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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晴,你别生气。”沈煜低声下气地道,接着说:“我的胸口有点闷,想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为什么觉得闷?身子不舒服?”
他是想去外头吹吹风,看是否能让体内的消散。沈煜抬手抹脸,相当难为情。
“因为……”一面对她,他就全身发烫,热血沸腾,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真想弄清楚。“没事!”
瞧他一张俊容涨红,徐代晴隐忍着笑意。
“一会儿就回来?”
“要不我干脆从隔壁房拿被子过来?”就这么不希望他离开?沈煜挑眉,语带调侃。
徐代晴睨他一眼,轻咳一声。
“煜哥哥还不走吗?”她冷淡地下逐客令。
原来她也会慌张?沈煜越看越觉得有趣。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与她相似的面容,他的笑容瞬间敛起。
那是什么人?他不禁愣住。
“你不去了吗?”徐代晴出声询问。
“喔,去,当然要去。”沈煜甩了甩头,走出房门。
待房门关上,徐代晴才吁了一口气,方才泰然的模样已不复见。
“清哥哥,你何时才会记起我?”不记得也无所谓,但能不能察觉她的心意?徐代晴低头看着手掌,想起体内的毒,内心深感不安。
虽然她是被迫加入南天门,但在尚未取得他的信任之前,身份若被他察觉,她肯定无法再接近他。
南天门是以利落且准确的剑法闻名,除了剑法之外,能够让人辨识身份的就是手中的长剑。
他们随身的长剑,剑身上刻了一个醒目的太阳。
南淳河说,杀人时,鲜血会让那个太阳更加火红,看来异常美丽。
但是,每当她执行任务,看着剑身上被鲜血覆盖的太阳便觉得恶心,更替自己感到可悲。
因此,面对唐问清的试探,就算她被逼急了,也绝对不轻易使出一招半式,更别提拔剑了。
他可是武林盟主,她得更加小心翼翼的应付。
这阵子跟在他身爆她看见不少江湖中人来找他,一再提及盟元派掌门人遭杀害一事,她感到胆颤心惊。
南天门的人出任务时都会蒙上白色面巾,但当时南淳河表示不能让人知道盟元派的事是南天门所为,所以她并没有蒙上面巾。
目前大家尚未怀疑到南天门头上,只知道下手的是一名女子。
那天她行刺后迅速离去,不可能有人看清楚她的面貌,关于她的线索极少。
总之,唐问清还没有怀疑她的身份,为了阻止他追查盟元派一事,她也一直想尽办法拖延他的脚步。
但,她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
该死的“火嗜”!虽然毒发的时间未到,也有药可以让毒性延后发作,可是,近来她嗜睡的情况逐渐严重。
为什么会这样?徐代晴握着拳头,心有不甘。
当年失去唐问清后,她对这世间毫无眷恋,然而现在不同了,她害怕死亡的来临,想要活下去!
这时,晕眩感袭来,她又觉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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