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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还不回去吗?”她听见关门的声音,心惊跳了下,明知他可能会质问自己为何不告诉他怀孕的事,但她仍故作镇定地顾左右而言他。
“你在急什么?等我们把事情解决了再赶我走也不迟。”他冷冷地说了句。
白惠灵惊讶地回头看他。
好吧,她知道该面对的迟早得面对,他约莫准备开始“秋后算帐”了。不过打从认识他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害她有点适应不良。
“解决什么事?”她装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冷眼睨她,眸心不见一丝温度。“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为什么怀孕了没通知我?”
他以为只要自己够用心,不断地在一旁提醒她,她终会感受到他的情意,没想到努力了好几个月,她还是把他的真心当成驴肝肺,连怀孕这么要紧的事都不肯告诉他,她到底将他当成什么?
用过即丢的保险套吗?
可笑的是,他们真该使用的那晚,意外到他根本来不及准备就发生了……
“呃……”哎~~天要亡她吗?竟冒出这么个又是中医又是西医的老医生,拆穿了她的秘密!
“我觉得……我应该能自己处理……”
“怎么处理?找个密医把孩子拿掉?!”彭聿伦的情绪变得恶劣,他没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可怕且残忍的想法。
“我没……”天啊!她根本没想过那么可怕的事,他怎会如此误会她呢?
“不然呢?你一个女人要怎么养大一个孩子?”他的口气愈来愈尖锐,一句句像针一样毫不留情地刺向她。
“你、你一定要用这种口气讲话吗?”她被刺到心里很受伤,一开口,眼眶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委屈地泛起水雾,不禁抡起拳对他吼道:“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你干么自作主张给我乱加罪名?”
“那你给我一个不告诉我的理由!”他的声音也不小,两人像斗牛一样怒目相向。
“身体是我的,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她恼了,悲愤地跳脚。
“你别跳!”一见到她情绪激动,他开始感到不安,上前想伸手拉她稳定她的情绪。
“要你管!”她气极了,用力用开他的手,不意一个踉跄,身体整个失衡——
“不!”
彭聿伦心口一提,长腿一个跨步,想都没想便伸手将她抱住,两人双双跌落在地。
他紧紧地用自己的身体包覆着她,不让她受到丝毫损伤。
“嗯!”由于地板是平铺的瓷砖,跌落时彭聿伦的肩先行着地,痛得他两眼昏花,不禁低鸣出声。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袭来,白惠灵心跳得好快,当一切震荡归于平缓,耳边又传来彭聿伦的低喘,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全身笼罩在他温暖的男性气息之中。
“你、你有没有怎么样?”她紧张地想爬起,不意小手恰好压住他的肩施力,立即听到他狠狠地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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