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最后还得由他这个“受害者”出面弥平一切,让大哥这个新郎官明明是结婚、生子,双喜临门,却因为对他的歉疚始终无法释怀,不只笑不出来,还时常愁眉深锁,即便是这场三角恋里的大赢家,日子却和他一样不好过。
这样下去,要怎么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要喊原本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一声“大嫂”,装作若无其事地全家人一起生活,现在的他又真的可以办到?
想到这儿,他烦躁地仰头饮尽怀中酒,向吧台调酒师比出再来一杯的手势,很快地,盛满琥珀色液体的方杯便摆在他面前。他端起杯,当开水般咕噜几口又喝得精光,手一举,调酒师马上解意地又送来一杯。
“一个人喝酒不闷吗?”
一名身穿平口黑色洋装的长发女子,坐上他身旁空着的高脚椅,同时还不忘以妩媚姿势撩拨一下波浪卷发,跷起腿让裙摆开衩处瞬间再提高一大段,之间明显可见。
“闷。”苏亦耘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有没有时间陪我喝一杯?”
“呵,时间我多得是,别说陪你喝一杯,陪你一夜都行。”女子娇笑允诺,大方以双关语暗示。
“好,干脆。”他举杯示敬,继而转向调酒师说:“这位今晚的酒钱全记在我帐下。”
苏亦耘已经半醉,这几夜只要有人愿意作伴,他几乎是来者不拒,完全放弃自己的原则。
“不好意思,他刚刚那句话作废。”
夹带三分气恼的冷冷话语紧随着苏亦耘刚落下的尾音响起,他皱眉循声望去,瞧见一名女子气急败坏地站在一旁瞪视着自己,他反倒扬眉笑起。
“呵,又被你找到了。”
听他笑得开怀,还举杯相迎,邹丹菱真是又气又心疼。
明明被伤得那么深,还一个人跳出来将林嘉蓉犯的错揽下,成全对方和他大哥,满腔怒气无处发,有多委屈、多不甘,邹丹菱感同身受,更清楚不让他找个管道发泄一下,他真的会憋到爆炸。
所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借酒浇愁、夜夜笙歌,直到上周末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到汽车旅馆“赎回”被陌生女子洗劫一空的他,想到他再倒霉一点说不定会被下过量而死,她再也无法纵容、放任不管,只好每晚担起他的“保母”工作,在别人“捡尸”之前先一步将人拎走。
“亏你还笑得出来。”她不悦地拿走他手上的酒杯。
“还给我……”他醉醺醺地伸出手。
“我还没喝够……”
“没喝够跟我回去再喝。”几次经验告诉她,劝这男人不能喝没用,得用拐的才能带他走。
“你骗人!你一次也不肯陪我喝,我不跟你住”他学乖了,一把抢回酒杯,转头又和刚刚那名女子敲杯共饮。
“你——”
“你没听见他叫你走吗?”邹丹菱手才伸过去想再度抢下酒杯,黑衣女子倒先一手挥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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