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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紫鸢低着头,微弯着腰,轻声把这些日子,在新来的宫女间打听出来的东西一一说了出来,尤其在那些别人安插进来的棋子身上,更是特别的着墨一番。
“那个打扇的呢?”
紫鸢心颤了下,没想到主子会直接问起包小岚来,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宇文炀冷冷的扫过紫鸢,低沉的声音带着似冰的寒,“怎么?你也想瞒我些什么?”
紫鸢一听这话,慌忙的跪在地上,急急的叩了几个响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宇文炀把这话给细细的咀嚼了下,发出一声冷含“是好是坏不过就是一个字,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道理。”
紫鸢只觉得里头的小衣都要被冷汗给打湿了,垂着头,也不敢隐瞒,只是斟酌着把话给说出来。
“主子爷,包小岚这人不坏,干活也卖力,只是……就奴婢观察,她似乎有些傻,怎么也不会是别人安插进来的人手。”
宇文炀冷笑,“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刚刚有什么不好说的?难道我还会无缘无故的为难一个傻子不成?还是你现在是把我当成傻子在糊弄?”
紫鸢一惊,急急忙忙辩解着,“奴婢不敢!奴婢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包小岚是从乡下来的,说话难免有些大不敬,奴婢怕老实说了会冲撞主子爷。”
其实冲撞还是好听点的说法了,说实话,紫鸢一直觉得包小岚根本就是在找死。
不过她这般找死也不是第一次了,若不是她第一日闹的那笑话,也不会打了一下午的扇子,甚至现在干着最多的活计也都是主子爷默许的。
宇文炀睨了她一眼,语气又成了不动声色的阴沉,他淡淡说道:“直说无妨,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是听不得的。”
紫鸢呐呐无言,最后还是在宇文炀的逼迫下,提着心,慢慢的把包小岚的那些话给说了出来。
“包小岚做事认真,同样也关怀着主子爷,就是有点不明白主子爷怎么不出去走走……还说主子爷也太瘦弱了……”到最后那话几乎趋近蚊虫细吟,她更是把头给垂得低低的,不敢看宇文炀现在是什么脸色。
宇文炀的脸先是沉了下去,听到最后更是勃然大怒,手边的一卷书都直接让他砸了出去。
一时之间,紫鸢连气都不敢喘,直憋着气,感受着来自上头的怒火,一种沉闷的气氛无声的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恨不得拔腿就跑。
这样沉默的气氛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炀阴沉沉的脸上竟露出淡淡的笑容,嘴里还连声赞道:“好,好极了!没想到现在就连一个傻子都能够分到我这宫里当宫女了!”
紫鸢没答话,因为这明显口不对心的称赞可不是重点,重头戏只怕还在后头呢!
宇文炀顿了顿,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紫鸢,轻扫过一眼后就把眼神移向窗外,淡淡说着,“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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