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架很多,但好在上面都有标记,标注着每个架上面放着的籍名称,很快,韩变就找到了放《论语》的架。
一仔细看架,韩变就不禁讶然。
韩府有许多仆从下人,每日对韩府进行打扫,这间房也不例外,架,地板每日都有人擦洗。
可是整间房,收集有籍上千册,换成竹简则更多,每一块竹简都清洗的话,无疑是很大的工程量。
因此,韩变早有耳闻,房里的,是每个月清洁、保养一次的。
可是,韩变随手拿起一卷论语,却上面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再看连接竹块的牛皮绳,除了有些灰尘之外,坚韧如初。
再看其他籍,也是如此。
如果是经常翻看的,绝不会落如此多的灰尘,甚至于,连连接竹块的牛皮绳都有可能会断裂,孔子当年就留下了“韦编三绝”的美谈。
这只能说明,最起码在最近一个月,这间房的主人,没有翻看过这些籍。
“果然,这间房只是用来充门面的。”
论语,是记载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一本合集,总共20篇四百多章,每章的篇幅很短,韩变记得,在他初中学语的时候,那个严肃的语老师曾经说过,整部《论语》大概有一万字出头,放到现代报纸的一个版面完全是能装下的。
可是,韩变发现,就这区区一万字出头的论语,居然装满了整整一层的架。
“竹简记载的字果然太少,以往听说有人运一部动用整整一架牛车,如今看来,这完全是正常的。”
“之前听说汗牛充栋是形容多,可如果是竹简的话,那也就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了。”
从架上拿下来一卷论语,韩变也不嫌地上脏,直接像以前去店一样,席地而坐,翻看籍。
韩变随手拿下来的,正好是论语的《学而》篇,他初中时学过其中的一些篇目。
可是,刚刚一翻看竹简,韩变就觉得一阵头大。
繁体字他虽然认识不多,但是以前的“韩变”并非盲,联系着他留下来的记忆,韩变还是能认出个差不离来。
问题在于,古人的写、阅读习惯和现代人完全不一样。
自上而下,从右到左的读倒也罢了,韩变虽然不习惯,但是他可以慢慢适应。
可问题在于,韩变翻看之后,他才发现,这个时代,是没有句号逗号感叹号的,什么标点符号都没有的。
其实汉朝已经出现了原始的标点符号,也就是所谓的“句读”,可是这只是小范围内的运用,而且基本上都是读人本人根据自己对籍的理解,加的一些断句而已。
以韩馥的性格,给这一屋子做句读?那他早就成为当代大儒了。
因此,这间房里面的籍,是连半个句读都没有的。
“子曰学而实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学过的一段论语读下来,韩变都已经读得咬牙切齿了。
学过的,知道意思的,韩变还能勉强读下去。
但是到后面,很多篇章韩变连看都没看过,根本就不知道意思,不知道意思,不能理解,也就没有办法通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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