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刻意靠在大床的左侧,而且缩得跟虾米一样。
“男人早上都会有冲动,这很正常。”
瘩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不停朝耳廓吹的热气把耳朵都熏红了。
“我、你没有穿衣服。”她居然就这么握住他的……虽然说医者父母心,男性生殖器官在医学的临床书籍中,非常普遍,但她是复健科的啊,最常见的就是手和脚。
“我本来就习惯裸睡,你不是知道?”
“可是我们一起躺在一张,你应该要……至少穿条裤子吧?”耳朵应该烫熟了。
“那天你不是早就看光光?被看的我都不怕,你在紧张什么?”
“我怕长针眼。”
哈……爽朗的笑声让床铺也震动起来,酆寅初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亲了她的额头,还故意一下。
“啊!酆寅初,你在发什么疯啊!”她睁开眼,怒瞪着他。
“终于肯睁开眼睛看我了。”
原本总是犀利的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柔和了刚毅的轮廓,出现青髭的下颊非常具备男性魅力,微乱的发形让他的年纪突然下降好几岁,尤其是恶作剧的得逞笑容,让他出现小男孩般的气质。这是她没有见过的酆寅初!
“你、你还不起床?”
“你确定要叫我起床?”又是一记可恶的笑容。
“你不要想歪!”
“我什么都没有说耶。”他无辜的耸肩,却可恶的把她强搂进怀里,用下巴蹭着她柔嫩的颈窝。
啊!好痒!啊!蒋时钰不停尖叫的闪躲。她最怕被人搔痒,尤其是脖子。
“你不要闹……我要生气了,酆寅初。”
“听说伯痒会疼老公,你以后应该会很疼我吧!”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蒋时钰怒瞪着酆寅初,“你以为这么做可以表示什么吗?”
“看不出来吗?我在表达你的疼爱啊。”
这、这根本不是酆寅初会讲出来的话,难道对面13号的猛鬼传说再度登场,酆寅初卡到阴?
“你最近有到过对面吗?还是半夜听到什么不寻常的怪声音?”
“什么都没有啊。”
卡到阴的人都这么说,就像喝醉酒的人总是表示自己没有醉。
“找个时间,我们去庙里拜拜。”
“你以为我有病?”她的眼神非常怪异。
“你不像会说这些话。”
“看样子我在你心中真的是很失败的情人和老公,而这部分也说明你真的很爱我,才会答应我的求婚。”幸好,应该还来得及挽回,至少她还愿意表达关心。
“不会有婚礼了。”
“为什么?还有两个礼拜不是吗?”
“你疯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嫁给你?”都给他十天了。
“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非常诱人。”
啊!又、又用顶着她的臀部。
“酆寅初,你走开!”用力挣开他的钳制,蒋时钰离开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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