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四人灰溜溜的走了。
    除了心不在焉的顾老二,其余三人皆是憋了一肚子闷气和满腔的怒火。
    “叶氏那贱人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余婆子咬牙恨声道。
    “闭嘴吧你,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不够难堪是不是?”顾老头不悦的厉声呵斥。
    余婆子顿时就委屈得眼泪汪汪的,这几天,她实在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老头子在儿子们面前如此下面子了。
    顾老大搀扶着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母亲,耐着性子低声的安慰。
    “娘,快别哭了,等会让山下村民们看到了,指不定又会以为我们和老三他们发生不愉快了。”
    “……嗯,娘不哭,不哭。”余婆子赶紧擦干眼泪。
    顾老头闷头走在最前面,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眼底划过遗憾,想到刚刚手心摸到那贱骨头滚烫的额头,还有他看到贱骨头那烧得双耳都红彤的样子,琢磨着应该是熬不了几天了。
    可惜了……
    若不是那灾星捣乱,现在指不定都已经上报县令,县令都向朝廷请求为他们家颁发贞节牌坊了。
    如今分了家。
    即便是那灾星死了,他们家也沾不到半点好处,都是那灾星贱货,害的他们家不仅没捞到好处,却反而还惹来一身骚。
    思及此。
    顾老头心里就对叶青恨之入骨。
    叶青送走了顾家人,步伐轻快的走进了屋子,看着丈夫脸上和耳朵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色,心中觉得很是好笑。
    这古代的男人,还真是单纯啊!
    话说。
    刚刚她也没说啥见不得人的话啊!
    不就假借给给他倒尿的事儿,糊弄了一下顾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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