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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帮村民抓盗贼一样,他一直叮咛村民以保护好自身安全为优先,抓不抓得到盗贼是其次,而他设下的陷阱也以尽量不会危害到盗贼性命为主要考量。
但现在的情势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他是非战不可了。
晚膳之后没多么,安于曼便提着一大壶酒来到书房外,“师兄,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
她推开门走进去,笑嘻嘻的来到他面前,“师兄,咱们好久没一块喝酒了,我在王府的酒窖内发现好东西,咱们俩一块分了它吧。”
东方毓将看到一半的书册阖起,微勾起一抹淡笑,“你哪时变得这么贪杯了,还去酒窖寻酒?”
“反正我在王府也没事做,就到处走走看看,一不小心就发现了好东西。”她从一旁拉来一张椅子坐下,替两人倒了第一杯酒,自己先举起酒杯,“来吧,今晚咱们就来个不醉不归。”
东方毓心里正闷得慌,的确需要放松一下,她来找他喝酒正好,他便拿起酒杯和她轻碰,“不醉不归。”
两人豪气的饮尽第一杯酒,安于曼再次把酒斟满,他们就这样接连喝下好几杯,她本是希望东方毓喝点酒后心情多少能放松 - 点,只不过他的眉心还是紧锁着,想必心里还室记着那件事。
他从不对人说心事,总是搁在心里闷着闷着,闷久可是会闷出病的。
她瞧着还有半杯酒的酒杯,心想该如何起头,引出他的心事来,“师兄,如果我现在和你下棋,你下得赢我吗?”
他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还是答道,“当然能赢。”
他们俩的棋艺,他高她不少,就算喝了酒,他也不可能输给她,除非他适意想让她赢。
“那如果我要你不输我,你能吗?”
“当然能。”
“那……如果我要你不输不赢,故意和局给我,你能吗?”
东方毓一愣,终于明白她提出下棋的真正意义所在,内心隐稳震撼着。
她居然看透他的心思,像是和他心意相通,不必他开口,她就明白他的喜怒哀乐为的是哪椿。
安于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明白她的弦外之音了,“所以说,非战不可也是可以选择如何战的,不是吗?”
如果他真的不希望两国百姓因为战事而受苦,他可以选择巧妙的让两方军队都不赢不输,维持一个平衡,但这么做,比打赢或打输都要困难许多,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的。
但她相信,如果他想这么做,他就绝对可以办得到。
“于曼,你不当军师,真是可惜。”经她这么一提点,他心头一块沉重的大石突然落下,笑容也变得真挚,深深庆幸有她的陪伴。
“我才当不了军师,我顶多只能起个头,但要想出通盘计划,实现这个目标,我可没那么缜密又细心的脑袋,而且呀……其实我更想当的是另外一个。”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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