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老是喜欢拐着弯做事说话的人都不一样,甚至连奉承话也懒得听。
阎浩天挑挑眉。“还真是一场鸿门宴?”
“或宅说是选妻宴比较恰当,爷。”据他所知,朝中正有人为此闹得沸沸扬扬。
选妻?
阎浩天的眼冷冷的扫过来。
宋熙无惧,依然微微笑着。
“该死的……那年轻小伙子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他低咒,口中的年轻小伙子正是当今的皇上。
此刻,他很想回身上马,速离此处,回他的阎家堡。
宋熙彷佛早一步看出了他的想法,温声提醒道:“爷,皇上的颜面还是要顾着点,只不过是吃顿饭,您……就忍着点,到时推了也是可以的。”
推了,也可以吗?
他对这句话非常存疑。
阎浩天正想说些什么,燕湖旁却有人在大声嚷嚷——
“不好了!快救人啊!有人掉进湖里了!快来人啊!”
闻声,阎浩天未经思索的便飞身而起,一跃入湖,转瞬间已将落湖的姑娘从湖中捞起——
湖面上染着红。
被救起的那名姑娘,胸口上插着一把刀,鲜红的血正不断地从胸前的伤口上冒出来。
姑娘在狂咳,越咳,伤口的血涌出得越多越快。
他赶紧伸手点,先行止血——
“光天化日之下,谁下这么重的手?”跟上前来的宋熙,皱眉看着被堡主抱在怀里的姑娘。
不看还好,这一看,还真是令人意外不已呵。
这姑娘……竟是个绝色美人!
尽管是在这样伤重又一身湿漉漉且鲜血淋漓的状况下,依旧竖色天香到令人移不开眼……
他在都城待上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有哪一个女人比眼前这位还要美呢,也不知是因为太美还是怎地,竟莫名让他眼皮开始一直跳……
“你在这里查查,我先抱她进去处理伤口。还有,派人马上送伤药过来!”阎浩天说毕,便抱着怀中的女子疾步进了钱庄。
※※※
伤,在胸口。
动手拔去胸口上的刀后,阎浩天可以说是想也不想的便要直接脱去姑娘家的衣服——
“你……干什么?”痛得快昏过去的冬艳睁开眼,纤纤素手紧紧握住胸前那只想对她乱来的大手。
阎浩天没好气的皱眉。“你这样子,谁还能对你做什么?快放手!你想流血流到死吗?”
“不……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你连这个……都不懂吗?”她痛得直喘,泪与冷汗全交杂在一块儿。
见鬼的!
现在是讨论这种无聊事的时候吗?
“我是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礼仪,对我来说,生命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重要,就算在下有冒犯姑娘之处,也是不得已。”说着,他拿开她雪白纤细的手,就要扯开她的外袍——
她再次吃力的抓住他。“你住手……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你不可以看我的……身子,我宁可死……你不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