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上空传出几声清脆的鸟叫。
    这鸟鸣声一路传来,守在诏狱附近的路灵儿脸上现出沉重,消息是:
    太子前往诏狱,见机行事,配合营救小主。不能让太子带走小主,女王已逝。
    朱琦纵马带着锦衣卫将军到达东厂诏狱。
    诏狱门口站着营声的府兵,足有千人以上。
    “太子在此,速速开门!”锦衣卫将军拿出尚方宝剑。
    门口的府兵和守卫的衙役下跪迎接。
    “带我去见营声。任何人不得提前通报!”朱琦命令。
    衙役打开门把朱琦引进去。
    这个牢房,朱琦是第二次到来。
    他快步跑着,墙壁上的烛火在摇曳,他的心情也是如同汹涌的海水一般。
    --------------
    一盆冷水泼在星遥的脸上。
    她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抖动着,一滴一滴沉沉地落下。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有点模糊。
    营声像个小丑,不停地用嘴往手上吹气。
    他的手禁不住绳子的折腾,手指已经淤青。
    “看来你真不怕疼,但是我怕疼。所以我会换一种方式。”营声尖细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星遥笑了一下。
    这些古人的智商也就这样,想通过对肉体的极端折磨来摧垮人的意志,用恐惧将人制服。
    他们自己心里恐惧什么,就会认为别人恐惧什么是吗?
    可是,她不怕死。她已经死过不止一回了。
    在车祸中,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她能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死有何惧?只有心痛才让人苦不堪言。
    “我知道你和你娘这么自以为是的原因是什么!”营声得意地说道。
    他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随身尖刀,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