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追问他这次与什么人一同前去?
答案,根本呼之\\yu\\出,由他亲口说出来,会减少伤害吗?
所以她决定装睡,直到他走了以后,才缓缓地坐起来。拥紧了被子,她失神凝视室内某一点,她还有力气继续支撑这个家吗?
它已经七零八落了,随时有倒塌的可能,勉强守着它,真的能换来幸福的结局吗?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确信自己就是他的幸福,或许是因为她已看清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是不是如严铃所言,她不应该再霸占着他?
其实她很清楚,就算严铃没有出现,他们越来越疏离的关系也已没法子挽救,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高墙从一开始便存在,只是藉由严铃使它更为清晰。
她永远都走不进他的世界,日复一日地在围墙外徘徊,望着他跟别人并肩前行,而她……只能在后方拚命地追赶,用尽所有力气不单没有缩减距离,反而看着两人越来越远,她快要累得走不动了。
事实上,他们的确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距离绝不是努力便能缩短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尽最后的力气去挽救这段婚姻。
她深呼吸一下,掀开被子下床,可是两脚着地的瞬间,她竟站不稳,还好及时反手撑住床榻,她才不致跌坐在地上。
最近经常发生这种情况,不时感到晕眩,她都以为自己是因为他跟严铃的事导致身心俱疲,连带食\\yu\\不振。
如胡定维所言,她的确瘦了。
但就算她病入膏肓又如何?他会因此而留在她身边吗?
何况,她不想以此为由留住他,因为这样毫无意义。
逛了一整天,宋荔晨已经累得快要走不动了。整天滴水未沾,她甚至什么也没吃过,就是漫无目的地前行,落寞地看着妇人牵着孩子从她身旁走过,羡慕地凝视对面马路上嬉笑的年轻男女……为什么别人可以如此快乐,她却连强颜欢笑也做不来?
当天空漆黑一片,她终于回到居住的小区,这里位于高级地段,以宁静见称,然而这阗寂的环境却令她不由得感到耳鸣,可是就算她多么不想回来,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她还可以去哪里?
多年下来,她早就习惯生活在只有胡定维的世界,跟以前的同学早已不相往来,就连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她都失去联络了。
她是可以去找婆婆,但一想到被追问是否怀孕,她便胆怯了。
至今,她还不敢去确定严铃的儿子跟胡定维的关系,因为一旦证实,一切都会完结。
宋荔晨心烦意乱,完全没留意有一名男子悄悄跟在身后,直到一柄刀子抵在后腰,她才吓得花容失色。
“不要作声!”男子压低了嗓音。“给我钱!”
她拿出所有钞票往后递,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男子接过钱以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色心迅速冒起。
“过去那薄”他命令她走向更寂静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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