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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无奈地笑了。这男人的脾气真的很好捉摸,像个孩子,越是逼他往东,他越是要往西,像是对“顺从”、“妥协”这两句话过敏一样,一触着就发阼。
可是,她还是爱他爱得要命,因为不“过敏”的其他时刻,这男人真的对她体贴又温柔,总懂得用幽默消弭她内心的烦躁与不安,该说的甜言蜜语更不会木讷地放在心里,知道要说出口,她才能深切感受到,哄得她每天过得开开心心,一天比一天更无法离开他。
所以她不再因顾虑而迟疑,顺从地放软身子倚着他,回应他的热情索求,更不得不承认想着随时可能有外人闯入,反而让这个吻更加,像在一样刺激。
“亲爱的,我们回家吧!”这个吻诿人太满意,满意到姜昀谦直想立刻抱着未婚妻冲回家继续。
“噗!”
阮如懿的反应却是噗哧一笑。
“喂。”
“喂什么喂?你这个大忙人别忘了,今天一整天除了试改好的婚纱,还要送帖子给长辈们,车程再加上坐坐聊聊的时间,我们恐怕十一、二点才能拖着疲累的身躯“各自”回家了。”
她刻意加强“各自”两个字,表明已经预期自己累得上床除了睡觉,什么事都不想做,不欢迎他来挤同一张床扰人清梦。
“唉,所以说,为什么不能用快递把帖子和喜饼一起寄去?这样真是浪费我们的生命。”事实摆在眼前,他动力完全消失了。“难得的假日,我们还是试完婚纱就去过两人世界,不要打扰那些老人家睡午觉。”
“别胡说八道,这是该有的礼貌。”阮如懿才不随便跟他起舞。“我觉得这件婚纱已经改得很完美,就这样吧,你先出去等我换一下衣服,待会儿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我帮你换!”姜昀谦立刻自告奋勇,黯淡的俊眸重新熠熠发光。
“算了吧,我可不会笨到引狼入室。”
她哪里不知道他脑袋里打什么主意,立刻将大野狼推出门外,省得待会儿换自己走不出这道门。
叩叩叩——
她刚脱下婚纱,换上原先的衣服,长裤拉链才拉到一半,门板突然被人敲得又凶又急。
“姜昀谦,有耐性一点,别闹了。”
她好笑又好气地朝门外喊,婚纱不好穿脱,换衣服的确费了一些时间,但也不用催成这样吧?
“不是啦!”门外传来女店员惊慌失措的声音。“阮,你未婚夫出事了!”
晚上快七点,医院里正是人声吵杂、访客最多的时候,病人想图个耳根清净都不得安宁。
但是在单人病房区,病患隐私好多了,门一关,几乎听不见到走动、笑闹声,因为如此,病人也得以好好休息。
萎昀谦就这么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之前,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眉心立刻扯出皱折。
闻到这味道,他便知道自己目前身在何方。
他超级讨厌的医院。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不是躺在急诊室,而是已经转进了单人病房,立即察觉自己这回失去意识的时间似乎久了点,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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