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角,冷冷一笑,不解的问道:“那你们是如何发现伯儿藏在皇陵?为何又知道恭无极会被哀家藏在锦慈宫内?”
“锦轩伯藏身于何处,我们也一直找不到头绪,甚至我们开始怀疑,当年随着宁妃一起丧生火海的就是锦轩伯。”柳太妃下意识的拨弄着那串珍藏的菩提子佛珠,她道:“不过,如果锦轩伯真正已经不在人世,你从何而来吞并大锦江山的野心?”
“你到也不蠢?”皇太后尖尖的指甲套在膝盖上左右的划拉,眼底沸腾的情绪也慢慢开始冷却下来,她冷声问道:“二十多年来,哀家忍痛将伯儿藏身在皇陵,是因为那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决计无人会大胆的联想藏身着当年的大太子。莫非真是天网恢恢吗?偏就是恭天行这个狗奴才竟然留下了证据,这证据又不偏不倚落入了恭无极手中。”
“你不妨将之想成这是父皇与母后在天之灵!”锦胜天眼底冰冷的寒意,恨不得吞没面前的皇太后,他捏紧了拳头,竭力隐忍着,声音不自觉的开始起伏:“这一切,或许真是天意。朕很清楚,以锦妃的性子,一旦开始怀疑身为太后的你,自然就不会安分。可惜,那晚在锦阳宫,朕不敢将其中的来龙去脉一一相告,,又急着被你召唤到锦尚宫。临行之前,朕借着拍打她肩头的机会,将采自天竺的‘幽兰香’洒落在她发髻中,这‘幽兰香’香味奇特,所到之处,七日七夜也无法散尽这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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