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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听我所不知道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奥洛夫语气威严。
他真的很会利用身为老板的威势。妮琪眼中闪过不悦。
“等等。”她放下啤酒,在键盘上运指如飞。“我先调出她的资料。”
半分钟后,密密麻麻的资料爬满萤幕,还有许多照片。
“念来听听。”他轻啜一口醇酒,靠在单人沙发椅背上,长腿伸直,在脚踝处悠闲交叠。
真懂得指使人!她假装把资料看过一遍,片刻后才开口:
“她是个让各国保险业相当头痛的贼,当然也包括一干警务人员。因为从她出道至今,还没有人能掌握她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甚至连真实身分都无法锁定,再加上她窃盗手法多变,又精于易容,反应机敏,一旦得手后,便立刻撤离,所以谁都没能逮住她。”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所有家财万贯的人都应该对她避如蛇蝎。”
“事实上,也不尽然。”
“什么意思?”
“有不少濒临破产边缘的富豪请她出任务。”
“出什么任务?偷别人的钱?”
“野玫瑰什么都偷,就是不偷‘钱’。”妮琪边喝啤酒,边念出萤幕上的资料。“很多富豪都有搜集艺术品与古董的习宫这些东西都保过高额窃盗险,因此,许多人在破产之前,都会找管道,请野玫瑰偷走那些搜集品,诈领保险金,再私下销袁等于赚两手钱。”
忽然间,像是看到什么惊人讯息似的,她咬着啤酒罐,大声叹息,“我应该随时跟着你才对,悬赏她的奖金又加码了。”
他听出了言外之意。“我不允许手下的人兼差。”
“我没有兼差。”
“你刚刚透露,你也有当赏金猎人的兴趣。”
她耸耸肩。“能顺手赚点外快也不错。”
“我付给你的酬劳,足够让你安分守己了。”她开出的保镳天价,他连砍都没砍一毛,她应该要知足。
“好吧。”妮琪又耸耸肩。“你是老板,都听你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奥洛夫又问:“你跟野玫瑰交过手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什么意思?”
“野玫瑰是个千面女郎。”她把笔记型电脑转向他,登时,形形色色的人物影像出现在他面前,每一格都是偷拍画面,而且相差甚钜。“这些是疑似野玫瑰的影像。她可以易容成各种人,男人、女人、黑人、白人,我甚至听说,为了进印度富豪家下手偷窃,她还曾易容成胖厨娘,甚至为他们做了一顿道地的印度菜,没有人吃出破绽。”
“所以?”
她再把电脑转回来。“根本没有人认得出野玫瑰。”
妮琪灌了一大口啤酒,用手背抹去嘴边的酒沫,眼中闪过一丝谲光。
“就算她站在你面前,只要她不说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就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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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见面了。”
奥洛夫正在巴黎的“杜乐丽花园”散步,耳后悄悄卷来一阵香风。
散步是他的嗜好,杜乐丽花园是他的最爱。它具有严谨明确的整体对称性,美感均衡又赏心悦目,蓊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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