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的身体自从那次被刺激后每况愈下,精心调养之后脸色也没有明显的好转,玖月原本打算带着爷爷再去见一次医生,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杜天安带着一帮人围住了客厅,傅老坐在正中间沙发的位置,气得脸色铁青。
爷爷最恨的人就是杜天安,不提杜天安用奸计吞了傅氏,单是他有嫌疑害死玖月的父母,就已经足够老爷子对他恨之入骨。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不能将他绳之以法。
杜天安吊儿郎当地坐在傅老对面,说:“傅老,看在你也曾经做过我一两天师傅的份上,我才多给你宽限一个月时间,否则,你现在就得给我搬出去,你这宅子可从头到尾都在我手里,要不是看薄慕言的面子,你们早不知在哪儿了。”
“杜总的意思是,现在薄总的面子不管用了是吗?”玖月抢先一步挡在傅老面前。
“玖月,当初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给脸不要脸,我也没办法。”杜天安摊了摊手。
无赖永远有自己的一套行事作风,正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杜总,那我也警告你,你要是再不从我家里出去,我可就报警了。”
“你家?傅玖月,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这里哪一样是你的东西?嗯?这房子的房契可在我手里。”
杜天安猛地站起来,瞪着眼睛凶狠地一甩手,旁边茶几上的古董花瓶应声落地。
玖月蓦地白了脸,回头看去,只见傅老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