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数字太了!
早上她才从皮包里拿出相同数目的钱,压在汽车旅馆矮几的水杯底下,怎么他这会儿也拿出两千块来?!
真是恐怖的巧合啊!
“应该说这是你给我的钱才对。”彭聿伦站了起来,朝她伸出大掌。
她犹豫了下,将手覆上他的掌心,让他把自己拉起。
他顺手将那两千块塞到她口袋里。“你早上留在房间水杯底下的那两张钞票,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天啊!现在纵使天塌下来,都不会让她感到太惊讶了。她的预感竟然成真,他真是昨晚那个“奸夫”!
救郎喔~~这是怎样一个教人匪夷所思又惊悚的恐怖巧合……
“你、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威胁她不得不答应当他的女朋友?她差点没咬到舌头。
好,很好,非~~常好!现在总算确定他就是昨晚跟她在汽车旅馆里厮混了一夜的男人,问题是,他把这件事说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吃都被他吃了,她也不打算追究,没想到他竟然有脸自己提起这件事,还要求她和他交往?!他是哪根筋错乱了?
“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会拿女人钱的男人,而且我是认真想跟你交往。”风呼呼的吹,吹绉他的衣领,也吹皱平静无波的河面,兴起粼粼波光。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慢慢考虑,三天后我到你公司找你。你放心,我不会把昨晚的事告诉任何人,我没有那么下流。”
没那么下流就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了就更该死,即使她就是那个当事人,她仍要为自己感到忿忿不平。
真是个该死的男人!
白惠灵怒气冲冲地把要复印的文件放入影印机中,她按下连续影印的按钮,一颗心还气得评评乱跳。
经过两、三天的沈淀,不仅没让她感觉平静一些,反倒对那个男人更加气愤难平。
她从来都不是个思想迂腐的女性,也不认为发生这样的事,她和彭聿伦有哪一方吃亏,不过是时下年轻人流行的,在没有预期的情况下发生了而已。
“你干么?影印机跟你有仇吗?”吴青桦恰好拿着资料准备复印,不意瞧见她对影印机拳打脚踢地“施暴”,惊异地直瞪着她,不可思议地啧啧称奇。
“你干么这样虐待它?”
“……我只是发泄,不行吗?”白惠灵窒了窒,气闷地白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她的工作。
“你来干么?要影印吗?”
“嘿啊!”把要复印的文件递给她,吴青桦还是止不住内心的好奇。“你这几天好像心情很不稳定喔,怎么了?”
“没事啦!”她瘪着嘴不想承认。
“不像啊!有什么事说出来比较好,干么闷在心里?又不是像食物会自己消化掉。”吴青桦才不相信她没事,在她身后左右绕圈直问。
“……”白惠灵闭了闭眼,着实不太想回答,可她又直绕着自己转,像个背后灵似的,感觉乱教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