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姑娘比我所有画过的人都要美……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毛延寿眼里的深情和悲伤是掩饰不了的。可是王嫱熟视无睹,因为她已经爱上了墙那边的汉元帝。
“可是……为什么皇上没有召见我?”王嫱被这难解的迷蒙蔽了眼睛,看不见毛延寿眼里的东西。
“王嫱姑娘的画根本没有被送到皇上眼前,在半路被换了,换了一张资质平庸的宫女画像……而我小小一个宫廷画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偷梁换柱的事情发生,所幸拾得这被调换的姑娘画像,珍藏于怀,也在今日有了和姑娘对质的证据,想必姑娘在这里辛苦浆洗衣物的时候也在咒骂毛延寿这个小人毁你前程吧!”
“谁?谁这么做的?”
“王公公。”
“王桂王公公?”
“正是。王公公受人之托,不能让美貌的王嫱姑娘成为汉元帝的宠妃……”
“你骗我!那日画像之时你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就下笔作画,不多时就画成了,你怎么可能画出我真实的容姿?”
“可这画难道不是王嫱姑娘么?我是画丑了还是画得不像?”毛延寿拾起画像展开在她眼前,王嫱看着栩栩如生的画像,无可辩驳。他若是恨我没有银两贿赂,怎会画出如此体态可人,风华绝代的佳人出来?
“托付王公公的人现在已经是汉元帝身边的宠妃,取你而代之,所以你只能在这里浆洗衣服。如果王嫱姑娘信得过在下,也不愿在这里虚度年华,我有法子可带你出宫……”
“不!我不出宫!我要见皇上!”王嫱执意道。
毛延寿心痛不自知。
“为了见皇上一面,你就是颠沛流离远走荒漠都在所不惜么?”
“为了能见他一面,就算故土远离,魂不归乡我王嫱也愿意!”
“好……好……如此,我不能助你得到汉元帝的宠幸,那就成全你的心愿,此番匈奴来和亲,提出要和公主成亲,但皇家不愿自己的女儿去远漠受苦,遭受思念亲人的痛苦,打算在宫女里面挑选容貌尚可的合适女子充当公主,届时你可一试,一试得中必然要受汉元帝赏封,那时你就能见到他了。”
“此话当真?”
“当真。”
“你……为何……”王嫱望着毛延寿,对他的深情似有所触动。然毛延寿卷起画像藏于怀,匆匆离去不愿久留。王嫱怆然若失,内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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