的性格。

    “也是得试试,不然拖愈久,她愈胡思乱想就更不好了。”他不再延迟,起身告别便连忙去找黎健菁。

    绵绵细雨下不停,惹得人心浮躁。

    生意太清淡,早餐店提早打烊,黎母返家时是下午三点,她没料到中午就说要来找健菁的费兆洋,居然还待在她们家楼下苦苦守候着。

    “你怎么还在?!”她讶然地问。

    “健菁不肯见我。”费兆洋一脸无计可施的困窘。

    他打电话,她不接;按电铃,她不开,一个黎健菁比一宗数亿的开发案还令他烦恼啊——

    “所以你就待在这儿淋雨?”发现他被雨淋得湿答答的,黎母极不赞同地蹙起眉心。

    他默然垂眸,苦肉计是下下策,但他黔驴技穷没办法。

    “唉,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她低叹。

    她看得出费兆洋对自家女儿是真心真意,否则凭他的身分条件,是用不着这么低声下气、忍让包容的。只是啊,健菁那个性实在别扭,要是不懂得把握,就太可惜了!

    “黎妈,你帮我劝劝健菁吧!”他瘪着嘴求助。

    “你跟我一起上楼,自己解释比较清楚。”她定向铁门开锁,领着他进入公寓里。

    家门一开,坐在客厅里的黎健菁本欲跟母亲说话,却看见母亲身后跟了一棵青仔欉,她又惊又怒,像被雷劈到似地立刻跳起来奔进卧室。

    “健菁,你听我……”她的动作太快,他未竟的话语被猛然甩上的门板给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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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母尴尬地看了费兆洋一眼,真有点同情他。

    “健菁哪!”她想开口劝她,却被更大的音量给盖过。

    “妈,你叫他走啦!我不想看到他。”黎健菁愠怒的嗓音透过门屝传了出来。

    讨厌!妈妈干么把他带回家?!

    “你这样避不见面也不是办法,有问题就要面对,有误会就该解决啊!”黎母来到她的卧室门前,扬声说服。

    “健菁,你出来好不好?”费兆洋跟着说道。

    里头变得寂静,再也没有回应的声音。

    黎母摇摇头,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径自走开,没多久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递给费兆洋。

    “快点把身子擦干,你淋了一下午的雨,没病也要淋出病了!”她故意提高分贝。

    她很了解女儿是嘴硬心软,这么嚷嚷,她一定会听进心里,如果真对费兆洋有爱,也肯定会心疼,只是不见得会表现出来罢了。

    果然,卧室里的黎健菁有了反应。

    “少来苦肉计那套!病了是你自找的,别想我会这样就原谅你。”这话的背后其实是希望阻绝他折磨自己的念头。

    计谋见效,黎母抿嘴一笑。

    “加油吧!”她拍拍费兆洋的肩,悄声说。

    “黎妈,健菁的房间有阳台或窗户吗?”他压低嗓音唤住要走开的黎母,打算此门不通就另寻出路。

    意识到他的意图,黎母佩服他脑筋动得快,拉着他往厨房走去。“她的窗子外就是厨房后面的阳台。”两人探头一看,差点要击掌give  me  five.

    健菁的窗子没有关,哈哈哈!

    “有话好好讲哦!”黎母慈蔼叮咛。

    “我知道,谢谢黎妈。”他用气音道谢,蹑手蹑脚地朝后阳台入侵,只要别打草惊蛇,那窗子他随便一爬就能进去了!

    “奇怪,外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黎健菁耳朵贴着门板,疑惑纳闷的嘀咕。

    气氛有点诡谲,她渐渐察觉到流动的气流不太寻常,转过身来察看,才赫然发现领土边界已被敌人入侵。

    “谁准你进来的!”美眸瞬间瞪得像铜铃那么大,冲过来指着他怒喝。

    糟,行迹被发现了!费兆洋连忙加快速度跳进房里。

    “黎妈。”确定人站在她房里了,他才回答她的问题。

    黎健菁差点语塞。妈怎么可以引狼入室?而且还是她的闺房欸!

    “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允许你不可以进来!”她胀红着脸申明。

    “要等到你允许,我可能头发都白了。”他开玩笑缓和气氛。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她气急败坏地踩着重重的步伐,要开房门送走不速之客。

    费兆洋健臂一伸,拦腰抱住她,阻止她再次逃避的意图。

    “你个性这么拗,我不要无赖根本拿你没辙。”他使劲抵抗她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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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得好像是我在乱发脾气,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竖起尖刺保护自己,受伤的心需要坚强的表象来充当防护罩。

    “你发脾气是应该的,但我也没有做错什么事。”他双臂扣紧她,不让她脱逃,这样才能让她乖乖地听他说话。

    她僵住,侧过头来瞪他。“明明就有,你还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还死不承认,真是可恶!

    “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他无辜地瞠眼,在她质疑控诉的目光下索性细说从头。“那个女的叫annie,我们交往是两年前的事了,后来她出国去念书,我们就断了联系,今天是她回国突然跑来,我也吓了一跳,都怪秘书临时不在位子上,没能事先通报,可是基于礼貌,我又不好意思赶她出去。”

    “没赶出去就要搂搂抱抱吗?”她提出质询。

    “是她要求的。”他老实说。

    “我看你很乐在其中啊!”她讽刺地讲。

    情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的,何况那是颗大石头!

    “天地良心,我没有。”为了举手发誓,他松开了她,但幸好她心情已稍微平静,能够好好听他说话。

    “那亲吻呢?”她环起胸,斜睨着他,看他怎么解释。“啾得那么大声,在电梯口都听到了。”想到就生气。

    “我当时想说外国人平时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拥抱和亲吻脸颊,所以就从善如流啊,哪知道她的热情程度比起外国人更夸张。”好冤枉,他当时也是被她吓到。

    “还真是从善如流啊!”她咬牙切齿,语意嘲讽,抬起双手捏住他两边脸颊,粗鲁地抹去别的女人的痕迹,接着用更大的力道忽地捏起他的嘴唇。

    哼,她最气的就是最后这一个吻!嘴唇耶,这就不能再以打招呼的借口唬瞬了吧?

    “噢!”痛啊!费兆洋哀叫了声。

    健菁第一次吃醋的威力就如此不容小觑,他以后要是娶了她,真的就是一点腥也不能沾了。

    然而,明明意识到这一点,他却没有感到一丝退却和迟疑,看来,他真的注定要娶她当老婆了。

    “念你初犯,这一次就算了,以后你记得,不准再让其他女人碰你。”她霸道地警告。

    他的解释差强人意,虽然她原谅得不太情愿,但已能理解。

    噢!终于……他心口压着的那颗大石,因她的一句原谅而消失不见,整个人轻松了起来。

    “遵命。”他豁然开朗地绽放笑容。

    她轻撇嘴角,横睐他一眼,见他发梢滴着水,连方才拦抱住她时,身上的衣服也很潮湿,不禁感到心疼。

    “刚刚我妈说你淋雨?”这会儿事情解决,她可以自然地关心他了。

    “对啊。”他这才拿起披挂在颈子上的毛巾胡乱擦拭头发,可嘴角却噙着欣然笑意。

    “干么那么笨?你不会躲雨吗?想靠生病博取同情?”粗鲁地抢过他的毛巾,接替他擦拭的动作,力道却放得轻柔。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他皮皮地嘿嘿笑。“我想你如果从客厅窗口偷看,发现我淋雨的话,一定就会心软的。”

    “哈,很不巧,我才没有逊到去偷看,也不知道你是个笨蛋。”她对那不争气的行为嗤之以鼻。

    “你没偷看啊?那我岂不是白淋了?”

    “你才知道哦!亏你还是个总裁,居然有这么幼稚的行为!”她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

    伤害自己是很愚蠢的,因为没有人可以代替你的病痛难过,所以最后难过的还是自己。

    “总裁也是个普通人,也会有深爱的女人,也会紧张被误会咩!”他把身体倚向她,开始说甜蜜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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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好!没长骨头啊?”她霍地以肩膀将他顶开,嘴角却因而蕴藏了甜蜜的浅笑。

    没把她的嗔骂当一回事,他还是软趴趴地赖着她,一被顶开就又黏上,很享受这打情骂俏的惬意时光。

    “把衣服脱了。”黎健菁擦完他的头和脸,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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