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也没听见?
“是啊,就、就是。”
凝视著龙顼霆,凤绮霠的心跳飞快,一颗心几乎要冲口而出了,慌得她只好咬上唇闭上嘴,好不容易才把最后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别开目光,不让自己与龙顼霆四目交会。
“那我怎么听霁蝶说,你身上到处都是伤?难不成每天都有耗子追著你打?”
从怀里掏出一珠光白玉盒装的伤药,龙顼霆小心翼翼地替凤绮霠小脸上的伤痕上药,就怕弄痛了她。
“那……是因为……我那一天在晒棉被,结果棉被太重,让那些竹竿什么的一古脑儿全往我身上压才会……”
耗子的瞎说实在掰不下去,凤绮霠于是拿出她唬弄娘亲的说词,谎称自己身上的伤全是因为晒棉被时棉被太重压倒了晒衣竹竿打上了她所致,却不知怎地这一番本该振振有词的说词却随著她愈渐强烈的心跳声而莫名微弱下来。
“哦?是谁那么大胆?我不是说过,你只许做我吩咐的事,谁让你去晒棉被的?”
挑起了眉,难得看到凤绮霠心虚的模样,龙顼霆的唇角因而微微地晕开了一朵浅笑,顺著她的话开始找碴。
“那个……是……啊呀!算了!我就是来学你舞剑的,不行吗?”
眼神飘忽,言语支吾不出个所以然,凤绮霠缓缓瞥向龙顼霆,就怕自己再胡诌下去会害人受累,于是吁了口气,干脆坦白承认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并不是来送茶水,而是来偷学剑的。
“不行。”
替凤绮霠上完药,龙顼霆双臂往胸前一环,这两字不假思索地便脱出了口,而这两字也牵动他唇角的笑更加迷人。
“不……我就偏要学,你能奈我何?”
挺起,凤绮霠怒目瞪向龙顼霆,明白地挑战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放弃要学会保护自己与家人的剑术。
“说什么也要学?”
龙顼霆明知故问,其实他早发现了她。这些日子以来他舞剑的速度都是由慢渐快,目的就是要让她偷学,只是她这回伤了脸,让他再不能装作不知情了。
“是啊!难不成你能逼我忘掉?”
她好歹也依样画葫芦地比划了大半个月,龙顼霆一句不许,难不成能逼她把记起来的东西给全忘了?
“那一个月学费二十两,这个月的先让你欠著。”
扬起笑意,龙顼霆眄视著凤绮霠脸上那不服输的挑战,居然一口答应要教她练剑,只不过一个月学费要价二十两。
“二十……你钱鬼投胎的啊?再说,我哪来二十两给你?我欠你的那些银子,你一句嫌麻烦要我凑齐八百两再一次还清,让我一毛都还没清偿,这一回该不会又挖个洞要给我跳,让我债台高筑,一辈子离不开你龙家大门吧?”
龙顼霆常有的莫名其妙行止虽然她已然习惯了,但对于他动不动就向她要求帮助的代价,她是怎么也不能接受,感觉自己没得选择的只能一再被他讹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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