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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相处,墨心越发对着个看着纯良实则蠢良的契约兽越发的感兴趣,相对的作为契约兽的玉儿也能看出主人的一些小动作。
这总是能走神,不管是什么环境,面对什么人她都能瞪着眼睛发愣,与其说天然不如说少了些什么,就好像前世那些智障的孩子,可是她又如常人般正常沟通,只是如孩童般,也许只是心智低吧!
这个新主人太可怕了,看着她的眼睛,总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被盯上的猎物般,很想逃开。可是偏偏自己又想靠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为奴?
静默的空气中,除了楼下质疑的询问,就剩下主仆两莫名的眼神交流了。片刻过后,玉儿最先受不住心里的放犀湿漉漉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了。(萌萌哒,好像哈姆太郎)
‘呃。你有没有发现那两只有猫腻?’墨心悲催了她最受不了宠物卖萌了,只能无奈转移话题还不忘伸出小手示意自己想说啥,别一会这小宠物又误会的哭出声来,自她醒来就没少受哭声的荼毒。
她很郁闷非常郁闷到底谁大啊?怎么自己这三岁的娃还得哄长了五百多年的小妖。
‘猫腻?什么是猫腻如果主人是说他们有女干情,我想是的。不过好像本人并没有察觉,要不要。’玉儿听不懂猫腻,但她知道墨心在说什么。
以前跟馨跑凡人所谓的江湖的时候,馨总是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每次只要有了目标就会拉着自己打赌,赌他们是否真心或者什么时候分,还有就是什么时候被人抓女干在床,虽然不是很明白。
不过每次看到馨赌赢都会很开心,不知道为啥她也很乐意跟馨赌,虽然每次都是自己输,当然如果想赢也是很简单的,只要使用传承之力就好,只不过就想看到馨开心,难道这就是主仆情节?
‘玉儿?’惊讶于这只呆萌小兽知道女干情这种说法,但转眼看到又要走神的宠物,唉。我这到底是捡了只圣兽还是养了只宠物啊!(你不是一直当她是只宠物么?墨心:。)当然她们两人的互动都是在心理感应中进行的,不然这不算大的空间还不得被人听了去。
“师兄?不知是哪位师兄或者是师叔?”
先不说这做梁上君子的主仆二人,楼下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里藏着这么多书,但是房间的空间不够大,格局又拥挤不像是悦楼。
但是除了阅楼哪里还有藏得如此之多书的地方,这些书粗略看了下许多是悦楼二层普通弟子入门可阅的初级书,但是也有许多他也没看过的书籍,且还有一些玉简。
玉简是专门记录孤本或者绝本的,还有一些旁的稀有物件,但无一不是难求的稀世珍品。那这里是哪?不是楼主的私有,楼主那里他偷摸的去过,而且楼主的居住地不需要用到小空之境,而需要用到小空之境的地方,除了悦楼上层,就书阙楼了,悦楼上层不可能有初级的书籍,归阙楼是放置魂灯的地方而且归阙楼长年点着安魂香,这里太干净了,除了这两处地方还有就是。
“蜃楼?”想到这闫酒忘情的低呼出声,随即又发现自己推出的结果太过吓人,忙捂住自己的嘴,同时也捂住筱笑的,又想起身后的孩子又拿下捂住自己的手去捞孩子,咋咋呼呼的一阵手忙脚乱。却发现有些不妥,不说男女授受不亲,就是他们有没有听到自己那不经意的呢喃都不知道呢?何况自己还几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呢!巡视了一圈,发现三人都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闫酒脸刷的一下子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自顾自的惊慌之中,却忽略了其他人的表情,但是处在高处的墨心却将的情形,瞧的清晰。
‘玉儿,再不出去他就熟了,你还发什么呆?’墨心好笑的看着闫酒一个人的独角戏,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却出卖了她,连对玉儿说的话都带着点笑意。
筱笑?看来吴处之还真是蠢了点,自己的义女是个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呵呵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只是不知道,当一切真相大白,吴处之又该如何自处呢?
‘…。’莫名的寒意席卷而来,玉儿偷偷瞄了眼自己的主人。
又是这种笑,主人到底在想什么?怎么那么可怕,应该跟自己没关系。
循着墨心的目光看向底下的几人,玉儿似了然的正了正神色,只见没有什么动作,玉儿就凭空出现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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