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总是高兴不起来?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夏琮崴停下动作,喉头一阵,他闭上眼让自己放松。
“其实她很在乎你,只是不愿意承认。”晓晴夫人的心情不难明白,每个人都希望所爱的人能快乐。
“我……一直希望她能对我笑,就算只有一次也好。”知道她在乎他,足够了。
他接着看下去——
这些日子因为相公,我没有机会下药,所以,她醒了。
她又重新回到他身边了,他很高兴,每天笑得跟孩子一样,有多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了?
我终于了解,不管我有多恨,不管他爱上谁,在我心底,其实只想要他快乐地活着,只希望他能够一直开心地笑着,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样……
该放手了,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这些年来,自责痛苦的是我自己,而我,也已经回不去了。
我好累,如果不能死在他手上,至少让那孩子动手吧!
今天,终于可以做个了结……
为什么我会把事情都写下?也许,在我心里还是希望能有人发现这些事情。
那是不是表示我还有良知?还是其实只是无聊的罪恶感?
我想这辈子我是不会有答案的了。
纸上的字一点一点被浸湿,热热的东西滑过夏琮崴的脸颊。
他抹了下脸,是什么?
眼泪。
他并不想哭,但是他的心比脑子更早一步作出反应。
“她不是坏人,只是傻得可怜。”艾以永远无法忘记她那抹深藏着悲痛伤心的眼神。
“我知道……”他把脸埋进她的怀中,嘶哑着声音请求。“不要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她心疼地抱住他。也许这些事实对他来讲很残酷,可这是他必须去面对的。
静默代替了他们之间的言语,也连结着两人的心。
半晌,夏琮崴抬起头,脸上挂着的不是泪水,是笑容。
艾以微讶于他整理情绪的快速,挑眉问道:“笑什么?”
这几天他应该让她陪在身边的,有她在,他的思路变得清晰,情绪也平复得特别快。
“我在想,要在扬州还是这里成亲?或宅两边各一次?”他嘴角上扬,脑中勾勒着婚宴的情景。
“你……”她呆了,眼前这男人不只是平复了情绪,他的思维竟然可以直接跳脱方才的哀伤。
“我觉得还是在扬州成亲好了,省得岳父他们老人家还要大老远跑来。好,就这样决定。”夏琮崴自言自语地说着,擅自下了决定。
艾以张大了嘴,才想回话却被他打断。
“我明天就捎信去扬州,过几天我们就出发……”他一古脑地说着,压根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就这样,婚期莫名其妙定案,而艾以只能乖乖地等着把自己嫁给他。
第10章(1)
扬州艾府要嫁女娶媳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趣事。
“你有听说艾府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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