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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汤。”
容止很想阻止他光天化日下奇怪又愚蠢的举动。
“你干啥?”他来这喊什么羊肉汤?
“待会你就知道了。”他继续往巷底的方向前进,“羊肉--”
蓦然间,一道也刻意压低的男音自某户人家中传来。
“艳、二、。”
“……”还真的有人应。
只是,为什么又是艳二娘?
难不成四师姊写的小黄书已经红遍了大江南北?看来她有必要把她的睡前读物再好好拜读过一遍。
“莫小爷?”应声开门的石关年,喜出望外地看着他。
莫追咧大了笑脸,“石大哥,我拖家带口来投靠你了。”
“快进来快进来!”收到他的来信后,石关年早早就等着他们的到来了。
今日这事,其实该从莫追当日到达大都后,随手赠给石关年的那一袋金子说起。
那袋金子,不但改善了石关年的家境,还让他打通了升迁的管道升了官,从原本得大老远奔波的押囚官,摇身变成一方小狱的监狱长。自此,他再也不需千里赶路押囚,不必再与家人分隔数月,他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也拥有了安定的生活,而这些, 全都拜莫追一时的善心。
在知思图报的这方面,石关年虽不敢说他能做到肝脑涂地这份上,但为莫小爷一家子提供个避风港,以躲过皇帝慕殇的通缉令,这点他自认还是做得到的。
当晚趁夜将他们偷渡进了狱中后,石关年亲自为他们安排了两间位于最偏僻处,且远离其他囚犯的安静牢房,同时也告知了底下的人手千万别怠慢了贵客。
对此甚是满意的莫追,当下就提了两壶老酒,兴高采烈地去与石关年套交情了,而特意腾出来的牢房内,则剩下容止与刚醒来的燕磊。
打从那日容止也在马车上揭下脸上七公子的伪装后,燕磊就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这几天看着燕磊脸上的疏离,和格外冷模的举止,容止很心痛,可又不知该如何才能将它抚平,只能任由燕磊在他们之间划开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不再与她如兄弟般的亲近,不再对她微笑,也收回了曾给过她的所有关怀。
“大哥……”她低低地唤。
一直别过脸看着牢栏的燕磊,并不回头看她。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一如以往撒娇地碰碰他,没料却被他给躲开,他甚至还把手臂缩了缩,像是极不愿意被她碰触一般,这让容止心如刀割,眼底也渐渐有了止不住的湿意。
她冒充了燕晶是不争的事实,她也知道她不该奢望燕磊这份手足之情,会永远停留在她的身边。她早就该如莫追所说的别心软,别把这一切当真,在事毕后毫不留念地抽身而赚她不过只是燕磊生命中的一名过客,可在尝过了亲情灯火之后,她的心,却不能由己。
她一直都无法忘怀那段日子所拥有的亲情,也总在心底暗暗地骗着自己,哪怕是短暂也好,能够拥有她就满足了,可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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