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说只是一个命名,其实就是分科取士的意思。形式上是设立各种考试题目,按武两种形式来选拔人才。”恭无极话一出口,心中却莫名的收紧,自己这般费心的替锦胜天筹谋,莫非她就如同童行所说,自己是扭转这乾坤的关键人物。
“广纳贤才?”锦胜天兀自呢喃了一句,紧锁的眉宇却旋即放松开来,唇边的笑容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顿了一下,才问道:“‘分科取士’可是人人都可以参与?”
正待恭无极欲作答,就见到寝宫大门被人自外大力的撞击开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跟着是滚落的跌了进来。
“老臣周自君参见皇上!”来人跟着跪倒在地。
“大胆!”锦胜天怒不可遏的斥道:“周自君,你可知道闯入锦妃的寝宫,可是杀头的大罪!”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周自君的额头贴着地面,只是瓮声说道:“老臣夜不能寐,本想着去御房求见皇上,却被告知皇上来了锦妃处!”
“你这般急匆匆的要见朕,到底是为了何事?”锦胜天没有追究是哪个奴才泄漏了行踪,定眼瞧着跪倒在地的周自君,见他举止卑微,似乎已经想通,于是硬生生将怒气压下。
“老臣求皇上成全老臣告老归田的心愿,让老臣明早得以卸甲归田。”周自君好不拐弯抹角的说道,看来他也当真是豁出去了。
“你当真要让如此急迫吗?朕不是已经安排御医替你问诊,此事待你静养之后,明日再谈也等不及吗?”接二连三的反问,锦胜天已经暗中将真气凝聚在右手,冲动之下,这老匹夫随时可能命丧在他掌下,而罪名就是深夜擅闯妃嫔寝宫。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