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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宠爱那个女人,但还是比不上儿子重要,兄弟相争他还能够轻抬轻放,但若是后宫的女人对皇子不敬,那么他也会让她们看看自己的态度是什么。
他人还没死,可不允许那些人这样折辱他的儿子。
章沣垂着眼应了下来,接着就退到边上,吩咐了下就准备出景德宫宣旨去了。外头飘落的雨丝细细如发,宇文常坐在椅上看着章沣领着人往外走的身影,心中有些惆怅。
国事家事哪样都不轻省,看来他想要卸下肩上这份责任,还有得等啊!
第4章(2)
这个雨夜,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夜不成矛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正幸灾乐祸,或是有人在雨中被拖出去受了责罚。
总之,景阳宫小书房里的灯一整夜未熄,朝夕等大宫女也轮着熬了一宿,而引起这所有一切变动的包小岚则是卷着被子呼呼大睡,嘴角边还残留着可疑的水光。
第二日,天蒙蒙亮,天边才隐约挂上的晨光照亮了昨日阴沉沉的雨云,宫外一排排的大臣循着正仪门入宫,再依序站在正元殿里。
只是一正元殿,不少人都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岔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正穿着一身玄色皇子服,拄着一根金拐站在最前头。
就连三皇子宇文连也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已经大半年不曾出现在朝堂上的宇文炀竟然真的站在那里。
“是大皇子?”有人低呼出声。“还真的是,不是说他的腿……”
一片的低语声不断,却也小心的没让这些议论传入别人耳中。
宇文炀一身皇子玄服上绣着淡淡的暗纹金犀随着大开的殿门以及逐渐高挂的日头所投射进来的光犀让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金光之中。
他俊美的容颜略微消瘦,但五官看起来反而更加的深邃,手中拿着的金拐杖,配上他站得笔直挺拔的身姿,让人看不见他的残缺,反而显得高贵,配上头上的镶玉盘帽,一身内敛的气息和冷肃的神情,让他看起竟然有种不输皇帝的气势。
几个领头的老臣心中各自有了盘算,却什么都没说,而是低头走了进去,没有寒暄,甚至也没有对上其他皇子的眼神,就这样沉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至于心中有什么打算就无人知晓了。
当所有人都站定,宫外静鞭响起,两个太监站在门外喊着肃静,紧接着是宇文常从偏殿走出,一进正元殿,他也感觉到了今儿个的气氛有些不对,直到看到宇文炀的出现,脚步顿了顿,最后什么也没说的直接往龙椅而去。
只是他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却是颇为愉悦,就连后面连连几个不是什么好消息的上奏都不能打消他的好心情。
宇文炀听着朝臣奏议,心中也快速闪过许多想法,直到宇文常喊了他,他才一脸若无其事的回了神。
宇文常俯瞰着宇文炀,淡淡问着,“刚刚众卿家说的,你可有什么意见?”
宇文炀虽说有些走神,但是脑子里可没放空过,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虽然人不在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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