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凌庭卿冷笑着,突然拉下苏莲蒙住整颗头的包扎布带。
“没错,苏莲没有受伤,那入侵者也确实空手而返。”
李昀硕一看,心里一阵得意,再度高声指责,“那你们还敢上朝妖言惑众!”
“敢问太子殿下,这些隐而不宣的事实,除了微臣及几个亲信,根本没有人知道,太子殿下又是如何知晓?是殿下派了眼线监视本王府邸,抑或那背后主使人……和殿下你很熟?”凌庭卿云淡风轻地反问,他今天挖了这个大洞,就是要李昀硕自己跳下去。
只不过苏莲的表现比他想像得更好、更勇敢,即使事前她得有如风中柳絮,在轿子里坐立不安地都快把轿底磨穿了,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小妮子。
“你……”李昀头这下彻底无言,因为凌庭卿对他的两项指控,他,项都不能承认。
“请皇上圣裁。”凌庭卿向脸沉如水的李敦业一揖,转而将这烂摊子丢给他。
凌庭卿虽然没有明说,但再笨的人也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了,威盛王不愧是当朝第一人,这么装神弄鬼的来一龅,那览手就自己跳出来承认了,能够戏弄朝廷同时倒打太子一把的,除了他再没有别人办得到。
群臣心里佩服的同时,也知道朝廷似乎要变天了,全噤声不敢说话。现在就看皇上如何抉择了——是要惩罚太子,让李昀硕大失臣心及民心;还是保住太子,硬是要凌庭卿将此事吞下,令群臣及百姓齿冷。
李敦业见李昀硕如此不肖,心火已然大起,但要他向凌庭卿服软,是绝不可能的事!既然凌庭卿都直接在朝议上与太子翻脸,完全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那么他若不好好震慑一下这个骄臣,日后如何驾驭百官。
“威盛王,这件事朕会好好调查,在太庙祭天之后,给你个交代!”
龙腾王朝每当新帝上位,天有异象,或是创下功绩时,都会在太庙举行祭天大典,一方面有宣扬国威的意思,另一方面,也等于告诉祖宗们后人没有替他们丢脸。
因此,太庙在龙腾王朝是一个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地方,因为它见证了龙腾王朝的兴衰。更有一说,太庙之所在便是龙之所在,开国元勋的牌位便安放此处,以镇住龙脉,使得王朝百年不衰。
上一次祭天是在八年前,凌庭卿大败鬼头族那次,盛大的祭天典礼过后,还有长达了一个月的庆祝活动,整个京师热闹非凡,凌庭卿也在此役成了龙腾王朝第一勇士。而这一次,同样的理由,却因为某些政治因素,立功的人成了被救回来的李敦业,凌庭卿不过是因为一个威盛王的名头,得以站上主祭台罢了。
时辰一到,万钟齐鸣,鼓磐错落,太师阴厉立在一旁,诵祷着赞美天地祖宗的诗歌,李敦业立在主祭的位置,其后一整排是嫔妃,其余二品以上官员依职衔分别站在两旁,剩下的百官只能站在台下,众人随着诗歌的起伏不时下拜,整个场面庄重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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