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样就行了,不过你大概会有个把月不能够走动。”他将东西一一收拾好,随口问道:“你怎么都没长毛?”
“这个……我爹也是这样,连胡子都不太长。”爹,我对不起您。
夏琮崴了解地点点头,由柜子底部取出一套衣服,“这是我几年前的旧衣,应该不会太大,你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谢谢。”她从他手中接过衣服。
“你家在哪?”若不是太远的话,明早就送他回去。
“扬州。”她回答。
这么远?他沉默了半晌才继续开口说道:“依我看,你就暂时先住在我这里养伤好了,反正你的脚伤成这样,不管想做什么都不是那么方便。”
艾以想了想,也好,她这样跟着爹行商去也不方便,等她伤好就直接回扬州吧!
夏琮崴取来另一件衣服,当着他的面脱掉原本穿着的那件。
“你在做什么?”她瞪大了眼看着他的动作,惊呼出声。
他停下手边的动作,挑眉看着他,因他的提问感到疑惑,“你浑身湿透,而我刚刚背你回来,我的衣服当然也湿了,所以我正在换掉它,有什么问题吗?”
艾以小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只能转过头去,挤出一句:“不……没有。”
夏琮崴继续换好他的衣服,回过头来才发现这少年没有任何举动,皱着眉问道:“你怎么还不把湿衣服换掉?”
瞧他一副理所当然地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换衣服的表情,艾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能否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不习惯在人前更衣。”难不成他有看人换衣服的兴趣?
这少年还真是麻烦。夏琮崴点了点头,提着药箱走了出去,将卧房留给他。
“将军。”夏琮崴不疾不徐地提车吃将。
“啊……”又输了,可恶,这只熊的头脑怎么会好成这样?艾以恨得牙痒痒的。
经过几个时辰的相处下来,她推翻了他的外表所带给她的印象,原本以为他就如同她所想像的,只是个除了打猎之外什么都不会的粗人,怎知这个被她认定是粗人的人不仅煮得一手好菜、会缝衣服,还精通医术,脑筋也好得很,与他对弈了好几局,她连一次都没赢过,她只能想到一句话──真人不露相。
“你差不多该休息了。”夏琮崴开始收拾起棋盘。
她不甘心地抢过他手上的棋盘,“再一局就好,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不行。”
虽然他的表情隐藏在茂密的毛发之后,艾以仍然听得出此刻他的声音透着威严,以为他动了气,她这才乖乖将棋盘交还给他。
“这才对。”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将东西收拾好,他再次将他抱起,放到屋内唯一的一张。
“躺好。”
我睡,那你要睡哪?话甫到嘴边还未说出口,便见他已爬上床在她身旁躺平,还顺便替她拉好被子,艾以只好硬生生把话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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