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闲情逸致,尤其是对着一个总见不得你好的兄弟,这茶他可喝不下去。
他眉眼淡淡,语气不高不低的回着,“不必了,这杯茶你现在喝不起。”话说的完全不客气。
而这么不客气的话让宇文连斯文的脸庞顿时僵住了会儿,然后打开了折扇,眼角微挑。“大哥这话说得可真是不客气,莫非伤了脚后,这人的个性也变得古怪了?”
宇文炀语带讽剌的反问道……“是啊,这还不知道拜谁所赐呢。”
这话只差没挑明了就是他干的,现在又何必出来装无辜呢?
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自从争储开始,彼此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兄弟情分就几乎荡然无存了,现在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
宇文连为了要得一个好名声,宁愿在一堆人的眼皮子底下作戏,他不反对,但是可别恶心的拉他一起下水。
更何况他接下来的这个差事不管怎么做,总是会得罪这在场的所有官员,现在又何必演出这种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的戏码。
他冷眼扫过那些远远围在边上看戏的人,直把一些胆小的看得往后逃窜,这才冷冷的回头,看着脸色不佳的宇文连,心情瞬间好上几分。
“就像三弟说的,这伤了脚后,我的性子也变得古怪许多,办起差事,自然也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了,若是识相点的,大家好来好往,若是不识相的……就是拿出什么兄弟情分来说话,我也是一概不认的。”
藉着这事开口警告了还站在边上观望的那些人,相信很快的他这些话就会传进各府官员的家里。
以前他还会想要摆出一副仁善的样子,但是现在嘛,他可没那些顾虑了,所以别想指望他好说话,阻碍了他的,他可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说罢,他也不理其他人对于这些话有什么反应,拄着拐杖就往外赚让那些本来还想着过来搭话的人全都默默的退后一大步,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给他。
宇文连脸色黑得差点撑不住他向来表现出来的斯文形象,手中握着的折扇也差一点让他折断。
他不明白,已经沉潜了半年多的宇文炀怎么会突然表现得这么强势了?也不明白明明宇文炀都已经因为腿疾而失去了可以成为储君的机会,却反而让他感觉威胁变得更大了。
宇文炀……他嘴里轻吐着这个名字,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又恢复了刚刚一开始的温和斯文。
没有人看见他眼中的冷冽,也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打的盘算。
看来倒是要好好的查查宇文炀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样的改变让他非常的不喜欢,甚至不禁思考着这改变是否跟母妃受罚禁足有关。
眼一沉,宇文连抿着唇,心中下了决定,但脸上不显,只是继续和那些文官们谈着京城里最新的诗词曲赋。
第5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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