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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喜欢小孩子,也觉得是时候认真计划两人的未来,而当中必定有孩子的存在。
不过,这件事他会暂且保密,毕竟他还未向古昊书提出要求,他想等一切准备就绪时给她一个惊喜。
倾身在她光洁的额角印下一吻,他拿过换洗衣服前去洗澡。
宋荔晨知道自己在回避问题。
当隔天她从胡定维怀中醒过来之际,她有片刻的不敢置信,望着他的睡颜,心坎涨满了感动。其实她求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互相倚靠,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的支柱。
她想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这个家。
只是当他张开眼看着她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没法子忘记他丢下她去找严铃的场景。因此,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而他,大概以为她是一贯的害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吻了她一下便起床前去梳洗。
之后,每当他想提及严铃,她都会顾左右而言他,一下子问他要不要添加咖啡,一下子问他要不要看报纸。
她怕从他口中听见任何有关严铃的事。仿佛只要不闻不问、不理不想,他们便能继续当夫妻,她便能守住这个家。
三天以来,他都按时回家,两人相拥入矛她每天都是自他怀内醒来。
倘若这种事在之前发生,她一定会认定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如今她却难以自制地推测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想作出补偿?
她有太多的时间去怀疑、猜度,不安的种子已在心窝扎根盘踞,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拔不走、除不掉。
就算他人在身爆她都禁不住疑虑他的心是否停在她身上?
而且,好景不常。
今晚他好像要出席某个商业酒会。
像这样的场合,他一次都没有带她出席,原因是她酒量不佳,也不善于交际应酬,所以结婚多年,他都是独自出席。
虽然他嘱咐过她不要等门,她却没有办法入睡,因而坐在沙发上等待。在接近凌晨时分,门铃响起来了。
她急忙上前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他一身酒气,半靠在严铃身上。
“能帮一下吗?”严铃笑问。
她与严铃合力将胡定维扶进卧室,安放在,当她取来热毛巾打算为他擦脸时,严铃却先一步夺去,还坐在床沿,俨然像他的妻子般处理一切。
“严、严,我很感激你送我丈夫回来,不过照顾他这种事,我来便可以了,你也快点回家休息吧。”宋荔晨望着她的侧脸,定定地说。
“如果我说不呢?”严铃没有停下动作,偏头轻笑。“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喝醉?是因为他替我挡了不少酒,要是他对我没有感觉,会做这种事情吗?”
宋荔晨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快速旋转,就像身陷龙卷风之中,所有感官都被绞碎,她却无力挣脱。
“酒会上,有很多人都称赞我们很相配,是旭华的金童玉女。”严铃扬起带有恶意的微笑。“你看我跟Glenn是不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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