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
许昭走到自己的床前，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柔和：
“以后不要再给我钱了......你留着自己花吧。”
“谢谢你。
......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一身病号服的少女，光着脚沿着医院的楼梯，哒哒哒地跑了下去......
“哎，小姑娘，你干什么去！”
打着哈欠的值班护士，被突然跑下楼的少女惊走了瞌睡。
“尿急。”
少女的声音很平静，丢下这句，便冲了出去。
护士小姐姐愣了愣，忙追到门口：“哎？楼上有卫生间啊！”
但人已经跑远了，她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困意袭来。
“咦？我跑出来干嘛？”
路灯模糊的光影中，护士小姐姐掸了掸身上的雨水，满心疑惑地走进了楼里。
初秋的第一场雨，下得格外的大。
许昭在或幸灾乐祸，或者可怜同情的目光中，走出了季家。
他唯一的行李，就是背在身上的书包。
夜已经深了，除了路灯还亮着。
许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像个叛逆的离家出走的小孩。
直到校服被雨水浇透，伤口血迹被冲淡，带了些刺痛，他才回过神来。
“呵......”许昭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
“我本就不该，对什么血缘亲情抱有一丝期望......”
他离开季家时，季传雄和季池都没有露面，他走出季家大门时，回应他的是干脆的关门声。
没有人在意他的去向，也更不会有人来找他。
雨水顺着发梢，落入少年的眼眶，有些涩然和不适感。
他揉了揉眼睛。
“你哭了？”
少女柔和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
许昭的心里一颤，这一周里，他对这个声音已经很熟悉了。
她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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