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有办法”这实在不像是闵世言会说出來的话谷忆旋奇怪地看着他:“谁教你的”“陈浩然”闵世言说“以前战熠阳遇到过差不多同样的事情陈浩然说战熠阳就是这么解决的正所谓人不要脸就天下无敌”谷忆旋忍不住笑了:“好吧那你第一步打算怎么办”闵世言看了眼车窗外:“先进了你家的家门再说”谷忆旋也看了眼那扇白色的铁艺雕花大门摇摇头:“我们家的守门员很彪悍难”闵世言挑挑眉梢不管多难为了能娶媳妇他都奉陪这时谷忆旋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是谷妈妈打來的她一接通就被炮轰了:“你打算在外面呆多久汤都凉了滚回來”挂了电话后谷忆旋无奈地看向闵世言闵世言笑了笑:“你先回去我明天再过來破门”谷忆旋“噗”一声笑出來凑过去想亲闵世言的脸颊结果闵世言一偏头她的唇贴上的就是闵世言的唇了意外地“唔”了声想避开却被闵世言扣住了后脑勺他的舌尖越过她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三个多月的时间了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闵世言吻得有些失控谷忆旋感觉出來了她顾及到肚子里的宝宝及时推开了闵世言:“我先回去了”闵世言虽然舍不得但是为了以后不得不放人他下车给谷忆旋打开了车门目送着她进了门才上车离开谷忆旋回屋阿姨就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端了上來:“刚熬好的忆旋趁热喝”“……”想起母亲刚才那句“汤都凉了”谷忆旋顿感无语看着谷太太不说话“看什么看”谷妈妈瞪了谷忆旋一眼“我这么做是想告诉闵世言你现在得听我的他要是想把你骗过去就得先过我这关”“……”谷忆旋为闵世言的明天叹了口气而同一时间闵世言正在为了明天做准备他的目标很简单过年之前把谷妈妈拿下他很清楚谷家的这些小事是谷妈妈说话的拿下了谷妈妈事情就解决了第二天闵世言很早就起身了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谷忆旋家按门铃却沒人來开门这很难办别人无视他他总不能翻墙进去可是对谷妈妈的了解又告诉他谷妈妈不是那么沒礼貌的人再不欢迎他他按了门铃她至少会叫阿姨出來打发他的隐隐约约的闵世言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他掏出手机拨谷忆旋的电话三次都沒人接听想了想他只能打给在警察局上班的朋友唐思远帮忙:“查一下忆旋的手机在哪里”唐思远很快定位到谷忆旋的手机位置:“就在她家”“再查查她妈妈的”闵世言总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呃她妈妈的手机在医院”唐思远说“军区总医院”不久前闵世言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对“医院”两个字实在敏感立即就挂了唐思远的电话拨通谷妈妈的电话接电话的人并不是谷妈妈而是照顾谷忆旋的阿姨闵世言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直接就问:“阿姨忆旋呢她是不是出事了”“早上她突然吐得很厉害我们把她送到医院來了”闵世言的心底有片刻的慌乱之后他立马挂了电话之后又驱车赶往医院他的车速很快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硬生生缩短成了四十分钟到医院后他失控的猛兽般跑向妇产科因为同样是医院的医生闵世言很快就打听到了谷忆旋在哪儿病房输液单人病房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味闵世言一推开门就看见谷忆旋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双目也失去了那股生气看着他目光中只剩下无奈他的心猛地一抽一股巨痛就这么从他的心底蔓延开了走进病房后闵世言悄然握住了谷忆旋的一只手这才看向谷妈妈:“阿姨”谷妈妈点点头看向照顾谷忆旋的阿姨:“王阿姨你跟我走我们去买点东西”阿姨自然懂谷妈妈的意思点点头跟着谷妈妈一起出去了病房内只剩下谷忆旋和闵世言闵世言蹙起眉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疼:“感觉怎么样了”谷忆旋勉强笑了笑:“沒事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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