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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旋了旋门把,门把没锁,进去后,他发现浴帘拉上,花洒挂在墙高处,不断地洒水。
他找不到野玫瑰的踪影,而窗户——开着。开着?开着!
他为时已晚地想起她的专才。当个顶尖贼溜,她当然要能够飞檐走壁。可,该死的,这里是顶楼啊!
他往窗下一看,只见着装完毕的野玫瑰走在街道对面,像是感应到他杀人似的目光,她朝他挥挥手,给他一个飞吻,迅速遁走。
可恶,被她溜了!
他反射性地抓起手机。“妮琪,你在饭店附近吗?”
“不然会在哪?”妮琪的口气很冲。
“快去帮我追一个女人,身材很脯穿着红色礼服。”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花洒。快!他得冲澡、穿衣、追出去。“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找到她。”
“要死的,还是活的?”她冷静地问。
“活的。”他咬牙切齿。
“要晕过去的,还是清醒的?”
“不准伤害她,不准动她一根寒毛——”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妮琪的大喝声。
“嘿,,站住!我叫你给我站住!”
奥洛夫感到一丝希望。听妮琪的声音,似乎是遇上野玫瑰了。
但一阵厮斗声后,手机忽然断讯。
他迅速打点好自己,抓起轻便大衣立刻追出门,就怕妮琪伤了野玫瑰。
第7章(1)
当奥洛夫赶到黑暗的街道时,只见到妮琪穿着她最喜欢的皮裤、皮衣,黑色背心已经被撕出一道裂痕。
同时,她的手中也抓着一块很眼熟的红色绸纱。
“她人呢?”他急急地问。
她气呼呼地把红色绸纱塞进他手里。“下次别再让我替你追女人了,我是保镳,不是‘全民情圣’。”说完,她气呼呼地往旅馆方向走去,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哪儿受了疼似的。
想来野玫瑰已经溜掉了,就算要找也找不到。他想了想,便跟上妮琪,她的模样看起来也很难受。
“你受伤了?”
“可能有点瘀青吧!”她啐了一口,小声咒骂脏话。
奥洛夫走近她,搀她一把,却闻到她身上有着与野玫瑰一模一样的香气。他神情一怔,古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瞥了他一眼,表情还是很臭。
“你身上的香味跟野玫瑰一模一样。”他冷静地指出。
她抬起双臂,左闻闻,右闻闻。
“废话,我们刚刚扭打在一起,没沾到这种恶心的香水味才怪,你要不要去闻闻她,看她身上有没有我的汗水味儿?”她嫌恶地龇牙咧嘴。“可恶,我从没遇过穿了裙子还这么会打的女人。”
错了,野玫瑰不只穿裙子,还被他榨干了力气。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她为什么不在他睡一晚,非要溜掉不可?奥洛夫懊恼。
“她也受伤了吗?”他凝重地问。
“就算有也是小伤。你交代过,要活的不要死的,还不准伤害她,害我绑手绑脚,只能守不能攻。要是能让我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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